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動了,法陣一個一個落下,彷彿只是隨便施放,然而,當法陣結束後,中間顯露出碧珠和天川的身影。
他們各自被一個法陣困住了。
靈玉露齒一笑:「小小隱遁之術,也想瞞過我的耳目?你們再不拿出本事,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她沒有出劍,而是發動了法陣,絞殺二妖。
哪怕仙書威力番茄,操縱這麼多法陣的情況下,她也沒有太多的精力去御使劍氣。
兩隻訛獸終於被逼到了絕境,他們的身影在法陣中慢慢地虛化,化為輕煙。
靈玉眉頭一陣,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困住這兩道輕煙,就好像用竹籃打水一般,根本撈不到。
剛才他們兩個隱去身形,實際上還在,只是眼睛和神識感覺不到了而已,她的靈網能夠抓到這兩個人的蹤跡,但是現在,他們就好像糖融入水一般,真的消失不見了!
這就是訛獸的秘術嗎?以他們的習性,能夠生存至今,沒有一兩項秘術,根本不可能。
靈玉有些擔憂地看向外圍的法陣,既然裡面的法陣攔不住他們,外圍的是不是也……
她心念電轉,周圍的法陣突然開始轉化,符文飛快地重組。
「啊——」意料之中的慘叫響起。
她順著聲音看去,只見碧珠觸到法陣,跌飛了出去,轉過頭恨恨地看著她。
靈玉冷笑一聲。他們的逃命之術之所以能避開法陣,想來是抓到了符文的空隙,她直接將法陣轉化為吞噬效果,看他們還怎麼逃!不管他們化成了什麼形態,不可能不帶靈氣!
「水道友。」一轉眼,碧珠的表情立刻由狠毒變成了幽怨,她看著靈玉,眼睛發紅,「原來道友如此了得,都怪我心生歹意……不知水道友來我訛獸部族,有何所求,我們一定盡力相幫……」
靈玉沒有回答,直到法陣再次震動,天川跌了出來,她才道:「好啊,認我為主,如何?」
碧珠和天川都是一驚,天川正要出言拒絕,被碧珠狠狠地瞪了一眼,嬌嬌弱弱地說:「認主……倒不是不可以,只是我們訛獸天賦使然,就算是立魂契,也當不得真……」
這一點,靈玉聽陶朱說過。訛獸是個奇妙的部族,他們不但天生愛說謊,甚至還能矇蔽自己及他人的心靈。也就是說,就算他們跟別人立下魂契,也有可能是矇蔽了心靈之後立的,完全不起效。
靈玉笑眯眯:「誰說認主就要立魂契了?」
兩隻妖修都是一愣,碧珠道:「不立魂契,如何認主?」
靈玉說:「你們讓我進入識海,留下禁制,不就跟結契一樣了嗎?」
碧珠和天川臉色大變。
這怎麼能一樣?認主魂契,一方面必須言聽計從,不能違背主人的心意,另一方面,主人也是不能傷害僕從的。可靈玉說的這個方法,根本就是讓他們交出自主權,把識海交到她手裡。也就是說,只要靈玉願意,就能發動禁制,懲戒他們,而他們卻根本不能反抗。
這麼粗暴的認主方式,只在蠻荒時期存在,後來,無論是人還是妖,都不用這種方式了。也有人會為了控制別人而使用禁制,但是,從認主的角度說,結魂契更穩妥。
「你們不認主,也行。」靈玉慢悠悠地說,「剛才你們已經嘗過法陣的滋味了,我可以讓你們試試看,被吃得一乾二淨是什麼感覺。連元嬰也逃不了!」
碧珠面露為難之色,眼見靈玉又要發動法陣,連忙道:「好,好!留禁制就留禁制。」說著,她不放心地問了一句,「水道友不會要我的性命吧?」
靈玉撇嘴:「只要你們聽話,要你們的性命何用?」
「好……好吧……」碧珠猶猶豫豫,「現在就下禁制嗎?」
「當然,你放開識海。」
碧珠深吸一口氣,擺出慷慨就義的表情:「來吧。」
感覺靈玉分出一抹神識,就要進入自己的識海,碧珠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,有一柄無形的刀,向靈玉的神識狠狠斬下。
同時,背後風聲,一股強烈的殺意將靈玉壓在原地。
天川的聲音響起:「就算我們訛獸不擅長鬥法,元嬰就是元嬰,受死吧!」
一時間,彷彿有無數的花樹拔地而起,或粉或白或黃的花瓣飛舞,彷彿回到了花林中。
但這些花瓣,卻夾雜著凜冽的殺意,化成一道道短而尖銳的靈光,如同一枚枚利針,向靈玉罩下。
牛毛一般密集的靈光,幾乎無法可擋,尤其靈玉被傷到了神識,一時應對不能。
碧珠露出笑意,一掐指訣,那柄無形的刀再次揮動,兩妖配合無間。
「據說狡猾無比的人類?哼!也不過如此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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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休息好,所以半夜不會有更了,明天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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