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,」靈玉笑吟吟地轉過目光,看著羅無極,「徐道友可不是會任人威脅的人,我也不是。」
兩人目光相對,羅無極懷疑探究,靈玉坦然自若。
過了一會兒,羅無極輕輕吐出一口氣:「就算沒有白長真,也會有別的白家姑娘。誰聯姻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代表著白家。」
「羅道友說的不錯。」靈玉淡淡道,「不管對誰,白長真都不重要,但白長真代表的意義很重要。」
羅無極一眯眼,似在思忖她的意思,隨後眼睛越來越亮:「你是說……」片刻後,她道,「程道友若是隨便說說,我可拿你們沒辦法。」
靈玉笑笑:「羅道友也可以隨便賭一賭,反正對你而言沒什麼損失。」
說完,她站起身:「不知道徐道友喝多了會不會失態,我可不能再讓他惹上桃花了,告辭。」
說著,施施然離開了。
羅無極坐在花叢中,看著她的背影漸漸被枝葉掩蓋消失。
這話倒是不錯,對她來說又沒什麼損失。再說,周玄英擺明了在算計羅家,就算她反算計,也沒有對不起朋友。
回到宴會中,將徐正從鶯鶯燕燕的包圍中拯救出來,向主人告辭。
夜風微涼,兩人一路遁回洞府,什麼話也沒說。
等到洞府門關上,徐正籲出一口氣:「跟蹤我們的是哪家的人?」
「不知道。說不定是羅家不放心,也許是白家發現了不對,還有可能是那些看上你的女修監視我們……」
徐正瞪了她一眼。
「好吧。」靈玉收起調侃的笑容,「我覺得可能是周家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我找羅無極說話了呀!」
羅家知道他們住哪,隨時都可以監視,沒必要跟蹤。白家麼,有這個可能,但今天是他們在白家修士面前第一次露面,可能性不大。最有可能的還是周家,能讓羅無極看上眼,周玄英肯定不簡單。
提起這事,徐正湊上前:「你跟她說了些什麼,她什麼反應?」
靈玉說:「首先可以確定一點,她確實懷疑我們的身份了。」不然不會說,見到白長生,他們倆會有麻煩。
徐正並不覺得意外: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我們扯來扯去。我的意思是,我們想讓白家難看,她如果願意的話,就給個方便。」
「她怎麼說?」
靈玉搖頭:「她還沒回答,不過看她的樣子,挺心動的。」
徐正說:「既然她早就懷疑我們的身份,還能對我們這麼客氣,已經可以看出她的態度了。」
「嗯。」靈玉同意這個說法。估計此前羅無極也沒想好怎麼應對他們吧?想利用,但有點無從入手,「先等兩天,看她會不會找過來。不行的話,我們再想別的方法。」
徐正揉揉額頭:「好,你多看著點,我先去修煉了。」
「喂喂!」靈玉敲著桌子,「你利用我太理所當然了吧?我們是仇人呢!」
徐正丟給她一個白眼,管自己回去修煉了。
兩天後,羅家果然來人了,不過來的並不是羅無極,而是一個普通的築基管事。這人送來了一個乾坤袋,留下羅無極的一句交代,就離開了。
「這是什麼?」徐正開啟乾坤袋,倒出兩枚令牌,一卷地圖,一塊玉簡。
兩枚令牌上面有獨特的禁制,角落刻著小小的「白」字。地圖展開,上面亭臺樓閣,詳盡無比,兩人在地圖上方找到了登仙泉。那枚玉簡,則簡要地記述著白家的情況,以及這兩枚令牌的身份。
靈玉拋著手中的令牌,笑道:「這位羅道友果然不可小視,白家在她眼中,根本沒有秘密可言。」
徐正彈著手中的地圖:「就算我們失手了,這幾件東西,也牽連不到她,借刀借得毫不含糊。」
兩人將地圖和玉簡的內容全部記在心中,然後將這兩件東西毀去。
他們可是很有道德的,借了刀,不會拿去捅它的主人。
幾天後,星羅海來的程、徐兩位道友,離開了五子湖。
他們租住的洞府里人去樓空,左芊芊惋惜不已。
羅無極笑她:「比徐道友俊美的男修又不是沒見過,用得著這樣嗎?」
左芊芊說:「羅姐姐你不喜此道,當然不懂得其中的妙處。徐道友容色已是俊朗,體態更妙!而且,他拿得起放得下,不必擔心後果……」
羅無極喃喃自語:「難怪連周玄英也輸給他了……」
「羅姐姐,你說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羅無極很快恢復正常,「在笑你,男色傾城啊!」(未完待續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()投推薦票、月票,您的支援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手機使用者請到m.閱讀。)
ps:錯字晚點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