這事確實不怪徐逆,她出手之前,根本沒和徐逆招呼過。
解釋完了,蔚無怏的臉色仍然沒有好轉:「怎麼,現在就向著他說話了?真是女生外嚮……」
「師父!」靈玉小小地提出抗議,「我打算把他娶回來的,您這是讓我嫁出去嗎?」
蔚無怏愣了愣:「你是說……」
靈玉諂媚地笑,狗腿地上前,替蔚無怏捏肩捶腿:「師父,我可不是女生外嚮不著家,想把媳婦騙回來,不花點心思怎麼行呢?」
這種話,要是跟顯化真人他們說,肯定會被斥為胡說八道。可她師父是誰啊?蔚無怏蔚真人!能跟普通人比嗎?
蔚無怏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,居然想出點趣味來,臉上就露出了笑容。
靈玉一看有門,立刻狗腿地接下去:「師父您想想,紫霄劍派一代劍君,給您端茶遞水,捏肩捶腿,是不是特別帶勁?」
想象著靈玉描述的這一幕,蔚無怏不由地點頭。
靈玉趁機道:「所以啊,您先別給他臉色瞧,等我騙回家了。還不是想幹嘛就幹嘛!」
想幹嘛,就幹嘛……
師徒兩個腦子裡各自幻想一陣,嘿嘿笑了起來,看得旁邊伺候的袁冬兒後背發寒。
意識到自己被徒兒哄順了。蔚無怏清咳一聲,正了臉色:「這件事,為師先不跟你計較。你知不知道你的傷很麻煩?自己心裡有沒有數?」
「呃……」靈玉知道蔚無怏是問她有沒有辦法治好,說實話,她把握不太大……
越到高階,影響根本的傷就越難修復,因為這個時候,許多東西都已經定型了。築基時,她丹田碎裂,修復起來都沒有現在難。
當然。條件也不能同日而語,她現在是太白宗第一修士,受了重傷,宗門最好的資源,都可以取用。
「難道你還沒主意?」蔚無怏瞪眼。如果有鬍子的話,他不介意吹一下。
「師父莫急,這事雖然難辦,但也不是毫無頭緒。徒兒現在還年輕,耽擱點時間也不怕……」靈玉一番甜言蜜語,總算把蔚無怏安撫下來。
蔚無怏也知道,都已經傷成這樣了。一時間急不來。
他道:「這件事,宗門決定壓下來,傷勢沒好之前,你不要到外面瞎晃,知道嗎?」
靈玉鄭重點頭:「我明白,師父放心。」
眼下正是太白宗更新換代的關鍵時刻。要是她受了重傷的訊息傳出去,會給太白宗帶來麻煩。
至於其他人,華練仙子和印樂天那邊不用擔心,以華練仙子的高傲,不屑傳這樣的訊息。不歸真人那邊。也不要緊,極意宗現在討好徐逆都來不及。就是靈官魔君那邊有點麻煩,最好讓徐逆給他遞個話。
「師父,徐逆呢?」想到這裡,她很順口地問了出來。
蔚無怏有些不高興:「回去了。哼!不過是不讓他進門,他還鬧起脾氣來了!」
「……」靈玉心說,鬧脾氣的明明是師父大人你好嗎?這話她也就是在心裡想想,不敢說出來。
「我有事情想讓他去辦……」
雖然不高興,蔚無怏還是說了:「你找錢家樂去吧,那小子走之前好像讓他傳話了。」
交代完事情,蔚無怏回觀雲峰了。
靈玉向各位長輩通報了一下自己醒來的訊息,然後傳信給錢家樂。
錢家樂一過來,就說:「他說到星羅海給你求藥去,讓你放寬心等著。」說著,眼神怪怪地打量她,「程師妹,私奔的感覺如何?」
「如果把媳婦騙回家,感覺就更好了。」靈玉大大咧咧地說。
錢家樂調笑不成,有些鬱悶:「你就不能臉紅一下?」
「臉紅?那是什麼?」靈玉對著錢家樂邪笑,「這事你幹不是更合適嗎?」
儘管錢家樂不如初見時那麼男生女相,可走出去,猛然一見,人家會以為他女扮男裝。
錢家樂拍額頭:「算了,我實在不應該指望你有害羞的時候。」他從懷裡取出一隻玉盒,「這也是他給的,說裡面的丹藥可以溫養丹田,你先拿著吃。還有張丹方,他也放在裡面了,如果他趕不及回來,你先配著吃。」
靈玉接過玉盒,知道徐逆八成去藥王那裡了。他沒見過藥王,想進滄海派的空間,需要範閒書引薦……
她突然有點擔心,為什麼總覺得範閒書跟徐逆會不和呢?
還有,徐逆就這麼把紫霄劍派丟下,跑去星羅海,也不怕出事。他剛當劍君沒多久,不在門派坐鎮,莫沉和袁復未必能夠鎮住昭明的老臣子。
唉,麻煩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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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單更求粉紅有點那啥,可競爭激烈,還是求一求吧……
本卷是上部的收尾卷,有很多劇情需要理,寫得比較慢,抱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