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英側過頭,注視著她。
羅無極的視線與他相觸,臉上似笑非笑:「闖出去的到底是什麼人,我不清楚,不過,這兩個人來得太巧了!」
「修為不對。」周玄英說。
羅無極笑了起來:「易容偽裝,不是很尋常的事嗎?別以為你修為高,就能看透所有人,五子湖的天才都不止你周玄英一個,何況大夢澤,何況滄溟?」
周玄英閉口不言。
羅無極揚了揚下巴:「難道你不想知道,誰給你戴了綠帽?」
周玄英道:「就算白家現在有臉把白長真送過來,我也會讓他們沒臉!」
羅無極像是沒聽到,繼續道:「這兩個人是不是,我也不知道。如果不是的話,對我沒損失。是的話,敢在闖出高湖城後回來,必然藝高人膽大,那就有熱鬧瞧了!」
沉默許久,周玄英道:「我還不是白家的女婿。」說罷,背過手走了。
看著周玄英走遠的背影,羅無極臉上沒有任何笑容,自言自語:「這麼丟臉的事,你當然不會替白家出頭。明明白白地把野心放在我面前,是顧全多年交情,還是要讓我慌張?」
許久之後,羅無極無聲地嘆了口氣。太熟悉的兩個人,交起手來就是這樣,好像對方的心思自己全都知道,又好像全都不知道。
「羅道友和周道友關係很好啊!」看到周玄英和羅無極在潭邊交談,靈玉狀似感嘆地說了一句。
她側邊那棵樹上,高坐在樹幹上的華服青年忿忿道:「什麼好?只不過認識久而已!」
靈玉轉頭看著華服青年:「段道友?」
這青年正是段平威,靈玉轉一圈後發現,這裡是觀察水潭動向最好的地點,而段平威就蹲在這棵樹上。
看起來,這段平威是羅無極的一號仰慕者,而且並不是很有心機,想套話,這種人最合適了。
於是,她故意說了這麼一句話,果然引來了段平威的答腔。
在靈玉的刻意此導下,話題很快從周玄英和羅無極身上扯到他們背後的家族。
「……姓周的最無恥,那邊早就跟白家定下婚約,這邊還跟無極勾勾搭搭!」
「喂,這樣說你的心上人不好吧?」靈玉坐得比他還高,居高臨下地看著段平威。
「我說姓周的,又沒說無極。」
「勾勾搭搭可不是單方面的事。」
「……」段平威瞪著她,既不想認輸改口,也不想就這麼走人。找到個人吐苦水不容易啊,五子湖就這麼大,那些人聽到不笑話他就不錯了。
「對了,」靈玉裝作不解地問,「白家是哪個?莫非就是高湖三傑……」
「不是他家是哪個?」段平威從鼻中哼出一聲,「虧得白長生總是眼高於頂,還不是去抱周家的大腿了!」
這孩子還真是滿腔怨氣,好不容易逮著機會發洩吧?
「不過……」段平威露出了笑意,「周家也真是可笑,屈尊讓周玄英去娶白長生那個還沒結丹的妹妹,居然還被戴了綠帽子。」
「咦?」靈玉滿臉好奇,「為什麼會被戴綠帽子?」
能夠嘲笑周玄英的機會,段平威是不會放過的,於是詳詳細細點滴不漏地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她……
天黑下來,品珍會終於結束了。期間比試玩樂自不必說,總的來說,還算和諧。送客之時,羅無極非常熱情地告訴靈玉他們,近日會有交易會,到時一定派人送上請帖。
回到洞府,門一關上,靈玉和徐正便各施手段,確認兩人身上沒有被做下手腳。
大夢澤的世家,歷來勾心鬥角,他們不擔心別的家族會為了白家為難他們,但要提防有人別有居心。
「你那邊什麼情況?」靈玉首先問。
「情況不錯。」徐正隱藏不住滿臉得意,「打聽到的比我料想的還多。你呢?」
「還行吧。先說你的,白家的事打聽清楚了嗎?」
「當然。」徐正神秘兮兮地湊近,說道,「白家那個登仙泉,確實有突破瓶頸的功效,不過據說幾十年才能用一回,而且畢生只有一次起效,若非白長生短期內不可能結嬰,白家萬萬不會答應周家的條件。」
「幾十年用一回,畢生只有一次?這登仙泉的藥效到底從何而來……」(未完待續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()投推薦票、月票,您的支援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手機使用者請到m.閱讀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