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靈玉再說什麼,眾修士議論紛紛,躁動起來。『雅*文*言*情*首*發』
「休要胡言!」懸鐘見狀,高聲喝道,「這是無雙城的飛舟,誰能炸燬?」
靈玉輕哼一聲:「既然大長老不信,大可以回去等死。」說罷,她目光如電,掃過眾人,忽然問道,「安香女使在何處?」
懸鐘被她一提醒,陡然變了臉色。
在場眾修士中,安香與她的心腹全都不見了蹤影。
算起來,現場少了十來位修士,除了懸鐘身邊二人,無雙城的元嬰修士盡數不在場。另外還有一些似乎與她們無關的外人。
靈玉注意到,舒冉和石守心亦不在場。莫非他們也是安香的人?
這情勢,由不得懸鐘不信。他袖口一動,飄出一枚玉令,雙手指訣連掐,越掐臉色越難看。他的人,竟然一個都聯絡不上!
他此行身負監視雙成與安香之責,如今這兩位女使一個都不在,顯然他已經被矇騙了。想到自己不但沒有看住雙成,連並不長於心計的安香都沒看住,懸鐘豈能不鬱悶?
更重要的是,事關城主之位,如果他這件事辦砸了,那麼這個大長老也就做到頭了。
在星羅海,所謂的勢力大長老並不那麼值錢,達到元嬰的修士,多數時候是別的勢力求著他們加入。可是,無雙城除外。
無雙城這個龐然大物,便是將星羅海所有勢力加起來,都不如它富有。依照無雙城的規矩。在商盟裡的地位就代表著自己能夠分配到的利益。如果他做不成大長老。就代表著要放棄那些特權。
想到自己即將失去的地位與利益,懸鐘哪裡還忍得住?
「諸位道友!」懸鐘臉色數變後,向眾人深深一揖,「今日無雙城恐有麻煩,若是諸位出手相助,事後必有厚報。」
這句話一齣口,便有人喊道:「懸鐘長老放心,我們現在也在飛舟之上。豈能袖手旁觀?」
其他人亦紛紛應和。
靈玉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了貪婪。無雙城以寶物相誘,還真沒幾個人忍得住。
她沒有作聲,這些人相助的原因不重要,解決問題才重要。
懸鐘不愧是無雙城的大長老,幾句話下來,大部分修士都附和了。
「多謝諸位道友,現在首要之事,是奪回飛舟的掌控權,哪幾位道友願意隨老夫前去?」
當即有七八人站了出來。
懸鐘覺得不穩妥,又叫了幾人。最後有十二人與他一同離開了。
離去之時,懸鐘別有用心地問:「.你不與我們一起嗎?」
靈玉取出一物晃了晃:「另有要事,怕是不能相陪。」
懸鐘見了那物,竟然臉色大變,什麼也不說,掉頭就走。
靈玉一笑,將那東西拋回乾坤袋。她拿出來的,是飛舟的禁制圖,懸鐘看到此物,就知道她與雙成是一夥的。
「程道友!」靈湘子走上前,焦慮地問,「真的有人要炸飛舟?」
「懸鐘長老都承認了,怎麼會是假的?」
「那我們……」
靈玉抬手阻止她的話:「來不及了,有事以後再說。」隨即轉身囑咐仙娥,「婆婆,他們幾個小輩,就交給你了。」
仙娥撩了撩頭髮,仍是那漫不經心的樣子:「行了行了,保管他們完好無損就是。」
靈玉不再多談,對羅蘊等人一點頭,飛掠離開。
「程道友!」靈湘子在後面叫了一聲,追上來,「我幫你!」
靈玉略微放慢腳步,沒有反對,繼續在花叢中穿行。
不多時,眼前出現一幢小樓。小樓安安靜靜,幾名侍女各自行事,完全沒有被外面的變故影響到。無雙城規矩甚嚴,沒有人通知她們,便沒有人敢跑。
看到靈玉和靈湘子一前一後進來,眾侍女訝然抬頭,立時便有一人迎上前:「兩位貴客……」
話未說完,靈玉一拂袖,她被定在原地。
其他侍女愕然,沒等她們說什麼,靈玉再次一拂袖,直接用法術將她們掃出小樓禁制。
她直接闖進了小樓。
樓內空無一人,無論是樓下的小廳,還是樓上的修煉室。
「程道友,到底怎麼了?」靈湘子惴惴地問了一聲。
她認出來,這裡是安香住的地方,靈玉直闖無雙城女使的住處,莫非有什麼隱情?
「靈湘道友。」靈玉突然出聲。
「嗯?」靈湘子直覺地應了一聲。
「你想活命嗎?」
這問題問得奇怪,靈湘子怔了怔,更加不安了,但她到底是元嬰修士,很快恢復鎮定:「程道友有話儘管說,我既然跟來了,自然願意幫忙。」
「那好,舒冉和石守心與安香到底什麼關係,你說實話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