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跟徐逆十分相似的眼神一掃,莫沉乾笑兩聲:「徐月道友修為還高於我,怎好隨意稱呼……」
她容貌與靈玉有三分相似,再加上那神似徐逆的表情,他怎麼敢輕怠?
徐月不理會他們了,也尋了個地方坐下,靜看下方山川河流。
她的靜,是真正的靜。坐下來仍然筆挺的身姿,波瀾不起的眼神,足以說明她從外在到內心都平靜無比。
她一來,莫沉不敢再聊之前的話題了,只好隨便找了個事情跟袁復聊:「花師弟先回了宗門。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找到段師兄被囚之處……」
袁復則道:「段師弟的情況不必擔心。只要他還活著。不管在哪裡,總能找得到。顧昊那個叛徒,不能讓他逃走才是。」
提到這個問題,莫沉情緒有些低落。他不像袁復那麼冷靜,提到顧昊,仍然能夠平靜以對。
確切地說,袁復對顧昊存在恨意,因為顧昊利用過他。而他也確實被騙了。
原本,他們打算在蓮臺之會過後,就直奔紫霄劍派,救出段飛羽,然後再做打算。可不知道為什麼,臨走時,徐逆改了主意,讓花有溪先行趕回紫霄劍派,找到段飛羽,而他們跟在紫霄劍派的飛舟後。慢慢飛回去。
他們現在乘坐的不是普通飛行法寶,而是徐逆的上真宮。那些紫霄劍派的修士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飛舟後面,跟著這麼個龐然大物。
「徐師兄到底想幹什麼?」莫沉想了一圈,又回到了徐逆身上,「就算要帶走程靈玉,也要跟太白宗交待一句吧……」看看蔚無怏氣的,程靈玉的師父和師祖,可是出了名的難纏,這麼幹了,以後還怎麼去太白宗啊……
袁復提醒:「主上的事,豈是你我能夠猜測的?快快住口吧。」
看到徐月掃視過來的目光,莫沉閉嘴了。
……
「你的身體都好了嗎?沒有後遺症了?那道神念呢?是不是已經化解了?」靈玉迫不及待地問了一連串問題,順便揪著徐逆檢查。
徐逆無奈,只能由著她在身上掐掐摸摸,以驗證現在這具身體完好無損,不再像生死樹相見時那樣,冰冷得毫無人氣。
摸著摸著,靈玉突然發現不對勁,低頭一看,突然發現,徐逆已經被扒得半裸了。
她連忙收回手,訕訕地道:「好像沒什麼問題。這件法寶也真是神奇,徐月那個身體,我就沒看出跟肉身有什麼差別,你的也是……」
徐逆微笑。這次回來,他嚴格來說已經不能算「人」了,可看起來卻比以前有人氣多了。笑的時候多了,臉上也不再那麼冰冷。
靈玉回想起夢裡的紫郢天君,總覺得他們雖然是一個模樣,卻是兩個人。紫郢天君不會這樣看著她,也不會對她這樣笑,看起來那麼溫柔多情,讓人心醉沉溺。
徐逆沒有退開,也沒有穿好被扒掉的衣袍,反而舒展雙臂環繞過去,輕聲說:「你還可以看得更仔細一點。」
「……」怎麼這句話這麼古怪呢……
靈玉嚥了咽口水,試圖忽視其中已經很明顯的挑逗之意。不對啊,徐逆不是這樣的人,他怎麼會說這種話?想當初,她去玄冰島出任務,與徐逆在東海重逢,兩人在上真宮獨處了月餘,他也不曾如此……
還在胡思亂想,頭上有陰影覆了下來。然後,她的頭被抬起,嘴唇被蓋住了。
是溫熱的,熱氣吐在她臉上,除了容貌改變了,他跟原來的徐逆一模一樣……
閉上眼,說不上誰更主動,只是本能地想要更貼近。
分別了那麼久,久到凡人數生數死,久到凡間朝代更迭,久到忘記了相擁的滋味。現在這一刻,他們終於可以在一起,不用再擔心被別人知道,不用再怕秘密被揭穿。
自由在自己手中,感覺真好。
等到靈玉意識稍微迴歸,已經散落了一地衣物。
肌膚暴露在空氣中,明明是涼的,可整個人卻火熱得像是一爐炭。
徐逆懸在她身前,氣息微喘,低下頭輕吻她的唇。
身上的衣物已經褪去,露出劍修健壯的臂膀。
靈玉一直覺得自己長得太高,跟男子比也不差多少,可面對這樣的徐逆,才發現男女到底不同。她沒有這麼寬闊的肩膀,沒有這麼厚實的胸膛,被他抱住的時候,好像整個世界都被他佔據,沒有一絲空餘。
她突然攬住他的脖頸拉下來,一口咬上他寬厚的肩膀。
靈玉咬得很重,耳邊傳來徐逆壓抑的悶哼,鮮血順著齒縫流進喉嚨。
溫熱的,腥甜的,跟正常人一模一樣。
靈玉終於鬆開,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滾落下來。不用醞釀,也沒有哭聲,就那樣睜大眼睛看著他,由著眼淚無聲滾落。
「別哭,我在這裡,我在這裡……」他一遍遍地說,輕吻她的淚眼。
靈玉卻再次一把將他拉下,用力吻上去,反身壓上他。
「徐逆。」一吻過後,靈玉撐起身,按著他的肩膀,蠻橫而霸道地說,「你已經死了一次,這一次,你的命是我的!以後沒有我的允許,你不許死,不許再毫無音訊,不許再扔下我跑得無影無蹤,知道了嗎?」
徐逆笑,伸手抱住她,掌心輕柔地撫著她披散下來的烏髮,這使靈玉看起來特別地婉約。
「知道了,我的女王。」(未完待續。。)
ps:嚴打,親們,這個程度夠了吧?不知道為什麼,寫這段的時候,腦子裡反反覆覆地想著那句,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姑娘們,表白要趁早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