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討厭磨磨嘰嘰了,反正都要痛,一次過去就完了,還分成好幾次,他以為收利息嗎?
她這一收,猛然肌膚相貼,要害處撞上了什麼,徐逆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。
他的眼神立刻變得氤氳而潮溼,想忍耐,到底沒忍住,便低下頭,在她耳邊一邊輕吻,一邊低聲道:「那你忍一忍。」
下一刻,靈玉瞪大眼,毫無防備地痛叫出聲。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,她立刻咬緊了牙關,將聲音吞了回去。
她扣著肩膀的手猛然抓緊。留下了幾道血痕。
徐逆受了這一激。後背竄上來一陣難以言說的酥麻。直達後腦,他便直覺地往前一挺。
靈玉抬起頭,一下子咬在他肩膀的傷口上。
徐逆已經不知道痛了,因為舉步維艱而滿頭大汗。
許久,靈玉終於鬆開口,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湧出來,不是因為羞澀,而是單純的痛。這種痛。跟她受過的所有的傷都不一樣,身體好像被分成兩半,靈魂似乎跟著撕裂,毫無保留對眼前的男人敞開。
從此刻起,他們不再有一絲一毫的距離。
「混蛋!」靈玉一邊流著眼淚,一邊罵道,「你就不能說一聲,讓我準備一下嗎?」
徐逆哪裡還能回答,靈玉痛,他也痛啊!再說。剛才他明明說了……
「老子再也不要幹這種事了,簡直就是酷刑!」靈玉捶著他。「別動行不行?好痛……」
徐逆勉強露出笑,他身上全都是薄薄的細汗,一邊喘著氣,一邊說:「我剛才都說算了,是你非要繼續。」
「這是怪我了?」靈玉瞪著他,一臉想吃人的表情。
「怪我。」徐逆只能這麼回答,如果他還想活下去的話。
靈玉就咬著手指,含含糊糊地說:「我真的不知道會這麼痛……你說人是不是很無聊?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做的?給自己找罪受嗎?」
徐逆低應了一聲,心思卻根本沒在這裡。
「怎麼也沒人告訴我……」靈玉想了想,才發現她的朋友裡,只有胡芷芳成親了,溫柔體貼的胡師妹怎麼可能會抱怨呢?
「我回去一定要告訴陸師姐,她不答應端木師兄是對的……」
「喂喂喂,你別動啊!」
「徐逆!」
可惜,沒有人回應了。
風聲唳唳,大雨滂沱。
……
坐在前殿看數雲的日子,莫沉已經有點膩了。
可是,與他一起數雲的兩個人,還是一如既往。
袁復或是修煉,或是翻看典籍,一派悠閒。徐月更從容,從她坐在那根欄杆上開始,就沒有動過。這讓莫沉很想問她一句,至今為止,她數了多少朵雲了?
這都快半個月了吧?
莫沉不是忍耐不了這種日子,只不過,他心中有事,不能像袁復和徐月這麼淡定。
他抬頭望去,遠處山峰隱隱可見,點點雪峰,寒冷之氣撲面而來。
那裡是中皇山,紫霄劍派宗門所在之地。
不知不覺,就快到了。
紫霄劍派的飛舟,就在他們前方不遠處,一直沒人發現,他們就跟在後面。
莫沉又轉頭看了看後殿。
他輕輕捅了捅正在看書的袁復,低聲道:「這都半個月了,徐師兄怎麼還沒出來?」
袁復掃了他一眼,含糊地道:「久別勝新婚……」
莫沉默了默,摸著下巴道:「他們好像還沒成婚……這樣不太好吧?」
袁復輕嗤一聲,沒有回答這個蠢問題。
沒過多久,莫沉又道:「徐師兄該不會真的……他可不是那位。」
袁復吐出一口氣,拿著書蓋住了臉。過了會兒,他覺得這樣讓莫沉胡說八道也不好,徐月還在這裡呢!
「主上將信物交給她開始,她就是我們的主母了,明白了嗎?再說這種蠢話,小心讓主上聽到。」
真是奇怪,以前怎麼覺得莫師弟有心機呢?還是說,被刺激狠了?
他看了眼前方:「中皇山快到了,主上自有分寸。」
正說著,三人同時抬頭。
徐逆衣著整潔,髮絲不亂,從後殿過來。
他一齣現,莫沉就忍不住盯著他脖子看。那異樣的眼神,徐逆想不察覺都難。
一看到他皺眉,袁復立刻撞了莫沉的手臂一下。
莫沉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,擺出若無其事的模樣。
咳,兩個人關在後殿半個月,他實在是沒辦法不好奇啊!
徐逆站在欄邊,望向熟悉的中皇山,神情肅然。
當中皇山在他眼中越來越清晰,很快就能看清紫霄劍派的山門時,他開口了:「等一下,我去挑戰護山大陣,你們準備接應花師弟。」
此話出口,袁復和莫沉大吃一驚。
「主上!」
「徐師兄!」
徐逆斜過視線,睨著他們:「怎麼,有問題?」(未完待續。。)
ps:知道你們不會滿足的,所以又加了這一章。嚴打,大推,我這是頂風作案。要是晚上沒出來更新,記得到局子裡撈我……
節操喪盡,躲起來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