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獨孤江身不能動,口不能言,一臉駭然!
對袁修月寵溺一笑,南宮灝凌意有所指的對袁修月輕道:「月兒,今兒有我跟王兄與你撐腰,想怎麼報仇,儘管動手吧!」
「哼哼!」
陰惻惻的冷哼兩聲,袁修月蹲下身來,眸色陰鶩卻邪佞的與獨孤江四目相對: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!」
聞言,獨孤江露出驚懼之色,深知袁修月整人的手段,他想要逃離,卻一步都不能動,只能在心中叫苦不迭!
難得見獨孤江露出驚懼之色,袁修月忍俊不禁的挑眉嘟囔道:「他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,恨的姑奶奶壓根兒癢癢,姑奶奶該怎麼報仇呢?」
聞言,南宮蕭然一臉凝重:「再怎麼說,他也是南嶽的皇帝,為了日後天下太平,絕對不能要了他的命!」
聽南宮蕭然所言,獨孤江心絃微松,眸色微微閃亮,但南宮灝凌接下來的話,卻像是把他推進了萬丈深淵:「獨孤辰管教不了他,還是我們來吧,既是不能要他的命,那就將他折磨到半死不活!」
聞言,獨孤江身形驀地一僵,只覺渾身血液都凝固了一般!
「唉……他罪大惡極,卻不能對他如何,還真是讓人心下不平!」不無得意的輕挑了挑眉,袁修月惡作劇的圍著獨孤江轉了一圈,輕笑了笑:「那就狠揍他一頓好了!」
而南宮灝凌和南宮蕭然則異口同聲道:「那就狠揍他一頓!」
聽他們此言,獨孤江神情一凜!
只下一刻,便聽袁修月對獨孤江冷哼一聲,「獨孤江,你今日將我擄掠至此,可惡可恨,這一拳是姑奶奶就今日之事,替自己打你的!」
語落,砰地一聲,袁修月掄起秀拳,一拳砸在了獨孤江的右眼上,雖說,她是弱質女流,但畢竟也習過武,是以,在拳落之後,獨孤江的右眼頓時一片青紫,成為了一隻熊貓眼。
見狀,南宮蕭然俊美的臉上,不禁露出一抹可憐之色,倒是南宮灝凌抬手撫額,遮住自己的雙眼,真心看不下去了。
怎麼說,人家獨孤江跟他一樣,也是一國之君,現下被人一拳打在臉上,這比殺了他還讓他無法忍受呢!
臉上,火辣辣的痛著,獨孤江雙目噴火,死死盯著袁修月。
如果,目光可以如刀的話,現在的袁修月,早已被他亂刀砍死了。
「這一拳,是替我姐姐打的!」
砰的一聲,獨孤江的左眼也沒能倖免,被打了個烏眼青,兩隻青紫的眼睛很對稱,看在袁修月眼裡,讓她心情大好,低蔑著獨孤江如利刃一般的陰戾眼神,她輕吹了吹自己的拳頭,無可奈何道:「獨孤江,知道什麼叫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了吧?你素日盡幹些傷天害理之事,今日這就是你的報應,你可知道,打你這兩拳,姑奶奶這纖纖玉手,到底遭了多大的罪?!」
聞言,南宮灝凌不禁撲哧一聲,笑了!
他的女人,還真是有夠可愛的,明明是她想要收拾人家,挨欺負的也是人家,她倒好,把責任全都推給了獨孤江。
抬眸之間,瞥見獨孤江一對青紫腫脹的熊貓眼,南宮灝凌不禁哈哈大笑。
聽到他的笑聲,獨孤江唇角不停的抽搐著。
此刻,他本就出離了憤怒的俊臉,再次猙獰扭曲。
他是誰?!
他是獨孤江,是南嶽的皇帝。
可現在,居然被人打成了烏眼青,著實讓他惱火!
他想要出聲喝罵,想要將眼前的女人撕成碎片,但他不能,因為他穴道被點,現在受制於人!
「那個……」
低眉看了眼獨孤江,南宮蕭然很不厚道的提醒袁修月:「過去,在麗山之上,他曾想要對你嫂嫂不軌!」
「嗯!」
重重點頭,南宮灝凌唯恐天下不亂道:「不止如此,他還設計擄走了影子,給影子用了迷情香!」
聞言,獨孤江冷眉緊皺,絕美的容顏上寫滿了憤恨之色。
見他如此,南宮蕭然一點都不在乎,鄭重其事道:「除了這些,他還派南嶽大軍壓境離國,想要要挾我們!」
「還有……」
似是要將獨孤江的罪狀,一一羅列而出,南宮灝凌接著道:「他還與你下了忘情蠱毒,害的你我二人,飽受骨肉分離和情思之苦,簡直十惡不赦!」
「……」
聽著兩人你一言,我一語的數落著自己的罪狀,獨孤江嘴角抽搐,心中是一股深深的無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