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玉轉頭提醒:「婆婆,這裡不是陵蒼,您收斂一些。」
她是元嬰中期,仙娥卻是元嬰初期,喊她前輩未免古怪,因此,離了凌雲城,靈玉就改了稱呼。
「好了好了,」仙娥不耐煩地說,「你這小丫頭,能別這麼囉嗦嗎?」
靈玉心道,你要是靠譜一點,我完全不用囉嗦啊!
飛舟高臺下,守城官見到他們一行人,客氣地將他們引到一旁坐下——元嬰修士,總要有點特權不是?
靈玉隨手扔給他一張戶帖,說:「這是御仙閣的戶帖,想來如今沒用了。不知星羅三島如今哪個勢力作主?」
守城官收了戶帖,畢恭畢敬地答道:「回前輩,如今飛廉城為飛鶴樓所有。」
果然又出現了新勢力。
靈玉又問:「本座兩百年沒來星羅海了,這飛鶴樓哪裡冒出來的?以前從來沒聽說過。」
守城官有些尷尬,對方是元嬰修士。說話無忌。他這個守城官卻是飛鶴樓的人。
他答道:「飛鶴樓在兩百年前只是個小勢力。前輩沒聽說過很正常。當年通天塔炸燬,御仙閣敗落,咱們飛鶴樓才慢慢崛起的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很快,他們的戶帖都辦完了,守城官恭恭敬敬地送了過來:「前輩,您可以進城了。」
靈玉隨手拋了枚中階靈石當做賞賜,帶著仙娥等人離開了。
兩百年前過去,飛廉城內變化不大。
一座仙城建立起來。格局往往千年不變,用那些玉石建造的屋舍,千百年都不會出問題。只是,那些店鋪的主人早就換了好幾任。
來到飛廉城,陶朱的眼睛不夠看了,他到西溟大半年,一直留在天池峰,能夠去的地方,除了天街坊市,就是凌雲城。凌雲城好不容易才能去一趟。那裡雖然繁榮,可比起散修之地星羅海的仙城。還是少了點什麼。
「師父,這裡好多店鋪!」陶朱興奮得滿臉通紅,抓著靈玉的衣袖。
靈玉道:「別這麼激動,以後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。」
陶朱眨眨眼:「師父,您這話什麼意思?」
靈玉只是笑笑,沒有解釋。
仙娥左顧右盼,好奇地觀賞飛廉城的風情。
丁玉成始終低著頭,跟著他們後面亦步亦趨。星羅海他早就來過了,對他來說沒什麼稀奇的。
靈玉帶著他們穿過大街,繞過小巷,越走越僻靜。
陶朱戀戀不捨:「師父,我們這是要去哪?」
靈玉說:「為師來此有事要辦,辦完事之後,你想怎麼逛就怎麼逛,急什麼?」
陶朱「哦」了一聲,不騷擾她了。
小巷走到盡頭,出現一片相對寬闊的空地,空地上有很多穿著道袍的少年在舞刀弄劍,似乎是個演武場。
他們一行人過來,便有人迎上前:「幾位前輩如何稱呼?」
這人只是個煉氣修士,看不出他們的修為,心中嘀咕,哪來這麼多高階修士?那個孩子是築基修為,其他三人的氣勢,好像比築基前輩要強一些,莫非是結丹前輩?
「你是知客?」靈玉看著眼前的少年。
「是。」這少年恭敬回道,「小的是玄淵觀的知客。」
靈玉點頭:「我姓程,要見你們羅長老。」
見羅長老!知客心想,這位前輩必是結丹無疑了。
結丹前輩拜訪,可不是他這個小小的煉氣弟子能夠招待的,忙道:「原來程前輩,前輩請到裡邊奉茶。」
說罷,扯過一名弟子,吩咐:「快去請觀主!」
那名弟子不敢怠慢,一溜煙地去了。
這座道觀不大,建在這處荒僻之地,想來也沒什麼錢。不過,收拾得倒是乾淨整潔,頗見用心。
她暗暗點頭,進入客廳。
這麼一會兒時間,觀主已經趕來了。
這名觀主外表四十來歲光景,相貌端正,衣著嚴整。他的修為是築基後期,離圓滿只有一步之遙。
靈玉很滿意。玄淵觀這些年教導弟子還不錯,這觀主的基礎很紮實,年紀是大了點,不過結丹還是有望的。
觀主一看到靈玉,就發現對方並不是像弟子稟報的那樣是個結丹修士,而是元嬰修為。
另外三人,一個亦是元嬰修為,另一個是結丹修士。
他大吃一驚,怎麼會有元嬰修士結伴來玄淵觀?玄淵觀這些年發展良好,可就一位羅長老結丹了,來往修為最高的也就結丹修士。
不過,看對方這態度,應該沒有惡意。
他稍稍放心了一些,態度更殷勤了。
「見過幾位前輩。」他恭敬見了一禮。
靈玉不客氣地坐下,問:「你們羅長老在嗎?」(未完待續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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