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築基修士引著三人進入後殿。『雅*文*言*情*首*發』
「各位師叔,三名師弟師妹帶到。」
靈玉迅速抬頭看了一眼,只見前面坐著五名修士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正笑意吟吟地品著茶談著天。聽到聲音,紛紛轉過頭來。
坐在中間的,是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,身形微胖,態度親和,便是傳功長老尚桓真人,另四位,坐在左邊的是靈玉見過的藍沐陽和一名容貌秀美的少年,右邊的則是兩名女子,均是雙十年華,一個秀雅靈動,一個瑰姿沉靜。
「弟子程靈玉(錢家樂、許寄波),拜見各位師叔。」三人恭敬行禮。
「不必多禮。」尚桓真人微笑著虛抬示意。
等三人站定,他道:「本座乃傳功長老尚桓。」指著其他四人,一個個介紹過來,「戒律長老藍沐陽、觀雲峰蒼華真人首徒蔚無怏、百草長老凌霄、玄女峰顯宣真人之徒丹錦。」
三人一一見禮。來之前,靈玉和錢家樂大概瞭解過宗門結丹修士的情況,屠秋容又細心地交待了一遍,知道這四人都是有望元嬰的人物,心中暗暗鬆了口氣。無論入誰門下,都很不錯。
介紹完畢,尚桓拈鬚笑道:「本座打理問道宮,片刻不得閒,向來不收徒。你們三人就從他們四個身上下功夫吧。」說罷,端起茶杯,靜心品茶,一副不打算再理會的模樣。
許寄波目光閃了閃,隱露驚喜。
凌霄仔細打量過他們三人,笑道:「之前問道宮只報上來兩個,我便來湊個數,沒想到又多了一個。丫頭,聽說你剛剛築基,臨時過來的,我們都不知道你的情況,總得介紹一下自己吧?」後半句話。是對許寄波說的。
「是,凌霄師叔。」許寄波面露喜色,收束一下心情,道,「弟子許寄波,今年二十。出身大夢澤世家,十歲入道,十七歲入門,十九歲煉氣圓滿。弟子靈體屬木,自小修習木屬性功法……」
將自身詳細地介紹了一遍。許寄波面帶期盼地望著四人:「弟子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,請幾位師叔指點。」
收徒不是兩三句話就能決定的事,許寄波說完。四位結丹真人都沒發話。
那位丹錦真人目光平靜地看著靈玉和錢家樂:「聽說你們二人都是劍修?」
「是。」兩人同聲應道。
「劍修,很難得呢!」凌霄笑眯眯地說,「近百年來,宗門內幾乎沒有劍修結成金丹,偏偏擎嶽峰那群人閉門不出,.」
靈玉道:「幾位師叔位列真人,哪怕不是劍修,指點我們也是足夠了。」
丹錦聞言。微一挑眉:「這麼說,你無論入誰門下,都是願意的?」
靈玉心神微一搖動。答道:「弟子乃水火雙靈體,聽說藍師叔是水木雙靈體,蔚師叔精通水系。丹錦師叔專修火系,若能得三位師叔青眼,弟子三生有幸。」
凌霄一愕,大笑道:「得,把我剔出去了。」
許寄波面露詫異之色,瞥了靈玉一眼。
靈玉鎮定自若,微微躬身:「凌師叔身為百草長老,教導弟子自然綽綽有餘。只是,凌師叔專修木系,精通靈藥種植之術,與水火均不相合,弟子若投入師叔門下,只怕師叔也要頭疼。」
「你倒坦率。」凌霄笑著擺手,沒有怪罪於她,又看向錢家樂,「你呢?」
錢家樂被點到名,直言不諱:「弟子希望入丹錦師叔門下。」
「哦?」丹錦神色不動,道,「我居於玄女峰,本峰多為女弟子,你不介意嗎?」
錢家樂頓了頓,誠實答道:「回師叔,弟子因男生女相,自小被人嘲笑,其實很介意被當成女子。但是,幾位師叔中,惟有丹錦師叔專修火系,與大道相比,他人閒言,不算什麼。」
丹錦微微點頭:「執著,是劍修之本,果然如此。」
他們兩個表過態了,凌霄轉向許寄波:「你呢?想入何人門下?」
許寄波目光微動,小心地道:「弟子入門以來,一直很仰慕丹錦師叔和蔚師叔,不知……」
凌霄目光一頓,意味深長:「他們二人的修煉功法,與你不大相合。」
「修煉之事,弟子還算有些信心……」
凌霄的口氣便淡了下來:「你既然這麼想,那就由你吧。」一轉頭,瞥到另外兩人,笑了起來,「蔚師兄,藍師弟,你們兩個怎麼都不說話?」
在凌霄面前,藍沐陽不敢多話,免得一句不好,被她抓住話柄,此時只是笑笑。蔚無怏語氣淡淡地道:「話都讓你們說完了,還說什麼?」
「……蔚師兄!」凌霄的眉毛又豎了起來。
「凌霄。」丹錦及時出聲,安撫地拍拍她的手,示意她冷靜。
凌霄深呼吸,把這股火壓了下來。她也知道,對上蔚無怏那張毒舌,自己根本沒有勝算,可就是忍不住啊啊啊!
「蔚師兄,今天是我們四個人的收徒之機,你們總得表個態吧?」丹錦面帶微笑,心平氣和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