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玉覺得,既然是靈果,肯定有利用的方法,此時聽藥王這麼一說,似乎意有所指:「前輩的意思是,它有別的服用方法?」
藥王道:「此事尚需驗證。」
說罷,她不再多言,吩咐行端真人將這些樹枝安置好,自己帶著那袋果子回屋研究去了。
十幾天後,眾人傷勢大好,範閒書和左極提出告別。
「你們的修為還未恢復,現在就出去,是不是……」靈玉擔憂地問。
範閒書笑道:「我們來的那條路,已經很安全了,不必擔心。至於傷勢……」他看向藥王,「前輩有藥王之稱,藥理造詣超凡,特來向前輩請教。」
藥王看向他。
範閒書微笑:「可否請前輩賜藥?」
左極更乾脆,直言道:「兩位道友獨居在此,頗有不便。我乃神農島現任主人,來往方便,願與兩位道友互惠互利。」
藥王與行端真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正當靈玉以為,他們會答應考慮時,她道:「如此甚好。」
沒想到藥王應得如此乾脆,靈玉心中驚異。他們幾百年不與外人來往,難道不是有所不便?
接下來,就不關她的事了。藥王和左極很快商定,立下協議。
拿了藥王的丹藥,範閒書和左極準備離開。
靈玉送到門口,被範閒書阻止:「你留著吧,過段時間,我再來看你。」
「仙石,你……」
範閒書微笑,低聲傳音:「安心留著養傷,有我和左前輩在外面,可以照應你。」
靈玉默然。片刻後,她深吸一口氣,點點頭:「我明白了。」
不能說範閒書是為了她,但他這麼做,確實給她提供了便利。他和左極就在神農島,與藥王立下協議,彼此互有往來,她留在這裡養傷,不怕出事。
範閒書知道,她身上還揹負著一個賭約,必須抓住機會養傷,而藥王就是她的機會。
這個小小的居處,隨著範閒書和左極的離開,再次安靜下來。
整整三個月,餘朔終於醒來。
耳邊響起「嘩嘩」的水聲,最終在面前停下。
靈玉睜開眼,順著這人的雙腿抬起視線,雙眉一揚。
站在她面前的,是個女子。她臉色灰白,透著病態,只有眼睛還有神采。
看到她睜眼,這女子單膝跪地,行了一禮:「徐月見過主母。」
她的聲音略顯低沉,既不好聽,也不難聽。
靈玉轉頭看去,水池裡除了她沒有別人。
「你就是餘朔?」
「是。」這女子答道,「屬下得主上賜名徐月,化名餘朔,乃是借用主上名諱。」
靈玉看過那枚玉簡,已經大概知道餘朔的來歷,只是不知她真身為何。
藥王說,餘朔肉身是人為捏成,元嬰有些古怪,那是因為,徐月本身只是魂體。
換句話說,徐月是鬼修出身,所以元嬰與尋常修士不同。
靈玉默然許久,才輕聲問:「他……可好?」
徐月頓了頓,答道:「屬下跟隨主上從溟淵出來,已經多年未見了。」
「為何?」靈玉沉聲問,「你的身體,是上真宮捏出來的,與他同出一源,跟著他應該無礙才是。」
徐月卻道:「當年從溟淵出來,主上說有要事,讓屬下自行離開。」
「……」靈玉長嘆一聲,「那,你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嗎?」
「是。」徐月點頭,「屬下的身體被捏出來時,放入了主上的一縷神念,也就是說,可以視屬下為主上的分身。屬下可以感覺到,主上目前安好。」
靈玉點點頭,不再多問:「你起來吧。」
徐月乾脆利落地站起身,一言不發地站在她面前。
靈玉看著徐月的臉,默默無語。
徐月的臉龐,只要仔細看去,就能發現,與她有三四分相似。
她在心中嘆息一聲。他無事,那就好。(未完待續。。)
ps:揭曉了,意外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