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玉黑著臉:「別想把我繞進去,那會兒我們還沒分贓,那長生水又不是你的!」
「那也不是你的。」
「……」
兩人互瞪了一會兒,徐正首先感到無趣:「罷了,不要計較這種小事,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!」
想到這個問題,兩人都沉默了。
一堆劍修,確實是沒前途啊!靈玉琢磨著,是不是自己以後也該找個精通雜學的道侶?就像行端真人和藥王前輩一樣,就算不是道侶,同伴也行啊!
…………
「嘩啦」一聲,伏元青從潭水裡冒出頭來。
「怎麼樣?」段飛羽焦急地問。
伏元青抹了抹臉上的水。點頭:「段師弟的猜測果然不錯,潭底有玄機。」
段飛羽聞言大喜:「徐師兄必定就在那裡!」
伏元青勻了氣息,問:「段師弟,你確定徐師弟還活著嗎?」
「當然。」段飛羽毫不猶豫地答。
「好,我信你一次。」伏元青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扔進嘴裡,「等著!」
伏元青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深潭之中。
段飛羽在潭邊焦急地等了許久。眼看著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……
「嘩啦——」
「嗤——」
數聲連響,段飛羽連忙抬頭,只見數道水柱,從深潭裡噴出來,高達三四丈。衝力強勁,一點也不比瀑布下落的力道弱。
「袁師兄!」段飛羽吃了一驚,沖水面喊。
回應他的。是更多的水柱,甚至掀起了澎湃的氣浪。
「袁……」話音示落,一個東西被拋了出來,重重落在地上。
「咳咳!」伏元青渾身**的,吐出一大攤水,卻來不及說話,立刻站起來,丟擲一張玉盤。
玉盤慢悠悠地飛到潭水上面停下。「怦」一聲炸裂,緊接著,潭水深處發出「轟」的一聲悶響。掀起滔天巨浪,彷彿所有的潭水,都被掀到半空中一般。
兩人被爆炸的氣流掀翻。摔了出去。
此時,溶洞內的靈玉和徐正突然感到山搖地動,石屑紛紛落下。
「怎麼了?」靈話話音未落,靠水池的那面牆忽然炸裂,洶湧的水浪衝了進來。
兩人吃驚地睜大眼,他們剛才想過暴力破解,可還沒付諸行動呢!
「徐師兄,徐師兄!」外頭傳來焦急的聲音。
徐正大喜:「是段師弟!走,我們出去!」說著,冒著洶湧的水流,鑽了出去。
靈玉正要跟上,想了想,回頭伸手一指,丟擲一張符紙,貼在書籍上面,阻斷了水流。雖然這些儲存千年的書籍,基本都是防蟲防水,但還是多一分保證的好。這些,可是藥王的傳承。
從破裂的溶洞出來,泅出水面,就看到伏元青和段飛羽焦急地趴在水潭邊,看到他們出來,大喜過望!
「徐師兄!」
「徐師弟!」
靈玉搭著伏元青爬上岸,正好看到段飛羽抓著徐正的手大喜過望:「太好了,徐師兄,你沒事吧?」
「沒事,別擔心。」徐正長出一口氣。
段飛羽卻不放心,拉著徐正上上下下地看,那架勢好像連毛孔都要檢查一遍:「沒有受傷?」
靈玉看得一陣惡寒,拉了拉伏元青的衣袖,悄聲問:「我說,伏道友,你這位段師弟沒什麼問題吧?」
伏元青不明所以:「什麼問題?」
靈玉說:「呃,他是不是有什麼隱疾啊?比如,不喜歡女人什麼的……」
伏元青虎軀一震,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默默無語。
靈玉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,感嘆一句:「難怪你們紫霄劍派不收女弟子啊……」
「……」伏元青木著臉道,「程道友,東西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。」
「咦,不是嗎?」靈玉懷疑地瞅了他幾眼,又笑眯眯點頭,「難怪伏道友要離開宗門啊!我明白了,這事我會爛在心裡的,伏道友放心。」
伏元青額角青筋跳了跳,終於忍不住低吼:「老子不是斷袖!也不是因為斷袖才叛門的!」
話音落,徐正和段飛羽齊齊扭頭,盯著伏元青。
伏元青捂臉,呻吟一聲:擦,以後沒臉見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