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玉覺得,.
也許時間旋渦不止一個,那塊奇石在另一個時間旋渦裡。
若是如此,還真不好找。
懷裡的兔子拱來拱去,靈玉掏了顆丹藥餵它。
喂完之後,她把兔子往旁邊一丟,拿了符筆出來,在周圍寫寫畫畫。
她雖不精通陣法,可世間萬理都是相通的,符文亦是陣法的基礎,用靈符之術佈置出一個簡單的陣法不成問題。
兔子蹲在一旁,瞪著溜圓的眼睛,看著她忙忙碌碌。
花了大半天時間才佈置好,她重新尋找力場最強的一點。在這個時間旋渦裡,力場比外面的亂石林清晰得多。她很輕易便找到了那個點,等待了個把時辰,離開了這個時間旋渦。
一看周圍景物,靈玉鬱悶:「居然出來了!」
她現在身處的,是現實的亂石林。不知道有多少在亂石林失蹤的修士,因為誤入時間旋渦,終生困死在裡面,想出來而不得。偏偏她的是故意進入時間旋渦的,就這麼出來反而不情願。
「也好,再試試看。」反正她已經知道怎麼出時間旋渦,不怕被困住。
接下來的時日,靈玉一次次地試探,進出時間旋渦。
果然如她所料,時間旋渦不止一個。
第一次進去的時間旋渦,被她佈下了符陣。那個符陣沒什麼威力,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那裡留下印記。後來再進,那個符陣不見了,沒有找到任何殘留的痕跡。
她進出數次,每一次都在時間旋渦里布下符陣,稍加區別。
剛開始,進出的時間旋渦裡,都看不到符陣。慢慢的,她進入的時間旋渦越來越多。終於開始重複。
這個現象,讓靈玉符欣慰,這說明,時間旋渦是有數的,只要她堅持下去,一定可以找遍所有的時間旋渦。
靈玉在時間旋渦裡進進出出的時候。雷天與袁長風的生死鬥終於到了約定的時間。
絕命崖是一條細長的山崖,兩側都是嶙峋陡峭的山壁,從上面摔下去,煉氣修士很難倖免,築基修士也要有所顧及。
雷天盤坐在絕命崖上。兩側的山峰,站滿了圍觀者。
不止是袁家修士,許、紀兩家的修士也來了很多。
生死鬥啊。這可不常見,尤其這生死鬥是外姓散修向本宗修士提出來的,三大世家建立以來,.
雷天鎮定自若,任由那些圍觀者對他指指點點,等待著袁長風到來。
終於,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過了,袁長風馭使著飛行靈器抵達。
雷天站起來。抬起手中靈劍。
袁長風一彈衣袖,冷聲道:「雷天,給你最後一個機會。現在取消生死鬥,我既往不咎。」
雷天譏笑:「怎麼,你怕了?」
袁長風聞言大怒:「我看在往日情分上。給你一個機會,你別不識好歹!」
「往日情分!」雷天仰天大笑,「你眼裡若是有往日情分,為何在我失蹤之後,將我妻兒逼出寒鴉山?」
袁長風淡淡道:「正是看在往日情分上,我才讓他們把寶物交出來!你不在,他們都是低階修士,依靠家族護持,卻不思回報!那種東西,是他們這樣的低階修士能夠享用的嗎?」
雷天看了眼兩側的山峰,觀戰的修士中,不乏家族管事,聽到袁長風提及寶物,許多人看著他的目光變得不善。
「寶物?」雷天譏道,「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招,原來就是挑撥離間。你倒說說看,他們有什麼寶物?」
「我怎麼知道是什麼寶物?」袁長風一派鎮定,「你去亂石林,不就是去尋寶嗎?若非如此,你好端端去亂石林幹什麼?如果不去,又怎麼會在那裡失蹤?」
「袁長風,休要胡說八道,明明是你多疑,聽了一言半語,就以為我身懷寶物。哼,亂石林是什麼地方,你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嗎?去那裡的人多了,怎麼沒聽他們說裡面有寶物?」
雷天這話,引起散修們的共鳴。
「確實啊,亂石林哪有什麼寶物,肯定是這袁長風自己貪心……」
袁長風卻道:「既然亂石林沒有寶物,為什麼你的修為反而比失蹤前更高了?我記得,失蹤後安全回來的人,幾乎沒有不受傷的,你憑什麼例外?」
雷天笑道:「袁長風,今日約的是生死鬥,你一來就說什麼寶物,是不是想挑撥別人敵視我?真是可笑,我能安全回來,自有我的機緣,莫非你還要我當眾公佈自己的機緣不成?」
袁長風也笑:「你承認你有機緣,那還不承認你得了寶物?」
雷天奇道:「袁長風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蠢呢?機緣和寶物能夠完全等同嗎?再說,你逼迫我妻兒,認定寶物在他們手中,我是在失蹤之時遇到機緣的,兩者根本不是一回事,你為何要混在一起說?」
「那是……」
袁長風還未說完,雷天又道:「別說得自己這麼坦蕩,既然你說我的妻兒不思回報,為何多年來你沒有將此事上稟家族?還是說,你覺得你姓袁,就有資格理直氣壯地將寶物佔為己有?別忘了,我妻我兒都姓袁!」
此話出口,圍觀的管事們才想起,雷天的妻子亦是袁家修士,所生子女同樣姓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