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的!
否則他絕對不會不等她醒來。
「皇后娘娘!」
伸手扶住袁修月的香肩,汀蘭凝眉說道:「皇上確實為娘娘渡過毒了,但皇上現在只是虛弱一些,其他的一切都還好!」
「謝天謝地,一切還好!」
雖然,知道南宮灝凌如今身體狀況一定很差,但聽聞汀蘭的話,袁修月仍是喜極而泣,伸手擦去眼角的淚,她一臉急切的出聲問道:「皇上呢?他現在在哪兒?我要見他!」
「皇上在稷山!」
伸手撫去袁修月臉上的淚水,汀蘭有些牽強的扯了扯唇角:「皇上說忽然很想去看薰衣草花海,今日一早便去了,只道娘娘若是醒了,便過去找他!」
「我這就去!」
急忙應聲,袁修月顧不得洗漱,只隨便穿了件衣裳,便動身趕往稷山。
待袁修月乘坐輦車離去,一直隱於暗處的獨孤辰和鍾文德緩緩步出。
現在,南宮灝凌正在生死關頭徘徊,袁修月的靠近於他而言,是心的解藥,卻也是身體的毒藥。
「唉……」
目送輦車遠去,獨孤辰深深的,嘆息一聲,目光悠遠道:「蠱種未成,便渡走蠱毒,南宮灝凌這是在自己的全部愛著她,雖然不太可能,但本皇希望,他可以挺過這一關!」
聞言,鍾文德眸光閃閃。
胸臆間,酸楚難耐,他緊皺著眉頭,抬步向前,朝著稷山方向走去。
看著鍾文德離去,獨孤辰轉頭問著身邊的雷洛:「朕總覺得,自來到離宮之後,似是少了什麼,你覺得呢?」
雷洛聞言,想了想,輕道:「少了寧王!」
「對!」
淡淡一笑,獨孤辰緊皺下眉:「他對出岫情有獨鍾,對南宮灝凌亦忠心耿耿,如今這時候,他最看重的這兩人,正處於生死之間,他卻沒了蹤影……」
雷洛皺眉沉思了下,問:「皇上的意思是……」
雙眸微眯,獨孤辰的聲音,低沉而富有磁性:「今日一早,南嶽方面傳來訊息,朕要的天山雪蠶,前陣子被南宮蕭然的人從北域帶走了,如今他若想要雪蠶破冰,便一定在京城最冷的地方!」
聞言,雷洛眸色不禁大亮:「冰庫!」
「去查離宮冰庫!」
斜睇雷洛一眼,獨孤辰沉聲說道:「告訴他,離帝已然替出岫渡毒,如今生死未卜,等著那兩隻蠶蛹救命。」
「皇上!」
並未立即行動,雷洛有些遲疑的看著獨孤辰:「南宮蕭然之所以現在不出現,是因為那兩隻雪蠶還不曾破冰,若是雪蠶無法破冰,即便找到他,只怕也救不了離帝!」
「無妨!」
目露堅毅之色,獨孤辰眸中精光閃動:「極寒之下無法破冰,將它們燒開效果也是一樣的,但一定要快!」
「屬下明白了!」
重重點頭,雷洛快步離去。
手搖摺扇,輕輕嘆息一聲,獨孤辰輕蹙著眉頭,俊美如妖孽的臉上,不禁露出一絲深情的笑容:「南宮灝凌,我可不是在幫你,只是不想自己心愛的女人傷心而已!」
稷山之上,紫色的薰衣草,遍佈山丘。
靜靜的,靠坐的華蓋下的藤木躺椅上,南宮灝凌因體內不時傳來的劇痛,而滿頭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