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望與金簡對視一眼,金簡奉上一枚玉簡:「族長,這是他們這一個月來收購的靈物數量,您看,是不是不太正常?」
金簡這麼說,金烏族長才分出一點注意力:「哦?數量很多?」
他將玉簡攝入手中,隨意一看,眉頭馬上皺了起來:「還真有點多……」
在大荒,禽鳥往往比走獸富有,因為他們在商業方面靈活得多。金烏族長一看這資料,就發現不對了。大家都是扶桑之木的部族,大概有多少收入,估算得出來。火鴉收購這麼多靈物,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負擔,要說沒什麼事,沒人會相信。
「你們有什麼看法?」他問。
金簡說:「我覺得,火鴉在準備一件大事。」
「什麼大事?」
「這還用說嗎?」月望有點著急,「族長,肯定是明堂那老傢伙。為了他們的天命之子準備結嬰。我們可不能放過!」
金烏族長卻八風不動:「不能放過?你想怎麼不放過?」
「當然是截斷他們的貨源了。什麼天命之子。都還沒化形,火鴉就仗著它搶我們的東枝,要是讓他結嬰還了得!」說完仍不解恨,月望忿忿道,「照我說,就不應該讓步,沒我們金烏同意,休想結嬰!」
金烏族長卻不說話。提了提嘴角,把玉簡拋了回去。
「族長!」月望急了,「難道您又要讓步?明堂那老傢伙,面黑心狠,再讓下去,扶桑之木哪還有我們金烏的立足之地?」
「那你想怎樣?」金烏族長淡淡說道,「這麼多年了,你還看不出來嗎?天命之子的身份,扶桑之木大部分部族都認可,我們要是明著跟他們作對。明堂還不抓住機會,往我們金烏身上潑髒水?」
他算是明白了。他們金烏部族不動還罷,每次有個什麼爭端,明堂就會拉著帝江他們幾個扮可憐,指責他們金烏仗勢欺人。沒錯,他們金烏確實仗勢了,只是,每一次他們做三分,火鴉就會把事情渲染到十分。天命之子沒出現之前,他們還真不知道,明堂有這樣的本事!
「難道我們就這麼忍了?要是那隻小火鴉真的結嬰化形,那我們……」
「誰說我們忍了?」金烏族長打斷他的話。
月望眨眨眼:「那族長您的意思是……」
金烏族長哼了一聲,吩咐:「金簡,你繼續盯著他們,務必查明此事。比如什麼時候結嬰,在哪裡結嬰。」
「是,族長。」
月望聽得糊塗:「族長,您這是……」
金烏族長冷聲道:「火鴉這麼囂張,不就是仗著他們有天命之子嗎?既然如此,我們就讓他們沒有天命之子,看他們還怎麼囂張!」
靈玉正在收拾自己來到扶桑之木後的收穫。
被火鴉請來之後,她並沒有因此放下自己的生意。
要知道,扶桑之木的部族,都很富有,不說別的,火鴉的那些盟友們,個個富得流油。
明堂不讓她離開火鴉部族,但沒有禁止訪客,時不時地有妖修託青羽轉告,或是解讀功法,或是購買丹藥。
而且,光顧的客人修為更高,賺得也更多。
至於自己修煉所需,擺著火鴉部族這麼一隻大肥羊,難道不宰嗎?幾年下來,靈玉迅速地積累起豐厚的身家。
這些身家在東溟的妖修看來,沒什麼好在意的。鳥毛啊、獸角啊,對他們來說算什麼?可對靈玉來說卻不然,只要她將這些東西轉手賣到西溟,簡直就是一朝暴富!而她用來交換的丹藥,都是東溟比較常見的靈藥,算不上貴重。
靈玉把這些東西都收好,準備等小火鴉一結嬰,就解除魂契,回西溟去。
當然,她也可以多留幾年,再撈上一筆。不過,那樣的話,容易出差錯。誰知道小火鴉結嬰化形之後,會是什麼性子?她在火鴉部族留了幾年,並非沒有疑點,現在火鴉部族有求於她,還不會有事,拖久了就不好說了。
正想著,明堂來了。
「準備好了?」靈玉問。
明堂點頭:「金烏一直盯著我們,如果在外面結嬰,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趁機做些什麼。所以,我們得做些準備,誤導他們。」
靈玉沒有異議:「怎麼做是你們的事,我只要結嬰不受打擾就行。」
「那好。這幾年,水道友與少主形影不離,恐怕要配合一下。」
「不麻煩的話,沒有問題。」
明堂面露喜色,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,末了道:「若是成功,水道友于我們火鴉一族有大恩,必有厚報!」(未完待續。。)
ps:不小心被小黑屋鎖住了,以後再也不亂設字數了……
明天還是兩更,具體時間就不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