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發什麼呆?」靈玉一轉身,看到參商坐在一根枝條上,撐著下巴滿臉迷茫。
參商看著她坐到自己對面,問:「你什麼時候回西溟?」
靈玉挑眉笑:「怎麼,急著趕我走?小氣!」說著就要伸手。
參商搶先抬起手,擋住自己,免得她又來揉自己的頭。
他道:「誰趕你走了?我只是問問而已。」
靈玉留在東溟,對他沒什麼壞處。扶桑之木這麼大,多一個少一個沒影響。
仔細想了想,靈玉答道:「等到礦脈開得差不多了我就回西溟。對了,鳳啟賣身給我一百年,就算我走了,也會繼續幫我開礦,你不會小氣到連這個也要收回吧?」
參商瞪了她一眼:「我們說好的,你離開東溟之日,條件就作廢!」
他說完,就見靈玉抱著胸笑眯眯地看著自己,看得他心裡發毛:「幹什麼?」
靈玉說:「如果我接下來不幹別的事,專門去找礦脈的話……」
參商臉一黑:「你這麼幹可不厚道!」
靈玉一攤手:「一百年只撈回來二十年,吃這麼大虧,只好從別的地方彌補了。」
「……」好一會兒,參商不情不願地說,「好吧,鳳啟賣身期間,他就代表你,那些東西我讓他保留就是。」
靈玉笑眯眯地一拍他的肩:「謝啦!」
參商哼了一聲,嘀咕:「我一點也不想要你的感謝……」
「行了,堂堂大荒少主,有點氣度啊!」靈玉笑眯眯地說,「你來找我到底什麼事?不說我就真當沒事了。」
參商無奈,說道:「也沒什麼大事。天阿那邊,要舉行繼任大典,我覺得,這事你最好跟我一起去。」
「繼任大典?」靈玉沒明白,「誰繼任?繼任什麼?」
「就是那位天阿少主,繼任國主的大典。」參商趁機踩兩腳,「你腦子不好使了嗎?除了這個還會是什麼?」
靈玉不跟他計較,她覺得有點奇怪:「為什麼挑現在繼任國主?她現在什麼修為?」
「幾年前晉階中期了。」參商說,「草木與我們鳥獸不同,他們修煉極慢,元嬰後期不多。那位既然已經中期了,繼任國主也很正常。」
「這樣嗎……」靈玉有點懷疑,那位方師姐做事,總是不動聲色暗藏禍心,沒這麼簡單吧?
「也許有示威之意?」參商不屑道,「天阿實力不及大荒,上次又被我壞了事,估計心裡憋著一口氣。」
「憋著一口氣……」靈玉忽然道,「你確定她不是故意藉著這個由頭誘你過去?」
參商被她說得背後一寒:「不可能吧?」
雖說獸族現在並未真正心服,但是,一旦他這個少主在天阿出事,為了臉面獸族也不會甘休。看那位的行事風格,綿裡藏針,不動聲色,應該不會做得這麼絕吧?
靈玉又說了一句:「你是天命之子,她也是天命之子,既然你化形的時候覺醒了部分記憶,那麼她呢?她一出生就化形得很完美,也許保留的記憶比你還多。若是那樣的話,天阿在她眼裡算什麼?」
她越說,參商的神情越嚴肅。
過了一會兒,他突然問:「你說,我們這些天命之子,原來會不會有仇?」
「誰知道?」靈玉一臉無所謂。她是不是天命之人,還不確定。再者,前世或者本尊什麼的,她關心但不在意。就算曾經是仇人又如何?現在的她是程靈玉,經歷那些事情的不是她,為什麼要去揹負以前的仇怨?
當然,方心妍的情況又不同。她本身是什麼性格,靈玉並不完全清楚,也許她一直記恨著呢?天阿在她心裡到底有多大的分量,這實在不好猜測。
反正,她覺得,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,多留個心眼不會有錯。
參商沉思片刻,道:「如果她知道得比我們多,那倒是好事。我們不是想知道‘自己’到底是誰麼?如果她肯跟我們聯手的話……」
靈玉道:「不用為敵,那自然最好,我也不想對她出手。」
不管方心妍真正的身份是什麼,都曾經是她的師姐,那幾年相伴之情,靈玉一直記得。方心妍待她一直很好,她最後的欺騙,從她的角度說,也是身不由己。就算沒辦法再回到從前,能夠不做敵人,靈玉還是希望不要做敵人。
「這個你放心,我是那麼衝動的人嗎?」參商揮揮手,「我會準備的。」
靈玉嘀咕:「放心才怪……」不是她看不起參商,鬥心眼,他未必是方心妍的對手。(未完待續。。)
ps:修正了前文劇情和時間的bug,不影響閱讀,不必回頭看。近來焦頭爛額,導致bug增多,表示歉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