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朱說:「去中間的靈臺山。」
靈臺山位於朔月之丘的中心,在這片丘陵裡相對較高,勉強可以稱之為山。靈臺山地勢平臺,山頂是一個廣闊的平臺,朔月之丘的坊市就位於此處。
「行了,走吧。」靈玉袖子一拂,裹著陶朱便要往靈臺山飛去。
剛剛遁起,忽然她心神一凜,一道靈光發出,與一道突襲而來的土黃色靈光相撞,將之擋了下來。
靈玉落回地面,喝道:「誰?」
話落,一道影子由遠及近,飛遁至眼前:「小賊,敢說你花爺爺的壞話,拿命來!」
沒等靈玉回話,一錘子就揮下來了。
靈玉皺眉。一指點出。法陣向錘子壓下。
來朔月之丘之前。參商想辦法將靈玉的人類氣息掩蓋了下來,只要她不是大發神威,普通情況下出手不會暴露身份。
此妖外表是個高壯大漢,分辨不出本體是什麼,法術皆帶土息,應是走獸無疑。他的修為不算很高,也就剛剛結嬰,靈玉收拾他不需要盡全力。
法陣四合。大漢無法再揮錘,臉色漲得通紅,大罵道:「你這小賊,說了壞話還要以勢壓我?呸!你花爺爺可不會低頭!」
說罷,周圍突然出現強大的土屬性氣息,結成牢籠,重重地向靈玉和陶朱壓下。
靈玉眉毛一抬,剛才那一錘只是平常,這一招著實了得。土息牢籠嚴絲合縫,幾乎找不到弱點。就連她的法陣,都難以撼動。她很想出劍。青索劍氣斬去,一定能將之破開,不過,劍氣一齣,她是人類修士的身份就瞞不住了,妖修可不會修習劍術。
不能出劍,那就用符吧,符術妖修也會一些,只是不如人類精通罷了。
靈光從她手中飛出,一道道靈符貼上牢籠,同時爆開,土息牢籠立時開裂。靈玉法陣落下,沒等大漢反應過來,就把他壓趴在地上了。
她袖手落在大漢身邊,問:「你是誰?為何偷襲於我?」
被法陣壓得不得動彈,大漢仍然掙扎著大罵:「小賊,花爺爺今天栽了,無話可說,但是,只要花爺爺還有一口氣,一定把你扒皮抽筋——」
話未說完,法陣壓得更重了,壓得大漢眼睛都快出來了,連嘴巴都張不開。
壓著壓著,大漢身上忽然亮起光芒,顯露出原形。
這是一隻虎形巨獸,身上皮毛五彩斑斕,尾巴極長。
「騶吾!」陶朱叫道,「他是騶吾!」
騶吾也是上古異種,血統頗為高貴,不過,部族很小,算不得大部族。
靈玉道:「我們一刻鐘前剛剛從扶桑之木來到朔月之丘,你是不是認錯了?」
說罷,她稍稍減輕了法陣的壓力。
騶吾掙扎著,勉強答道:「難道不是你這小賊到處宣揚,說一指頭就能打敗你花爺爺……」
靈玉奇道:「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,誰有空宣揚這個?」
「呸!你花爺爺剛才聽到了……」
陶朱突然插話:「你聽到誰說的?」
騶吾轉動腦袋,看著某個方向:「那邊……」
他指的方向,哪裡還有妖?
陶朱說:「是不是訛獸?」
「訛獸?」靈玉低頭看他。
陶朱點頭:「朔月之獸有訛獸,喜歡造謠生事,挑撥離間。你想想看,你聽到的是不是訛獸的話?」
騶吾愣了愣,支支吾吾:「訛……訛獸啊……」
看他這反應就知道,陶朱說的**不離十。
靈玉沒好氣地一腳踩到他的尾巴上,引得騶吾「嗷嗚」叫了一聲。
「蠢貨!」她輕蔑地甩下兩個字。
騶吾又痛又怒:「你說什麼?敢說你花爺爺……」
話沒說完,又「嗷嗚」地叫了起來。
靈玉又一腳踩到他的尾巴上。
「你這樣,還不是蠢貨?訛獸的話也能信?虧你還是元嬰妖修!專門出來丟你們騶吾的臉嗎?」
騶吾被她踩得眼淚汪汪,偏還不肯認輸:「誰說爺爺我……嗷嗚……」
「你是誰爺爺?區區一隻騶吾,也敢在我面前說爺爺!一指頭打敗你又怎麼,難道你現在不是被一指頭打敗的?」
說到這個問題,騶吾又想跳起來:「誰說的?你用靈符,根本不是自己的實力。只有人類才會依賴這種東西,我們妖修……」
靈玉再度踩了他一腳,她輕蔑地笑:「就你這樣,不配讓老子出招!服氣了沒?服氣了就放了你。」
「我……」騶吾終於不喊爺爺的。
「我們沒有說你壞話呀,你是被訛獸騙了,還不快找訛獸報仇?」
騶吾愣了愣,勉強抬起腦袋:「對哦,那隻訛獸呢?爺爺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!」
靈玉又好氣又好笑,這麼蠢的元嬰妖修她還是第一次見。
收回腳,撤了法陣,她說:「要報仇快去,別纏著我們。」
騶吾摸了摸尾巴,化回人形,小心地瞅了她一眼,飛快地跑了。(未完待續。。)
ps:速度有點慢,今晚不要等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