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鐘搖頭:「諸位道友是老夫請來的,豈能置之不理?」
見他堅持,雙成不再多說,退到一旁坐下。
懸鐘輕咳一聲,對眾人道:「讓諸位道友見笑了,老夫年紀大了,不比年輕人啊!」
杜晉在旁微笑:「是啊,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了,看看他們新一代的修士,勇猛精進,比我們當初強多了。」
幾位元后修士應聲附和。
隨後,他們幾人就那日仙娥的講道內容,仔細地問了幾個問題。
仙娥仍然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,不過問題都認真答了。
不知不覺,大半天過去,論道結束,眾人四散。
離去前,雙成突然道:「程道友,那日你說的幾個問題,我有幾個疑問,可有這個榮幸,請道友到鄙舍一談?」
靈玉還未答話,仙娥便開了口:「你們兩個小丫頭,是該好好聊聊。與你們一般年紀的,沒你們的修為,與修為一致的,都是一群老頭老太,找個人聊天都不容易。」
仙娥笑了起來:「婆婆說的是。」
靈玉微微一笑:「雙成女使相邀,在下求之不得。」
雙成頷首,什麼廢話也不說:「程道友,請。」
兩人相攜走遠,路上什麼話也沒說,直到進了小樓,揮退侍女。
「雙成道友,你不怕被別人猜到我們兩個有關係?」看到雙成佈下禁制,靈玉便問。
雙成已經收起笑容,坐下來嘆了口氣:「事情好像比我想像的複雜,也許你這個幫手,要提前暴露了。」
靈玉略一思索:「與懸鐘前輩有關?他是否受了傷?」
雙成點頭道:「我在你給的那枚靈果上做了手腳。」
「你……」靈玉皺皺眉頭,不明白她想做什麼,「現在做手腳,你想告訴他們,你已經動手了嗎?」這簡直就是示警。
她說得不客氣,雙成卻絲毫不惱:「程道友,昨天你幫我奪回了飛舟的中樞控制,本來我已經安排好,最少可以瞞過一日,而後封鎖他們的聯絡通道,直到抵達無雙城。可是,昨天晚上,這件事就被人發現了。」
靈玉一驚。她毫不懷疑雙成的能力,發生這樣的意外,必有原因。
「發生了什麼事?」她問。事情已經過了一天,雙成還能夠冷靜地請她來商議,說明沒那麼嚴重。
雙成緩緩道:「我懷疑,飛舟上還有一股勢力。」她對上靈玉的視線,說,「明明已經被人發現了,卻沒有人揭發出來,你說奇不奇怪?」
靈玉一怔:「你怎麼知道被人發現了?」
「禁制室外,有人窺探的痕跡。」雙成簡單地提了一句,繼續道,「我可以肯定,不是大長老做的。」
靈玉想了想:「會不會是安香?」
「不知道。」雙成有些困惑,「安香那裡,沒有露出任何形跡,我竟不知,她何時有了這等心機。」
靈玉思索。雙成已經奪了飛舟控制權,往無雙城趕回。有人窺探禁制室,卻什麼也沒做。安香看似被矇在鼓裡,不露任何形跡。大長老監視著雙成和安香,但飛舟被奪他卻沒有動靜,反而被雙成暗算。
「你暗算大長老,就是想試探他知不知情?」
雙成輕輕點頭:「如果窺探禁制室的真的是他,不可能沒有防範。另外……」她頓了頓,聲音裡帶了一絲殺氣,「如果飛舟上還存在一股隱藏的勢力,我必須先控制大長老,才能專心對付它!」
靈玉仔細想了一遍,覺得雙成的猜測最有可能。目前看來,窺探禁制視的,應該不是大長老方面的人,安香麼,存在這個可能,因為及時趕回無雙城,也是她的目的。但雙成什麼也沒發現,所以安香只是有嫌疑。
「你想怎麼做?」
雙成淡淡道:「既然暗著來不行,那就明著來吧。我已經吩咐下去,控制飛舟緊要處,大長老那邊,我已經有所安排,安香那裡,需要你幫我。」
「好。」靈玉毫不猶豫地應下,隨後又問,「飛舟上非無雙城的元嬰修士有三十多位,你確定他們不會有問題?」
雙成含笑:「放心吧。」
「那就……」
靈玉話未說完,雙成忽然站了起來,她表情凝重,從懷中取出一枚傳音玉符,上面光芒閃動。
她打了個法訣,玉符裡傳來聲音:「女使,有人搶奪飛舟!」(未完待續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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