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白無尋過來了。
「程道友怎麼沒去休息?」
靈玉笑笑,仰起頭,讓風拂過臉龐:「在匯靈湖這麼久,還沒有享受過遊湖的快意,怎麼捨得休息?」
「是嗎?」白無尋順手遞給她一顆靈果,「某家還以為,程道友這麼瀟灑的人,一定早就把匯靈湖逛遍了。」
靈玉剝開靈果的皮,咬了一口,汁液淋漓,清甜可口:「修煉為重,哪敢浪費時間。」
聽到這話,白無尋奇道:「程道友看起來不像壽元無多的樣子,為何這麼說?」
靈玉苦笑起來:「依白道友所見,在下像是多少歲?」
白無尋打量了她一番,道:「既然修煉到了後期,怎麼也要七八十吧?」他這番話說得很謹慎,能夠順利築基的,大部分築基年齡在三十歲左右,五十年時間,一般是不夠修煉到後期的。
「白道友也太看得起我了,七八十?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。」
「哦?」白無尋眨眨眼,「程道友已經一百多了?倒是看不出來,是服食了駐顏丹嗎?」
靈玉搖頭:「功法之效。」
白無尋聞言,又羨又妒:「駐顏功法?也只有你們這樣的大宗門弟子才能習到。」駐顏功法比丹藥難得多了,坊間少有出售。他摸著自己的臉,嘆氣:「某家將近兩百歲了,為了駐顏,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,可惜……」
靈玉笑了起來:「白道友如今這模樣,也很年輕啊!」
「不必糊弄,某家心知自家事。」白無尋揮揮手。他的看不出年齡,但跟靈玉水靈靈的少年模樣不同,一看就知道是吃了丹藥的。
兩人一邊看湖吹風,一邊閒扯,時間就過去了。
聊著聊著,靈玉有點看出白無尋的心思了。這個傢伙,是有意跟她套近乎,想套出點宗門弟子結丹的習慣。
靈玉倒沒覺得反感什麼的,這很正常。各家宗門,結丹都有獨特的手法,再加上宗門護持,所以機率比散修要高。白無尋既有結丹之心,怎麼會不留意呢?
而她也沒什麼可隱瞞的,真正的結丹秘術,不到結丹之時,宗門也不會外傳,她知道的,不過是一些口耳相傳的小技巧。
「……所謂結丹,重點有二,這是上中下丹田擴散,二是真元的提煉,事前準備一二,效果不錯。比如,修煉一些專門修煉識海的功法,服食擴充經脈的丹藥,效果都不錯。」
「原來有這樣的技巧。」白無尋嘖嘖稱讚,「你們有宗門指點,就是方便啊!」
「哪裡,這些影響很小,最關鍵的還是結丹那一步。」
「話雖如此,有總比沒有好。多謝程道友,某家受益不少。」
「白道友不必客氣。」靈玉瞥了眼船頭的姜時道和夏雙,壓低聲音,「白道友,你說句實話,此行有沒有危險?考驗若是通不過,該不會要把命留下吧?」
白無尋笑,亦壓低聲音,傳音給她:「程道友如此慷慨,某家少不得投桃報李。姜道友這人什麼都好,又會做人,就是有一點,不適合深交。」
「哦?」靈玉眼睛閃了閃。
「生意人嘛!」白無尋的笑裡面,多了些什麼,「這個考驗,應該沒有性命之危。不然,某家也不會答應。不過,關鍵時刻,不要太信賴姜道友,在他眼裡,只怕什麼都可以拿來稱斤論兩。」
這個說法,跟姜時道表現出來的可不一樣。無論是言談還是舉止,姜時道都是客氣有禮,處處善體人意。不過,白無尋說的也有道理,生意人,不這樣怎麼做生意呢?
「在下問句直白的,白道友莫要生氣。」
白無尋擺手:「程道友隨意,某家可沒那麼小氣。」
靈玉的目光溜了一圈,轉回來:「白道友跟姜道友關係如何?萍水相逢?還是多年相交?」
白無尋道:「認識多年,但不算相交。昔日見過幾次,點頭之交而已。」
「那在白道友眼中,在下呢?又是什麼定位?」
「呃……」白無尋目光閃爍了一下,有些心虛,最後無奈地笑道,「抱歉,程道友。」
靈玉微微一笑,明白他的意思,說:「白道友有話不妨坦白直言,在下喜歡坦率的人。」他與姜時道相交不深,與她相交又深到哪裡去?跟姜時道比起來,她程靈玉才是陌生人吧?白無尋這話,分明是故意挑撥。靈玉懶得跟人玩心計,但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。
「好吧。」白無尋收起剛才的姿態,輕聲道,「某家只是覺得,姜道友不大可靠,所以想與程道友通個氣。」(未完待續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()投推薦票、月票,您的支援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手機使用者請到m.閱讀。)
ps:稍後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