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無怏瞪了她一眼:「廢話少說,快點老實交待,為師的身份令牌押出去了,回頭還要給你擦屁股去!」
說到此事,靈玉收起嬉笑。
她斟酌了一下,看著兩位長輩:「師父,方師伯,弟子想問你們一個問題。」
「說。」蔚無怏給了她一個字。
靈玉道:「師父,當年我結丹之後,你說起天命之人。曾經說過。也許並不是一個人。對嗎?」
蔚無怏也收了笑,看了她一眼,正色問:「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?」
「我的意思是——你們覺得,我會不會是天命之人?」
蔚無怏和方入微交換了一個眼神,同時嚴肅起來。
「你認為你是天命之人?」蔚無怏沉聲問。
「是。」靈玉心中有點納悶,怎麼師父和方師伯一點震驚的意思都沒有,還若有所思的?
等了一會兒,沒等到反應。靈玉忍不住問:「師父,你們都不吃驚嗎?」
蔚無怏淡然道:「有什麼好吃驚的,為師已經懷疑過了。」
「啊?」沒有驚到師父,靈玉自己反而被驚到了,她茫然地問,「徒兒哪裡露出破綻了?」
蔚無怏輕笑一聲:「什麼破綻?你也不想想,天命之人的說法是哪裡來的。」
靈玉略一思索:「難道大衍城的前輩又說了什麼?」
方入微與蔚無怏對視一眼,笑道:「不錯。你不在的時候,大衍城前輩召集我們去過一次,說是天機顯現。應該是天命之人現世了。我們仔細推斷了一下,意外發現。你跟前輩們說的天命之人,各方面都吻合。」
「各方面?」靈玉不解。她表面看來,跟其他修士好像沒什麼差別吧?
方入微解釋:「身為天命之人,必然不同尋常。一是有大能傳承在身,如此才能承擔得起天命。二是命運坎坷,有大機緣必有大劫難。三是得天之厚,修煉速度一定很快。天機越來越明顯,說明天命之人已經開始應天命了,修煉不快的話,哪來得及?」
靈玉想了想,她另有傳承這事,雖然沒有明說,宗門卻是心裡有數。
「可是,我的命運一點也不坎坷啊!」
方入微笑道:「你這孩子,真是豁達,哪怕遇到了劫難,仍能笑面以對。」
靈玉滿心疑惑,劫難,她有嗎?
「你出身小千世界,來上界之時,險些殞命,是也不是?」
靈玉點點頭。那段經歷,確實驚險,可認真說起來,為此費盡心思的是韓撫寧,她沒有太深的感觸。
「當年臨海之戰,你在大衍城丹田破碎,如果換成別人,恐怕仙路就此斷絕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靈玉心道,這是大劫難沒錯,可因為徐逆的緣故,她並沒有吃太多的苦,無非從頭再來而已。
「不止如此,你常常生死一線,所遇驚險遠比其他人要多。」
「不錯。」蔚無怏接過話,「你且說說,哪次你外出遊歷,沒有遇到過性命之危?」
「呃……」好像是這樣沒錯……
「你所遇險境,其實比為師還多。只是你心胸曠達,過後便沒有記在心上。」
靈玉默然許久,喃喃道:「我所遇險境,跟他比起來又算什麼……」
「他?你說的是……」
靈玉搖搖頭,沒有回答師父的問題,繼續問道:「所以呢?大衍城前輩吩咐了什麼?」
「一是讓我們多多留意,找出天命之人。妖族的天命之子出生就現世了,人類這邊卻很模糊,直到現在,也只有一位徐公子。二就是我們乘坐凌天舟在此游弋的目標,等待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天機。」
方入微說罷,蔚無怏面帶關切:「靈玉,有緣必有劫,你得了那位前輩的傳承,就必須應天命。這條路很危險,誰都幫不上忙,只能你自己去走。如果你不想應天命,那就剔除那位前輩的傳承,或許……」
「師父你說什麼呢?」靈玉打斷他的話,「你徒弟我,是這麼沒膽子的人嗎?」(未完待續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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