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止,前段時間她外出遊歷,歸來已經結丹中期了。」
聽了顧真人這句話,連顯化真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:「結丹中期?結丹二十一年就中期了?」
「不錯。」
顯宣真人落下一子,忽然笑了:「顧師兄,我才明白過來,原來你是為了這件事。」
顧真人笑道:「蓮臺之會雖然沒有太大的收益,卻影響著各大宗門排名,能夠奪魁總是好的。」
說實話,他們這些元嬰修士,並沒有把蓮臺之會放在心上。結丹小輩的賽事,雖然值得一觀,但也犯不著掛心。他們會去蓮臺之會,為的是事後的賭鬥,若是結了仇,這是光明正大的報仇機會。
可要是有機會,他們也不會放棄奪魁。魁首的獎勵著實豐厚,指不定得那麼一兩件珍稀之物,宗門內會多出一名元嬰。元嬰數量的多少,代表著宗門的實力,也影響著宗門的排名。
「結丹二十一年,蓮臺之會還有五十年……」顯化真人一邊落子一邊皺著眉頭道,「蒼華師弟也太著急了,拔苗助長可不是好事。」
顧真人還未出言解釋,顯宣真人已經說道:「師兄,蒼華師弟那個人,你還信不過嗎?他脾氣是古怪了點,可要說教徒弟,未必比我們遜色。」
顯化、顯宣兩位真人門下,都有幾名元嬰弟子,這也是他們在宗門聲勢極隆的原因之一。蒼華真人門下只有蔚無怏一名元嬰弟子,按說並不比他們優秀,可他們兩人,都是結丹起便收徒,門下弟子少說也有十幾個,蒼華真人卻很少收徒,年紀最長的蔚無怏,也不過四百歲。
顯化真人一聽,想想也對,便問:「這麼說,這名弟子真的很有潛力?」
顧真人道:「昔日我曾見過,是個意志堅韌的孩子。」說著,又嘆息,「承天的傷,影響了根基,我不指望他蓮臺之會大放光芒,只求他安安穩穩渡過這個難關。」
紀承天是他的得意弟子,本來是宗門內最有希望奪取蓮臺之會魁首的弟子,沒想到會出那麼一個變故,顧真人心疼徒弟,忙亂了好一段時間。
提起這個,顯宣真人關切地問:「承天的傷可好些了?蓮臺之會不必去想,就算奪魁,也不過是個虛名,結嬰才是根本。」
「我也是這麼安撫他的,奈何這孩子一向好勝,現在憋了一口氣,想要在蓮臺之會上一雪前恥。」提起這個,顧真人就頭疼。
「萬萬不要由著他,蓮臺之會算什麼?因小失大,那可就做了蠢事了。」
「嗯。」顧真人頓了頓,「所以,師弟聽說了蒼華徒孫之事,就想著,要不我們將這名弟子重點培養,省得承天總是惦記著。」紀承天總想著蓮臺之會,除了雪恥外,也是因為宗門找不出其他弟子奪魁。
「你安排就是。」這不是什麼大事,顯化真人想都沒想,就同意了。
顧真人特意來說這麼一句,是因為顯化真人的愛徒陸盈風亦在蓮臺之會的名單內,他作為掌門,選誰為重要培養物件是他的權力,可要是引得同門師兄弟不滿,那就不好了。
說完正事,顧真人開起了玩笑:「蒼華拼了命地訓練徒孫,看來還是放不下魁首之事。嘿,想必是等著徒孫奪了魁首,到流明面前吹牛!」
顯宣真人搖頭笑道:「蒼華師弟這好勝的性子,還真是幾百年都改不了。當年無怏被他折騰得苦不堪言,現在又來折騰他徒弟了……」
「說起來,我倒是羨慕他,這麼多年,好勝心不改,活得滋潤著呢!」
聽著顧真人和顯宣真人閒話,顯化真人突然道:「顧師弟,你說的這名弟子,不會就是獻《明塵經》的那名弟子吧?」
此話一齣,顧真人和顯宣真人都是一愣。蔚無怏將《雲笈玄真譜》獻給宗門,並沒有報出靈玉的名字,但他們是什麼人?稍微一想,就知道蔚無怏說的弟子是誰了。
顯宣真人回過味來:「與這套功法相匹配的,有一件法寶,對不對?我記得我們還商議過,用收集材料的方式,將那件法寶的煉製之法收歸宗門所有。」
「對。」這件事,三人都是記憶猶新。他們拿到新版《明塵經》的時候,曾經花費全部心力投入研究,這部功法,著實玄奧,如果能夠習得其中關鍵,對自己大有裨益。
顧真人捏著鬍鬚,想了一會兒:「如此說來,我倒是有些明白,蒼華為什麼這麼看重這名徒孫了。這次魁首,說不定還真有希望……」
「她的本命法寶呢?」顯化真人問,「你這邊材料可收集齊了?」
如果衝著蓮臺之會去,本命法寶是不能缺的。
顧真人想了想:「還缺一兩件,看來要我親自走一趟了。」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