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抓住袁明月不安分的小手,獨孤江斜瞥她一眼,神情輕佻隨意。
「皇上累了麼?」
眼底波光瀲灩,袁明月笑的妖媚。
「先說正事,朕待會兒再滿足你!」
攫住袁明月的下顎,用力親了下她的臉頰,獨孤辰自地上起身,神情慵懶的行至桌前,用火摺子將油燈點燃。
當油燈點燃那一刻,圓桌上的那抹明黃,顯得格外刺目。
那是一道聖旨!
深凝著那道聖旨:「皇上,這是什麼?」
唇角輕挑,拿起桌上的聖旨遞給袁明月,獨孤江下頷微抬:「這是朕封你為妃的聖旨!」
聞言,袁明月心下一抽,瞳眸瞬間收縮。
並未去看聖旨上的內容,她只用力握住手裡的聖旨,直到自己緊握著聖旨的手,微微泛白,才微鬆了鬆手指,凝眉淺笑道:「皇上要明月做什麼?」
獨孤江給了她想要的,必然也有想從她這裡得到的。
「很簡單!」
魅惑一笑,獨孤江從自己懷裡取出一隻藥瓶:「這是迷魂散,服用之後會昏睡半日,明日把它給你妹妹吃了!」
聞言,袁明月心絃驀地一緊!
「呵……」
半晌兒,自唇間逸出一聲悅耳的輕笑,袁明月明眸善睞的看著獨孤江:「看來皇上真是恨極了她,王爺這才剛走,你便要對她下手了!」
「哼!」
冷冷的,哼笑一聲,獨孤江哂然說道:「若不是她,王兄如今還掌管著朝政,根本就不會落得今日這般,再沒了一絲野心,單憑這一點,她就該從這世上消失,更逞論前陣子她還對朕使毒……身為帝王,朕豈會容她爬到我頭上作威作福!」
緊蹙了下眉頭,袁明月淡然一笑,好像事不關己一般:「如今嶽王已然去了中州,她身邊根本就沒能擋得了皇上,皇上何必還要多此一舉?」
獨孤辰冷笑了笑:「你這妹妹,連朕的皇兄都能算計,實在太過難纏,朕可不想栽在她手裡!」
聞言,袁修月輕挑黛眉:「那皇上大可直接把她毒死,何必還要用這迷魂散?」
「美人兒對自己的妹妹,好狠的心啊!」
輕勾袁明月的下頷,啄吻她的唇,獨孤江邪肆一笑:「不過美人兒,你可知道,這人死了,不是最難受的,最難受的,是生不如死!」
瞳眸驟然一縮,臉上卻因獨孤江的動作,而露出動情之色,袁明月眯了眯眼問道:「那皇上的意思是……」
獨孤江驀地一拉,將袁明月帶入自己懷中,他眉目深沉道:「從明日起,她會是朕的玩物,朕會折磨到她生不如死!到王兄回來,朕敢保證,她再也沒臉出現在王兄面前。」
聞言,袁明月心頭輕顫,雖是盛夏,背脊上卻驚覺陣陣寒意!
不動聲色的心中暗暗思忖片刻,她的俏臉之上,佯裝露出一絲瞭然之色。
夏日的天氣,總是說變就變。
縱然昨夜還月高星稀,才只一夜的工夫,老天爺便落起雨來。
靜靜的,坐在窗前,袁修月手臂搭在視窗,手心向上,任那微涼的雨滴,滴落她的手心。
自門外端著銀耳蓮子粥進來,袁明月將手裡的托盤擱在桌上,接過小丫頭遞來的巾帕,拭了拭身上的雨水,這才轉身看向袁修月:「只是下雨罷了,有什麼好看的,竟然連早膳都不用了?」
聞言,袁修月眉梢輕抬。
轉頭看向身後一身溼漉漉的袁明月,她紅唇微彎道:「我只道等著姐姐來了一起用膳,可今日你卻還是晚了!」
緩步上前,輕扶袁修月的肩頭,袁明月扶著她起身:「這幾日裡,你吃的不好,我去與你煮了碗粥。」
聞言,袁修月唇角的笑意,不禁更深了些。
淡淡抬眸,斜睇了眼自己的姐姐,她施然落座,並未去取筷子,而是直接端起粥碗,輕吹兩口,想也不想便往嘴邊送去!
「修月!」
心下一緊,袁明月連忙出聲喚了袁修月一聲。
「怎麼了?」
端著粥碗的手,微微一頓,袁修月抬眸看向袁明月。
「你還沒淨手呢!」
蹙眉嗔怪著看了袁修月一眼,袁明月轉身行至水盆前,浸溼了巾帕,回身來到袁修月身前,拉過她的一隻手擦了擦,又扯了她另外一隻手擦過。
微抬眸華,深凝著眼前與自己淨手的袁明月,袁修月的心裡,不禁劃過一道暖流!
「姐姐!」
忍不住出聲喊著袁明月,袁修月微揚著頭,一臉感動道:「有姐姐在,真好!」
「哼!」
低蔑袁修月一眼,袁明月冷冰冰的轉身將巾帕丟回盆裡,「我巴不得沒你這個妹妹呢!」
「姐姐……」
有些撒嬌的晃了晃袁明月的手臂,袁修月微撅小嘴,再次端起面前的粥碗,準備正式喝粥。
見她如此心急,袁明月的臉色,不禁微變了變。
「你就不怕我在粥裡與你下毒啊!」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袁明月看似鎮定的看著袁修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