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懷素!」紫郢天君還是第一次被氣成這樣。紫郢青索是對劍不錯,可哪有她說的這麼、這麼……
紫氣重新聚集,向她呼嘯而去,幾乎是搏命的架勢。
偏她還不肯收斂,一邊招架,一邊還道:「這麼生氣?別惱羞成怒啊,大不了陪你個情人就是了……」
……
靈玉醒來之時,守在她身邊的是陸盈風。
「程師妹!」陸盈風見她醒來,喜道,「怎麼樣,感覺如何?」
靈玉按著胸口,撕心裂肺的疼痛還在,整個人麻木得好像在飄。她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然後睜開。看向陸盈風:「我沒事,就是動不了。」
陸盈風滿臉擔憂:「我去叫蔚師叔。」
片刻後,蔚無怏進來了,他的神情平靜如常,既沒有生氣的跡象,也沒有太多的惱怒。
「師父……」
蔚無怏阻止她起身。握住脈門,仔細探查一番後,點點頭:「還好,沒有傷到根基,不過年餘便能痊癒。」
自身傷勢如何。靈玉清楚。其實,她覺得傷勢有點輕了。既為同心契,重傷自不比尋常。可她能夠感覺到,魂魄丹田完好無損,只有經脈被引動,暫時無法運轉真元。
同心契,同心契,也不過如此而已。一方身死,另一方到底不能相陪。
靈玉心中酸酸澀澀,說不清滋味。
明明難受極了。卻說不出,哭不出。兩百多年,她活了兩百多年。行事恣意,順心而為,直到今日才嚐到無能為力是什麼感覺。
她恨自己的無能為力。更恨昭明劍君的步步相逼。既然她活著,那這個仇,一定要報!她不能讓徐逆白死。
蔚無怏沒有多留,只是囑咐她好好休息,就離開了。
回來守著她的,還是陸盈風。
「程師妹……」她欲言又止。
靈玉有些吃力地轉過頭:「怎麼了,陸師姐?」
「你、你別太傷心了,他……」她想安慰,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。情愛之事,她懂得並不多,何況,他們親眼看到徐逆自墮溟淵,根本沒有幸存的可能……
「陸師姐,我真的沒事。」看到陸盈風糾結的神情,靈玉笑道,「莫非你怕我會尋死?」
「……」陸盈風默然,他們親眼看到她從溟淵躍下,情深如此,怎麼會沒事?
「我還要報仇呢,怎麼能夠尋死?」靈玉語氣淡淡,「兩百年,留給我的時間可不多。」
提起此事,陸盈風更憂慮了:「程師妹,你也太沖動了,昭明劍君可是積年元后修士,兩百年怎麼夠?」
「不然呢?以昭明劍君的歲數,難道要等到他自己坐化嗎?」靈玉不以為意。昭明劍君的壽元,大概也就三五百年,她提出兩百年,便是考慮到這一點。
「可是……」陸盈風還是不贊同,「想打敗他,你最起碼也要達到元嬰後期,兩百年時間,如何能夠從結丹後期達到元嬰後期?」
靈玉微微一笑:「為什麼不可以?」
「……」陸盈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她一直以為自己很自傲很囂張,直到現在才知道,靈玉比她更自傲更囂張。兩百年?就算一切順利,從後期到圓滿,再堅定道心結成元嬰,也要花近百年的時間,剩下百年,如何能夠從元嬰初期到元嬰後期?
「好吧,」反正賭約已經成立,她現在說什麼都沒用,何必潑冷水?陸盈風道,「我們這些做師兄師姐的,也沒什麼能幫你的,如果有什麼需要,你儘管開口就是。」
「多謝你們。」靈玉誠心實意地向她道謝。
「客氣什麼?我們好歹也有幾十年的交情。」陸盈風仔細看著,見她臉上確實沒有傷心之色,猶豫半晌,還是問了,「程師妹,從來不曾聽你提起,你怎麼會與那個……有這樣的糾葛?」
這要從何說起?靈玉露出苦笑。
陸盈風道:「你若不想說就別說。我只是覺得,你平日都憋著,一定不好受。有幾位師姐妹,時常因為感情之事來尋我吐苦水,說了就舒服多了……」(未完待續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()投推薦票、月票,您的支援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手機使用者請到m.閱讀。)
ps:奉命存稿,所以近期不會有雙更。身體一直不好,思來想去,還是決定保重身體,我還等著兒子長大去找他呢。現在試著把更新時間提前,爭取讓大家早點看了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