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位道友。」範閒書卻被攔了下來「你的令牌呢?」
範閒書看向靈玉,一攤手。
靈玉無奈,向兩人拱手道:「兩位道友,帶這位道友來此,是我派長輩之命,可否請兩位通融一下?」
「這」兩人對視一眼,其中一人道「道友是真傳弟子,按理,帶一個人進去也沒什麼,不過非常時期,還請道友留個憑證。」
靈玉想了想,詢問:「我簽名擔保,可否?」
這兩人沒有為難,很快同意了:「可以。」化們取出登記手冊,讓範閒書留下姓名手印,又讓靈玉簽名擔保,方才放行「兩位請。」
靈玉點頭謝過,帶著範閒書入內,往門口站著玄淵觀弟子的宮殿走去。
「這位師妹,請出示弟子令牌。」
靈玉仍舊取出真傳弟子玉牌,遞了過去。
值守弟子看到玉牌,眼中閃過驚訝,驗證無誤後,態度變得十分恭敬:「原來是程師姐,不知師姐何時升任真傳弟子的,恭喜恭喜。」
真傳弟子是有名額的,整個玄淵觀,不過十幾名真傳弟子,這些人的名字,幾乎每個人都耳熟能詳,這兩人一聽名字,就知道她是新近升任的。
靈玉笑笑:「運氣好而已。」她指指範閒書「可以帶他進去嗎9」
「當然可以。」一名值守弟子忙道「師姐是真傳弟子,這個權力還是有的。」
「那就多謝了。」靈玉拱拱手,帶著範閒書大搖大擺地進入宮殿。
身後,那幾名值守弟子低聲談論。
「近來有真傳弟子升法師嗎?怎麼又添了一名?」
「沒有吧?好像沒聽說。」
「那這位程師姐……」
「可能是特殊時期增加的,這位程師姐煉氣六層,除了年輕一些,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……」
「難道師門放寬真傳弟子授予了?哎呀,說不定我們都有機會,………」
「做夢吧你!這位程師姐只有煉氣六層,可看年紀只有十七八,你都過二十了,也不過煉氣五層……」
進入宮殿,向一名弟子打聽了韓撫寧的所在,靈玉帶著範閒書一路暢通地走了過去。
還未走到,就聽到劇烈的爭吵聲傳來。
「韓攙寧,你到底想幹什麼?豐老說了,這件事由我負責!」這是柳威意的聲音。
靈玉臉上掠過詫異,腳步停了下來。
韓撫寧慢條斯理的聲音響起:「不錯,這件事由你負責,可我身為法師,抽調一兩個弟子,沒什麼問題吧?」
「是沒有,可……」
「既然沒有,你有什麼立場不讓我插手?」韓撫寧語氣雖溫和,態度卻咄咄逼人「我可曾號令你的弟子?」
「…」柳威意沉默片刻,道「但她是由我教導的!」
「她還是由我引匯入道的。」韓撫寧笑了一下「再說了,她自己都沒有拒絕,你有什麼立場反對?」
「你是法師,她是弟子,她在你面前怎麼反對?韓撫寧,你要做什麼我不管,但她是我教導了五年的,我看著她成長到今天,絕對不容許你毀了她!」柳威意的聲音帶著凜凜的殺意。
靈玉越聽越覺得古怪,這好像是在說她?
「別說這種話,容易讓人誤解的。」韓撫寧漫不經心,卻包含一絲嘲弄「這要讓別人聽了,還以為我做出什麼有違人倫的事。
柳威意勃然大怒:「韓撫寧!」
短暫的沉默後,榫威意冷哼一聲:「你等著,要是被我抓到錯處,別怪我手下不留情!」
韓撫寧的聲音仍然含笑:「請便。」
腳步聲響,柳威意怒氣衝衝地走出來,看到靈玉,雙眉一豎:「你來得還真快!」
她聲音飽含怒氣,讓靈玉不知道怎麼接話,乾脆老老實實見禮:「見過柳師叔。」
「哼!」柳婁意卻懶得與她多說,拂袖而去。
靈玉嘆了口氣,帶著範閒書入內:「韓師叔。」
韓撫寧看到他們,神色淡然,一點也沒有不自在:「坐。事情辦得如何?」
靈玉將一個個乾坤袋取出來,擺到桌上:「幸不辱命。」
範閒書見狀,亦交出自己帶的數個乾坤袋。
韓撫寧看都沒看,只點了點頭:「很好,你們準備一下,明天開始,跟我一起修補天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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