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名喚袁長風的修士冷冷道:「不殺你,我有的是法子讓你生死不能。」說著,他目光轉到她身後的冬兒身上,「你女兒也十二歲了吧?再過三四年,嫁人也無妨了。聽說紀家在給他家大少求親,你與嫡支血緣不遠,你的女兒勉強夠得上身份……」
他話未說完,袁若蘭淒厲地叫了起來:「袁長風,我跟你拼了!」那紀家大少天生是個痴兒,已經三十多歲了,什麼也不懂,連個修士都不是。
口中喊著,袁若蘭祭出靈器,一對細長的鴛鴦刀向袁長風二人劈去。
袁若蘭不過煉氣七層,哪裡是這兩人的對手,袁長風一揮袖,飛在半空鴛鴦刀陡然斷裂,「嘩啦」裂成碎片,跌了下來。
「大哥,別跟她客氣了。」另一名袁家修士目露兇光,亮出了靈器長劍,「那個小子不知道在哪裡,要是東西在他身上,那就不妙了。我們快些料理妥當,好去找人。」
袁長風略一思索,臉上閃過狠意:「不錯,先找到袁立夏那小子……」
話未說完,耳邊忽然聽到「叮鈴鈴」的鈴聲,清脆悅耳。他正要問哪來的鈴聲,腦袋卻暈了一下,陷入了奇詭的夢裡。周圍的一切都遠去了,分不清是真是幻,他好像回到了寒鴉山,今天什麼事情也沒做……
靈玉坐在桌案前,繼續提起筆,將畫了一半的靈符補完。
她的面前站著的三個人,兩人一臉茫然,一人驚駭不已。
過了一會兒,袁立夏方才平靜下來,他深深地向靈玉揖了一禮:「前輩救命之恩,晚輩必定捨身相報。」
補完靈符,靈玉擱下符筆,將周圍一一收起,她道:「需要你捨身相報,我豈不是要倒大黴了?」
「晚輩說錯話了。」袁立夏立刻改口,「前輩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,晚輩一定竭盡所能,助前輩達成。」
袁若蘭還茫然著,她遲疑地看看靈玉,又看看兒子:「這……是怎麼回事?道友……」
袁立夏沒空跟母親解釋,繼續道:「前輩想去寒鴉山,晚輩這裡有幾個法子……」
靈玉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,卻不說話。
袁立夏被她看得惴惴不安起來。
收到了靈符,靈玉道:「你是怎麼在兩名築基修士眼前逃出來的?」
袁立夏被問得一愣。
靈玉敲了下桌案,慢條斯理地道:「你來之時,滿頭大汗,卻無傷無痛。如果對方強逼上門,豈能等到你搬來救兵?」
袁立夏低著頭,汗都下來了。
靈玉端起茶杯,對他笑了一下:「我可不會無緣無故幫別人。」
帶著寡母幼妹,能夠撐到現在,袁立夏不是糊塗人。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機在這位前輩面前無所遁形,還是老老實實交代的好。交給袁長風,他寧願交給旁人。況且,這位前輩沒那麼難說話,求一求說不定能掙出一條生路。
「此事說來話長,前輩願意的話,晚輩一五一十告知。」袁立夏懇切地道,「只是,前輩白天去過我家,恐怕已經被他們盯上了,要不要先換個安全的地方?」
靈玉不在意地擺擺手:「此事你不必操心。夜還很長,你可以慢慢說。」
冬兒感覺到氣氛不對勁,小心地拉了拉袁立夏的袖子:「哥哥……」
袁立夏安撫道:「別怕,前輩是好人。」又對袁若蘭說,「娘,你和冬兒能夠脫險,都是因為前輩。除了那個秘密,我們無以為報,希望娘能夠諒解。」
袁若蘭再糊塗,也知道自己白天走眼了。她畏懼地看了眼靈玉,低聲道:「可是你爹……」
袁立夏說:「前輩不是袁長風那種人,我們不願意便宜袁長風,是知道他不會給我們好日子過,可前輩不一樣。娘,這話我很早以前就想說了,只是怕你傷心。這個秘密,我們死守著一點用也沒有,倒不如拿來換個前程。」
「立夏!」
「娘,只有我們過好了,才有機會去尋找真相。像我們現在這樣子,千辛萬苦賺些靈石,還不夠修煉,連功法都沒錢買,什麼時候才能夠築基?若是我們都不能築基,到哪裡去找爹?你剛才沒聽到嗎?我們實力不夠,袁長風想折騰冬兒就折騰冬兒,如果我們有人築基了,袁家還會放任他們欺壓我們嗎?」
提起自家遭遇的不平事,袁立夏忿忿不已。他是少年人,過著那樣的日子,如何能夠甘心?
袁若蘭氣弱了,囁嚅:「可是你爹……」
「娘,您說過,以後當家的人是我。」袁立夏吐出一口氣,目光堅定,「你就安心聽我的吧。」(未完待續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()投推薦票、月票,您的支援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手機使用者請到m.閱讀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