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琦桑正要離開,忽然聽到聲響,看到丁玉成出現,面露驚喜。
不過,她不敢肯定丁玉成要做什麼,只是笑著打個招呼:「丁道友,怎麼又出來了?還有事情沒處理嗎?」
丁玉成向她招招手。
杜琦桑眨眨眼:「這是……」
「前輩要見你。」
杜琦桑呆了好久,直到丁玉成皺起眉頭:「不來嗎?」
她醒過神,捂住自己的臉:「我不是在做夢吧?」
丁玉成已經轉身往裡走了。
杜琦桑如在夢中,邁著夢遊的步伐往前走去,她很想狂奔入內,又怕衝撞了前輩,錯過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,連忙振作精神,壓住興奮的情緒。進入洞府。
這個元后修士的洞府。完全不是杜琦桑的想象那般高深。裡面空蕩蕩的,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。
丁玉成將洞府關閉,指了指修煉室:「前輩在等你。」
杜琦桑對他感激地點頭,低聲道:「多謝你了,丁道友。」
丁玉成什麼也沒說,逕自回了自己的小修煉室。
靈玉此時已經將靈眼之樹收起來了,看著戰戰兢兢走進來的少女,指了指前方:「坐吧。」
杜琦桑哪敢坐?她恭敬下拜。見過禮後,便站到一旁。
「你的事情,我已經聽說了,如今有何所求?」
雖然事前早就聽爺爺說過了,看到靈玉本人,杜琦桑還是吃了一驚。不是因為年輕,女修的外表一般都很年輕,就像她自己,看起來還是少女模樣,其實快兩百歲了。而是這位前輩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。非要形容,她搜腸刮肚只能找出四個字。那就是灑脫自如。
元后修士就是元后修士,她如此感嘆。
「回稟前輩,晚輩想求前輩治癒晚輩的頑疾。」
丁玉成說過她的事情,這杜琦桑不知道該說是運氣好還是差,幼年時吞吃了一枚異果,在她體內結出一顆形如妖修內丹的東西,這個東西助她築基、結丹,可過了結丹這一關後,她的修為就停滯不前了。後來尋了高人,結論是這顆東西阻礙了她的經脈執行,早先沒有影響,結丹之後與金丹有了衝突,令她無法繼續修煉。
杜家為此尋了許多法子,杜琦桑的爺爺是個老牌結丹修士,在星羅海頗有人脈,可是,找了數位元嬰修士,都說沒辦法。後來,有一位告訴他們,能夠取出這顆「內丹」,大概只有元后修士了。
杜家人脈再廣,也沒有元嬰修士,到哪裡尋元后修士去?他們找了許多門路,卻沒有哪位願意幫忙。
「你的意思是,替你取出這顆‘內丹’?」
杜琦桑點頭,眼睛閃著希冀的光:「如果前輩取出來了,這顆‘內丹’就送給前輩,杜家另有重禮奉上。」
杜家所謂的重禮,靈玉看不上眼,一個連元嬰修士都沒有的家族,能拿出什麼重禮?不過她說的「內丹」,靈玉有點興趣。
她招招手:「你過來。」
杜琦桑走上前,在她的示意下,伏下身。
靈玉伸出手,按在她的天靈蓋上,澎湃的真元陡然間衝進杜琦桑的體內。
杜琦桑忍住真元入體的痛楚,生怕驚了這位前輩,錯過機會。
片刻後,靈玉鬆開手。
杜琦桑抹去額上的冷汗,覷了她一眼。
靈玉沉吟,過了一會兒,她問:「你們找過其他元嬰修士,為什麼取不出來?」
杜琦桑答道:「有位前輩說,這顆‘內丹’已經在我的丹田裡生根,想要取出來不難,難的是,取出來的同時,不損害我的金丹。」
具體來說,這顆「內丹」和金丹隔得太近,已經難分主次。偏偏,杜琦桑自小受其靈氣,與這顆「內丹」存在古怪的共鳴,她的靈氣入體,直接奔這顆「內丹」去了,使得金丹無法得到靈氣。這種情況再繼續下去,「內丹」再強悍,也不可能化為元嬰,她將就此斷絕前路。
雖然,就算好了,她也不一定能夠結嬰,但一位如此年輕的結丹修士,哪個家族沒有點期望?不去努力,他們說不定連這個結丹修士都保不住了。
靈玉慢慢道:「取出‘內丹’,不傷及金丹,要費頗多功夫。不過,這算不得難事,只一件,你要想好。」
「前輩請說。」杜琦桑已是滿臉喜意。他們之前就想過,與其他元后修士相比,這位前輩來自陵蒼大宗門,秘法甚多,是最合適的人選,如果對方肯幫忙……
「你吞服這顆異果已久,自身修為依賴其甚多,如果將之取出,說不定你的修為會跌上一個境界,以後修煉也沒有那麼快了。」
杜琦桑愣了愣:「前輩,您的意思是,我……我會退回築基?」
靈玉搖頭:「金丹已成,怎麼會退回築基?只不過,你的實力會比尋常結丹修士弱。」
杜琦桑先是放心,再是糾結。這話的意思是不是,取出「內丹」後,她將會褪去「天才」的光環?
「你好好想想吧,若是想好了,便過來找我。不過,我已經出關,這裡不會久住了,最多三日,三日後你不來,我便走了。」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