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程師妹——」盛陽秋的聲音越來越遠,漸漸聽不見了。身後的狼群也被她甩開了一段距離,但這段距離不足以讓她脫身。
靈玉滿頭大汗,卻連抹一把的力氣都沒有。跑,快跑,死命跑……
追在後面的盛陽秋和澹臺雨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。
「怎麼辦?」澹臺雨喘著氣問,「盛師兄,我們追不上呀!」
「我……」盛陽秋連氣都順不過來了,「程師妹人這麼瘦,怎麼比我們都能跑?」他和澹臺雨人高馬大,身軀強壯得一個頂靈玉兩個,卻完全跑不過她。
「程師妹是劍修!」澹臺雨苦笑著說,「劍修要練武的,她瘦歸瘦,身體可比我們好多了。」
盛陽秋想想也是。光論身體素質,他們兩個都頂不上靈玉一個。
「盛師兄,澹臺師兄。」張青書也趕到了,他茫然地看著前方,「程師妹呢?」
「跑不見了。」澹臺雨攤手,「我們追不上。」
「那怎麼辦?」張青書大急,「她一個人陷身狼群!」
「沒辦法,繼續追吧!」盛陽秋說,「俞師妹呢?」
張青書道:「我過來看情況,讓她守著符陣。」
「讓她也一起來吧,狼群都跑了,我們守著符陣也沒用。」
「好。」張青書從善如流,從懷中取出一張訊號符,打了一道法訣,訊號符化為一道淡淡的流光,向來的方向飛去。這道訊號符,比當年公孫堰使用的又要高明許多,訊號符的作用是傳訊,並不是煙花,不用多華麗,這是靈玉後來才知道的常識。
不多時,俞希音收拾好符陣趕了上來,四個人循著狼群的痕跡,一路追蹤而去。
奇怪的是,他們一直追到天光大亮,始終沒追到狼群。
「盛師兄。」俞希音停了下來,面帶擔憂地看著他和澹臺雨,「程師妹一時追不上了,你們倆都有傷在身,再追下去,怕是不好。」
「對,對!」張青書恍然,「你們先包紮一下再追吧,不然……」
盛陽秋和澹臺雨一身血汙,在吸引狼群注意力的時候,身上多處受傷,經過這一夜的奔跑,血流更甚。
經這麼一提醒,他們兩人也覺得一陣頭暈,澹臺雨點頭:「說的是。盛師兄,我們的傷口得處理一下,不然失血過多,不但找不到程師妹,還會成為小張師弟和俞師妹的負擔。」
盛陽秋面露猶疑,最終嘆氣著同意了:「好吧,我們先休息一下。」看看狼群離去的方向,擔憂,「希望程師妹能撐下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