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她亦位列精英弟子,蔚無怏、藍沐陽、方入微等人一一步入元嬰,她卻始終不得突破,心中失落可想而知。
靈玉從東溟回來,曾經送了她幾株西溟沒有的珍稀靈藥,可惜,藉助丹藥之力,仍然結嬰失敗了。
靈玉讓她教鳳啟,也是想讓她藉機瞭解一下妖族的煉丹術。儘管妖族的煉丹之術不及人類,但也有獨特之處,說不定對她有所啟發。
袁冬兒帶著鳳啟剛離開,那邊雷天過來稟報了:「真人,有一位東邊來的客人求見,他手中有您的信物,說是您的故人。」
「東邊來的客人?」靈玉訝然,鳳啟不就是東邊來的客人嗎?怎麼又有一位?
「是,他說他叫雲章。」
靈玉不由失笑。參商和方心妍還真是,派人來也不商量一聲,偏偏又那麼巧,前後腳到了太白宗。
「請他過來吧。」靈玉吩咐一句,重新進了修煉室。
不多時,雲章上來了,來到峰頂。他左看右看,盯著溫泉眼睛都不眨:「好地方,程道友真是個風雅之士。」
雷天聽了,面色不動。心中卻想,真人哪裡是風雅,根本是懶得挪窩……
「真人已經在修煉室等候,貴客請。」
雲章點點頭:「多謝。」說著,邁步進了修煉室。
「雲章道友。」靈玉站起身,與他見禮。
雲章回了禮,笑道:「你們人類真是多禮,我自來了你們這裡,就在不停地行禮。」
靈玉笑道:「是啊,做人哪能像你們草木妖修那般隨性?」
兩人坐下後。靈玉關切地問:「多年不見,你可還好?身體恢復了嗎?」
雲章在生死樹裡困了幾百年,修為沒有倒退,但身體長年沒有靈氣的滋養,經脈枯竭。後來,徐逆發現生死樹果可以服用,這才重新開始修煉。然而,他的身體荒廢了幾百年,想要調整過來,是長期的事。
「沒什麼大礙了,所以我才向國主討了個差事。到西溟走一走。」
靈玉想起來,雲章的心願,就是能夠遊歷天下,現在方心妍得了國主之位,想必他也報了仇,總算能夠放下一切了。
「這倒是如了你的願。如何,覺得西溟怎樣?」
雲章說:「我身負差事,哪敢亂走?來了西溟,就直奔太白宗而來了。」
「那你可錯過了不少好風光。」
「是啊,等了了這趟差事。我就不回去了。先在陵蒼遊歷一番,再去星羅海。聽你們人類說,星羅海很繁榮,比陵蒼半點不差。」
靈玉笑著點頭:「星羅海的風光,和陵蒼全然不同,你可以去看看。還有大夢澤,雖然從修士角度來說,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歷練之地,但風景很好。」
「是嗎?那我都去看看。」雲章頓了頓,問起,「對了,你找到……那位了嗎?」
靈玉恍惚了一會兒,才想起他說的是誰。
「……還沒有。」
雲章不是很會察言觀色的人,沒發現有什麼不對,笑道:「他不會有事的,你不必太放在心上。」好像覺得自己的安慰太流於表面,雲章想了想又說,「聽你的描述,我總覺得,他是個有大氣運的人。在那樣的環境裡,敢於死中求生,甚至還活了下來,這世間還有什麼事情,能難得住他?」
當年在生死樹裡,靈玉曾經斷斷續續地向他說起過自己的事,拼拼湊湊,雲章大致瞭解了她的經歷。
此時聽雲章這麼說,靈玉不禁笑了。她當然知道雲章這話有安慰的成分,可聽起來舒服多了。
兩人敘過舊,說起正事。
「是方師姐讓你來的?可是有什麼話要說?」
「是。」雲章取出一枚玉簡,遞給靈玉,「這是國主讓我轉交的。」
靈玉接過,解開玉簡上的禁制,直接看了起來。
片刻後,她吐出一口氣,將玉簡捏碎。
「信我收到了,你的任務算是完成了。難得來一趟西溟,不如在太白宗住一陣子吧?我們太白山,也是陵蒼出了名的洞天福地。」
靈玉與鳳啟之間沒什麼私交,說的都是公事。雲章卻不同,他們曾經在生死樹共患難四十多年,交情甚深。
「我也是這樣想的。」雲章一點也不客氣,「聽說你在太白宗地位很高,正好藉藉你的勢。」
靈玉笑了:「只要有我在一天,這太白山,無論何處,你儘可去得。」
「這話真是豪氣。」雲章撫掌道,「要是哪一天,你說西溟哪裡都去得,那就更好了。」
「會有的。」靈玉很自信,「這一天,不會太久。」
雲章哈哈一笑:「我等著呢!」
ps:
聽說大家都在刷世界盃?其實我半夜更新,不是因為看球,而是夜裡打雷,把電腦關了,結果就睡著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