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?怎會如此?」
夏雙見他疑惑,便問:「怎麼了?」
姜時道說:「上次來時,我將此處靈氣波動和五行變化記下,回去請教了叔公,叔公說,這應該是一種複合變陣。我已經將這幾種陣法熟記於心,沒想到這裡跟外面不一樣,算了算,居然是錯的!」
夏雙急道:「那我們還能過這一關嗎?」
「無事。」姜時道對她笑笑,「只是變得有點複雜,可能多加了幾種禁制,等我慢慢算來。」
夏雙神色稍緩:「那就好……」
靈玉在旁看著,暗暗搖頭。這一路走來,夏雙的實力她看在眼裡,比太白宗許多弟子都要強些,應該很有前途。她在這個團隊中,除了姜時道,幾乎不關注任何人,這固然有性格的因素在,但在她看來,多半是因為她的注意力都在姜時道身上。而姜時道,對夏雙固然關心一些,言語也頗親近,可目光卻很少停留在她身上。如果他們是情侶關係,恐怕並不是那麼對等。
何必呢?這樣的關係,多麼束縛!靈玉感嘆一聲,轉頭一瞧,卻見徐一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她。
她心中一動,露出玩味的笑:「徐道友有事?」
徐一愣了一下,搖了搖頭:「只是在想,程道友不但劍術出眾,而且十分敏銳,不做劍修太可惜了。」
靈玉笑了起來:「不管是不是劍修,我都修習劍術,有什麼差別?」
「當然不同。」徐一毫不猶豫,「何為劍修?終生只修一劍,劍即我,我即劍。程道友劍術固然出眾,卻少了一往無前的銳氣,若是能轉為劍修,一定比現在更厲害。」
這番話,不禁讓靈玉頓了一下,很快又笑了:「徐道友是劍修,自然覺得劍修最好。不過,我放棄劍修的銳氣,得到的也許更適合自己。」
現在的她,對自己的路再也沒有了懷疑。一往無前的銳氣,不需要表現在鬥法方式上,她有自己獨特的個性,也有自己獨一無二的路。
「這是什麼?」白無尋突然出聲。
「什麼?」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。
白無尋盯著一株大樹,直直地出神。猶豫了一下,舉步走了過去。
「白道友!」姜時道喊。
白無尋卻好像沒聽到一樣,直到在那棵樹前面站定。
靈玉看著,恍惚了一下,好像看到樹上出現了一張人臉。
她一驚回神,再凝神一瞧,卻又好好的,什麼也沒有。
可是,白無尋好像痴迷了一般,伸出手,撫摸著大樹:「這是,這是……」
「白道友!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這樹肯定有問題,姜時道喝道,「不要隨便亂動,回來!」
白無尋沒聽到一般,喃喃自語:「我,阿幽……」話音未落,他的身影一晃,消失了。
眾人大驚。這是什麼情況?人怎麼會突然消失?
「姜道友?」靈玉轉頭看著姜時道,「是傳送陣嗎?」
姜時道臉色難看,搖了搖頭:「不是,沒有傳送陣的波動。」
「那白道友怎麼會消失?他到底看到了什麼?」
姜時道抹了抹額頭的虛汗,低頭看羅盤:「這裡有兩個我弄不清楚的禁制,有可能是白道友觸動了禁制,被吸了進去。」
「那我們怎麼辦?」
姜時道很快鎮定下來,沉吟道:「這個禁制,像是心境一類,帶著迷惑的功能……或許,我們也應該跟白道友一樣,直接觸動禁制?」說到後來,他喃喃自語,「沒錯,這一關考的是禁制陣法造詣,但不是隻有直接破解這一條路,也許應該倒過來想?」
剛才第一關,靈玉的行為啟發了他。忘離居士的考驗,似乎不應該完全順著想,只要能過關,順著倒著都可以。既然他不理解這兩個禁制,無法正面將之破解,或許直接觸發,也可以過關?
心境一類的禁制幻陣,只要把持住,並不需要精通此道。
姜時道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,否則,要他當場破解此處幻陣,別說一兩天,就算一兩個月,都未必能完成。
「就這麼辦吧!」姜時道說,「諸位,此處禁制,非我所能破解,恐怕我們要自己觸發才行。你們以為如何?」
夏雙自然沒有意見。靈玉和徐一想了想,都同意了,他們對禁制同樣不瞭解,與其正面破解,不如反其道而行之。(未完待續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()投推薦票、月票,您的支援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手機使用者請到m.閱讀。)
ps:稍後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