騶吾一口一個騷狐狸,直把九尾氣得七竅冒煙,偏偏這騶吾實力怎麼的,那招土息化牢籠的法術卻是精妙,想來他這橫衝直撞到處得罪人的性子,能安全活到現在,這項法術出力不少……
九尾這次打定主意不放過他,兩妖一個風生一個御土,靈臺山因他們的打鬥而鬧得飛沙走石。妖修們哪裡還能做生意,乾脆從靈臺山退下來,靈玉還聽到一個小個子妖修在那喊:「下注了下注了,到底是九尾報仇成功還是騶吾溜之大吉,快來下注。」
一堆妖修圍著他,有押靈果的,有壓毛髮的,還有押蛋的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蛋……
靈玉心中一動,對陶朱說:「你去看看,押哪邊的多。」
陶朱應了一聲,鑽過去看了看,回來說:「押九尾的比較多。」
這些妖修,多數只有築基修為,在他們看來,九尾威風凜凜,騶吾卻常常被揍得打滾,確實九尾贏的可能性比較大。
靈玉笑了笑,摸了幾根羽毛給他:「去押騶吾。」
陶朱雖然面帶狐疑,行為倒是沒有半分遲疑,接了羽毛,鑽過去押騶吾。
片刻後,九尾終於將騶吾的土息牢籠給破了,手一抖,虛空中抽出一根長鞭,「啪」一聲重重打在騶吾身邊,幸好騶吾反應快,就地一滾,避過了這一鞭。
九尾哪裡肯放過他,一鞭又一鞭地抽過去。
騶吾躲得越來越狼狽,還好他根本不在乎難看不難看,只要能躲開就行,那身五彩斑斕的皮毛很快滾成了一身灰。
靈玉看時間差不多了,神念一動,一個小法陣無息無息地落在九尾和騶吾之間。
九尾反應極快,馬上退了一步,媚眼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她的目光很快落到靈玉的身上,沒想到靈玉不但不躲,還對她笑了一下。
九尾既沒有質問,也沒有出手,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,化為遁光飛走了。
靈玉怔了一下,她出手確實打算幫騶吾,可沒想到九尾會這麼幹脆地走人。再仔細一想,有點明白了。元嬰修士出手的動靜,夷平這座小小的山丘完全不成問題。他們卻打得很收斂,看似飛沙走石,其他什麼也沒壞,想來有所顧忌。
騶吾捂著屁股從灰塵裡爬起來,化出人形,一瘸一拐地往靈玉這邊走來,眼睛一瞪,高聲道:「是你!」
「可不就是我。」靈玉掃視著他,嘖嘖道,「花爺爺真是能屈能伸啊!」
她叫出花爺爺三個字,語調升高,怎麼聽怎麼嘲諷。
出乎意外,騶吾沒有生氣,揉揉鼻子說:「多謝你了,不然那隻騷狐狸肯定不會善罷干休。」
靈玉沒氣了,這隻騶吾實在是叫人氣不起來!
她說:「你不是剛剛去找訛獸報仇了嗎?怎麼又惹上九尾?」
騶吾銅鈴大眼一瞪,說道:「誰叫那隻騷狐狸笑話爺爺!」
「她笑話你什麼?」靈玉很好奇。
騶吾說:「她說我蠢,頭那麼大不長腦子!」
靈玉心說,九尾說得一點都沒錯!
騶吾又道:「反正這種話爺爺聽多了,懶得跟她計較,沒想到她又說我是個弱雞,連只化蛇都打不過。」說著,他困惑地撓撓頭,「你是化蛇啊?身上氣息不明顯啊……」
靈玉聽了他這話,若有所思:「她當面跟你說的?」
「當然不可能當面說,我自己聽到的。」
靈玉的預感更加強烈了:「既然沒有當面,你怎麼知道是她說的?」
騶吾說:「別以為我真的傻啊,剛才去找訛獸報賬,聽到有妖說話,我找過去,就看到她站在那裡,不是她說的是誰說的?」
靈玉拍了拍額頭:「你確定聽到這些話的時候,訛獸不在附近?」
騶吾瞪大銅鈴似的眼睛,一言不發。
靈玉知道,自己猜對了。
這隻騶吾的蠢,想必享譽朔月之丘,那隻九尾怎麼說也是個元嬰妖修,怎麼會閒到那個程度?再加上九尾之前一直喊他蠢貨……真相可想而知。
她突然很同情剛才那隻九尾,被這隻蠢騶吾氣得半死,偏偏又不到死磕的地步,只能夠揍他一頓出出氣。
騶吾有點反應過來了:「奶奶的,又敢騙花爺爺,我……」
「你別去找訛獸報仇了。」靈玉說,「不然你的仇人會越來越多。」
騶吾沒明白她的意思:「為什麼我的仇人會越來越多?」
靈玉伸手指了指腦袋:「因為你太蠢!」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