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承天比他們長了幾十歲,正好介於越秀和他們之間。『雅*文*言*情*首*發』冰火#中文當年從臨海回來,一舉結丹,百年未到,已經邁入結丹中期,很有希望在三百歲之前結嬰,是他們中最受重視的一個,也是宗門主要培養,準備幾十年後奪取蓮臺之會魁首的弟子。
當然了,後面這一條,蒼華真人和蔚無怏可不認同,他們一心認為,意外凝成劍心的靈玉,很有希望在法會之前邁入中期,憑藉超凡的實力奪得魁首。這也是蒼華真人這些年時常召她前去,刻意培養她的原因。
不過,目前看來,這個差距還是挺明顯的。她本命法寶未成,單靠比一般法修強一些的劍術,和《雲笈玄真譜》的自帶術法,很難戰勝比她高了一個小境界的紀承天。
蒼華真人和蔚無怏也不著急,只要靈玉的進步夠快,幾十年時間,足以產生變數。
「紀師兄。」除了越秀,眾人齊齊見禮。
「紀師弟,我們正要進去,你就來了。」越秀還要說什麼,看著又一位抵達主峰的同門,笑了,「今天什麼日子,你們這批人,來得這麼齊?」
靈玉轉頭一瞧,那不是端木澄麼?
其實來得及挺齊,除了許寄波,近年結丹的修士幾乎都來了。
「諸位師兄師姐。」看到他們,端木澄一臉意外。相比起凜冽的宋詡,冷漠的記承天,端木澄溫和得多,就像他的名字,行為舉止讓人如沐春風。
論容貌,他並不是太出挑,但一身氣度風骨,最容易讓人沉醉,也難怪青梅竹馬的陸盈風。對他始終不改初衷。
這兩人的事比較詭異,陸盈風的心意明明白白,端木澄卻讓人摸不透,說他不喜歡陸盈風,宗門裡沒一個信,說喜歡吧,他們幾十年來都沒有結成道侶。
「怎麼大家都站在這裡?」端木澄笑吟吟地問,「難道此處風景特別好?」
越秀笑道:「哪啊,只是你們一個接一個,全湊到一起了。這不,連招呼都還沒打完。」
端木澄抿嘴笑:「那可真是巧了。」
「可不是,你們這些人。都是修煉狂,湊到一起可不容易。」越秀指了指一間偏殿,「我們進去吧,老這麼站著,讓弟子們瞧見。還以為怎麼了。」
眾人從善如流,魚貫入內。
交易會還沒開始,偏殿裡三三兩兩坐了十幾名結丹同門,看到他們進來,.
雖然來的時候沒有同行,坐的時候端木澄很自然地和陸盈風坐到一起。越秀、錢家樂和靈玉挨在一處。宋詡和紀承天就在近旁。
眼看時間快到了,陸盈風「咦」了一聲,道:「許師妹怎麼沒來?上次見面。她還說要來換點丹藥呢!」
聽到這句話,錢家樂和靈玉默契地對視一眼。別人不知道,他們清醒得很,之前許寄波追蹤他們進入神風境,被靈玉逼出了秘術。又截斷了符兵,不可能絲毫無損。說好要來卻沒來。八成是傷還沒好。哼,她果然受傷不輕。
端木澄道:「前幾天遇到凌霄師姐,聽說她好像受了傷,去百藥園求過丹藥。」
「唔,受傷?難道她出去了?」
「可能是急於修煉,岔了氣吧。」端木澄淡淡道,「她對修煉的急迫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
陸盈風眉頭微皺:「許師妹怎麼就這麼倔呢?她的修煉速度不慢了,沒必要這麼趕。心境跟不上,準備結嬰的時候,不知道要打磨多少年。」
宋詡卻道:「修煉快不是好事麼?心境慢慢再補也不遲。」
陸盈風沒有給他面子:「宋師兄你除了修煉什麼都不看在眼裡,像你這樣當然沒問題,可許師妹跟你不一樣,沒有幾個人能達到你這樣的境界。」
比他們都要早結丹,宋詡靠的就是專心致志的信念,靈玉覺得,宋詡這個人,稱得上心如鐵石,從來沒見他有過動搖的時候,除了讓自己變得更強,幾乎沒有別的念頭。
陸盈風則有著元嬰弟子超凡的眼光,年紀雖然不大,行事卻很穩重。尤其在結丹這個關口徘徊的幾十年,磨去了她曾經的傲氣,變得平和。
面對陸盈風的反駁,宋詡只是給了個淡淡的眼神,懶得辯駁。
一旁的紀承天突然道:「你們少管她,她早晚要惹事。」
此言一齣,他們幾人都轉過了目光。能讓紀承天開口的事情可不多。
「看我做什麼,愛聽就聽,不聽就算了。」
端木澄搖頭而笑:「紀師兄,你這人啊,怎麼就這麼彆扭呢?」對紀承天冷厲的目光視若無睹,他繼續道,「我們同門多年,你多說兩句又不要付錢,幹嘛這麼惜字如金?」
紀承天還沒說話,越秀「噗」地笑了:「哪是惜字如金,你拿金出來,看看紀師弟會不會多說兩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