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玉離開之後,朔月之丘鬧了起來。
真相傳來,妖修們大譁。
什麼?有人類跑到西溟來了,開什麼玩笑?
什麼?旋龜族長和花皮其實早就被奪舍了?
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!
原以為,朔月之丘除了內鬥,還是很平靜的,原來他們早就被天阿滲透了嗎?既然花皮和旋龜族長被奪舍了,那麼是不是還有其他妖……
一時間,朔月之丘妖心惶惶。
一個人類修士潛入東溟,跟天阿在身邊埋下奸細比起來,他們覺得後者更危險。
於是,內鬥暫時停止了,他們開始自查,除了那兩個,天阿是不是還埋伏下其他奸細……
惶然中,朔月之丘迎來了扶桑之木的使者,號稱奉少主之命,命各部族前去拜見。
朔月之丘的妖修們當然不會聽從。開什麼玩笑?那個獸族少主,他們只是隨便叫叫的,一個沒化形的奶娃娃,也想讓他們去拜見?哦,不是,他已經化形了,可化形了又怎麼樣?圓毛們才會向扁毛低頭呢!這是圓毛的驕傲!
既然派出了使者,獸族少主當然不會就這樣了事,於是,朔月之丘開始了一番勾心鬥角,展開了收服與反收服的戰爭……
這些都是後話,跟靈玉沒什麼關係了。
她帶著一身傷和陶朱回到扶桑之木,當即趴下了。
明堂緊張得不得了。要知道,這位程道友和少主之間有共生契,萬一她出事。少主也會……
於是。靈玉被抬回去。明堂不計投入地給她治傷。
其實,靈玉的傷沒那麼重。
她對上旋龜族長的時候,真元大耗,再加上後來被他們用陣法束縛,經脈有所影響。而陣法真正發動的時候,她已經用仙書將那將玉石轉化了,並沒有像妙仙和寶書那樣,受到衝擊。
只是離開之時。一直被追著,不敢停下,這才加重了傷勢。
真正來說,她主要是真元耗盡沒能好好休養,所以虛脫了。
一天過去,靈玉略微恢復了精神。
「沒事了?」參商從外面進來。
靈玉白了他一眼:「你去試試,看有沒有事!」
參商摸了摸她的脈門:「又沒傷到根基,養養就好了。」
「呸!」靈玉毫不客氣地啐他,「老子差點把命丟在那裡,你還說風涼話!信不信我一頭撞死。跟你同歸於盡?」
參商很想說,你撞啊。你敢死我不敢?可他看靈玉這氣若游絲的樣子,忍住了。
「怎麼會把命丟在那裡?我只是讓你去查訪,查出來交給我就行了……」
靈玉冷笑:「說得這麼簡單,為什麼不派自己手下去?」
參商摸摸鼻子,不說話了。
靈玉順了順氣,說起正事:「你猜得沒錯,朔月之丘確實被動了手腳,天阿那邊,派了妖修過來……」
她把自己到朔月之丘後做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參商越聽越驚奇:「附身?居然有如此奇妙的術法?」
「我不知道是什麼術法,反正跟奪舍不一樣。」靈玉頓了頓,提醒,「他們能在朔月之丘埋伏奸細,你這邊當然也可以,小心一點吧!」
參商嚴肅起來。理論上來說,確實可以。照靈玉的說法,這項附身術法非常玄妙,旋龜族長被附身如此之久,朝夕相處的同族卻根本沒有發覺。
北邊的那個鄰居,比他以為的還難纏。參商不禁頭痛,朔月之丘的事情解決了,還有其他地方呢?
「好了,事情我辦完了,你答應的條件呢?」
參商心不在焉地道:「就你現在這樣,還想著閉關?先養好傷再說吧!」
靈玉瞪眼:「我養傷還是閉關,用得著你教?反正事情我做完了,你得讓我看到報酬。」
參商無奈,道:「什麼時候要去木心閉關,直接找明堂就行了。」說罷,迫不及待地起身,「你休息吧,我還有事。」他得去查查,扶桑之木的元嬰妖修是不是也被動了手腳……
「等等。」靈玉喊,「我的事情還沒說完呢!」
參商奇道:「你的事情?你除了養傷閉關還有什麼事情?」
靈玉盯著他,陰森森地:「你不要告訴你,你忘了答應我的另一個條件。」
另一個條件?參商頓了頓,想起來了。
他警覺地瞧著靈玉:「記得,你想幹嘛?」
靈玉說:「借我點人手。」
參商眨眨眼,沒明白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