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地上的,是個身著白衣的小女孩,看年紀,大概也就十歲左右,膚色顯出一種不正常的白皙。帶著淡淡的青黑。
「程師妹,她穿的是本門道袍!」
靈玉低頭一瞧,果然,白衣上繡著門派標記。
「這麼說,她是本門弟子?」靈玉奇道,「怎麼會躲在法陣之下的沙土之中,還成了那個鬼樣子?」
錢家樂也是一頭霧水,完全摸不著頭腦。這事太匪夷所思了,他們怎麼也沒想到,那個醜陋的沙土人裡。會藏著一個小女孩,而且還是本門弟子!
兩人檢查了一下這孩子的身體,發現她還活著。只是氣息微弱,本源幾乎耗盡。什麼修為看不出來,周身空蕩蕩的,沒有半點真元。
「會不會是來此修煉的弟子?」神風境內,全是各式各樣的風眼。不少弟子進來修煉,也曾有人被捲入大風眼而失蹤。
「不管是什麼原因,先把她帶回去吧。」靈玉說。
「好。」帶回去之後,交給執事堂處理便是。
經過這一夜的戰鬥,天已經放亮了,元磁風暴也慢慢停了。只是陣法崩毀,風眼已經失控,少不得叫人來重新佈置。
把小女孩交給錢家樂。靈玉站在兩具暫時失去力量的符兵面前,掐起法訣,打在它們身上。
符兵彈動了一下,似乎什麼東西被切斷了,而後歸於死寂。仍舊化成兩張符紙。
「這可是好東西。」靈玉拿起兩張符紙,衝錢家樂揚了揚。「錢師兄,這兩個符兵先給我研究一下,修好了我們一人分一個。」
「好。」錢家樂毫不猶豫。這兩個符兵的能力,剛才他是親眼見過的,能當一個初結丹的修士用,帶一個在身邊,戰力大大增強。
收好符兵,帶著這小女孩,兩人回到礦洞之中。
一踏入礦洞,幾名執事就迎了上來:「兩位師叔,你們還好吧?」隨後看到錢家樂抱著的小女孩,愣了愣,「這……」
「無事。」靈玉道,「我們之後,是不是有另一位結丹真人來到神風境?」
「是。」鍾執事稟道,「那位師叔好像受了點傷,已經離開了。」
靈玉點點頭,吩咐:「外面的法陣已經壞了,你們不要外出,等我們稟了問事長老,派人來修復法陣。」
「是,弟子遵命。」鍾執事自然聽從,這時候外出,那就是找死了。
「走吧。」靈玉率先走向傳送陣,兩人回到宗門之內。
……
「噗——」洞府之內,許寄波一口鮮血吐了出來,捂著胸口,恨恨地道,「我的符兵!」
她與符兵之間有著心神聯絡,剛才突然波動,顯然是被切斷了。不用想她都知道,肯定是程靈玉乾的,雖然逃遁之時,就已經決定舍了符兵,可這個結果傳來的時候,她還是肉痛不已。
那可是自己費盡心思尋來符兵!為了這兩個符兵,她險些喪命,可現在不但失去了,還落入了最痛恨的人手中!
「難道天眷之人,真的不能打敗嗎?」許寄波喃喃說道,目光染上絕望。有兩個符兵,正面對上,她還自覺有點把握,現在連符兵都失去了,她還拿什麼跟人家鬥?
「呵……」一道幽幽的聲音忽然在石室中響起,帶著說不盡的嘲弄之意。
許寄波露出喜色:「前輩,您醒了?」
那聲音沒有回答,而是懶懶地問:「你失敗了?」
許寄波臉色難看起來,捂著胸口不說話。
「真是沒出息。」這聲音道,聲線低沉,帶著飄渺之感。
許寄波沉默片刻,道:「前輩,晚輩實在是鬥不過她,現在連符兵都沒有了……」
「那是你笨!」這聲音毫不客氣地說,「是不是根本沒跟她交過手?」
許寄波咬住嘴唇,沒有說話。
「我就知道!」這聲音長嘆,「資質不行就算了,這膽量實在是……」
「前輩!」聽出了這聲音的失望之意,許寄波急忙道,「等我養好了傷,一定會……」
「一定如何?」打斷了她,這聲音輕笑一聲,「罷了,元嬰之前,你沒有實力為難她。可惜,誰先結嬰還不一定,我還是另外尋人吧!」
話到最後,聲音飄飄渺渺,聽不真切,好像說話之人真的遠離了一般。
許寄波急了,猛地站起來:「前輩,前輩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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