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流露出一抹釋然,南宮灝凌神思飄渺:「看來,我們都想法子,讓獨孤辰多放些血才行!」
聞言,袁修月不禁苦笑的輕捶他的胸膛:「喂!我說南宮灝凌,你想什麼呢?人家再怎麼說,也是嶽國最為尊崇的王爺,他一路至此,全是為了你的女人能夠安好,你這隨隨便便就想著要讓他放血,豈不太不厚道了?」
「你怎麼不說這忘情蠱毒是出自他的兄弟呢?」南宮灝凌低頭看著她,唇角噙著一抹笑意,不過這抹笑意,略微有些冷:「還有……你怎麼就知道,他來此便一定是為了你的安危,就沒有其他所求呢?」
聽南宮灝凌這話,袁修月眉心輕皺,心思瞬間千轉。
世上,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。
此刻,南宮灝凌既是如此言語,便說明,獨孤辰此來安氏行營,確實還有著另外的目的!
他想跟安氏一族合作?
不像!
若要跟安氏一族合作,他又豈會跟南宮灝凌在一起?
且,南宮灝凌和南宮蕭然之間的關係,他該是已然猜到了!
輕搖了搖頭,很快便否定了自己心中想法,袁修月抬眸看向南宮灝凌:「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?」
聞言,南宮灝凌莞爾一笑。
輕嘆一聲,他故作不滿道:「這都半天了,你我便一直圍繞著他在轉,從現在開始,不準再提他,你只要記得,反正他此行,並不完全是因為你就對了!」
「霸道!」
緊蹙著眉頭,對南宮灝凌輕哼一聲,袁修月果然不再替獨孤辰,轉而對他出聲問道:「對了,你此刻在這裡,那先生可是喬裝成你的模樣,去了阜都?」
聞言,南宮灝凌眸色微變,面色瞬間不鬱。
得!
這女人,不提獨孤辰了,便又轉南宮蕭然那了!
唇角邪肆一勾,他俊臉含笑:「女人,南宮蕭然不是在這兒麼?」
「去!」
伸手將他的臉推到一邊,袁修月正色說道:「別沒個正形,我問你正事兒呢!」
「我沒說不正經啊!」
輕啄袁修月櫻紅的唇,南宮灝凌的氣息,輕輕吹拂在她的耳邊,一雙大手也沒閒著,不停的在她身上來回游離:「咱們現在繼續談正事!」
「呃……」
神情微愕,袁修月黛眉緊皺著,剛要開口出聲,便聽帳外杜生的聲音自帳外響起:「皇上,太后娘娘差人來說,如今嶽王答應借兵,前線戰局瞬息萬變,大元帥建議先發制人,請皇上到中軍大帳商議出兵一事!」
聞聲,南宮灝凌俊臉一黑!
一臉掃興的停下自己游離在袁修月背脊之上的雙手,他不悅嗤聲道:「閻王爺讓她晚兩日死,她卻偏偏要這兩日去!」
輕眨了眨眼,袁修月看著南宮灝凌黑著一張俊臉掀被起身。
視線,自他挺拔有力的身軀上,由上而下,又由下向上,袁修月時而皺眉,時而點頭,時而嘖嘖讚歎出聲!
聽到她的嘖嘖之聲,南宮灝凌眉宇一皺,便繫著內襟的帶子,便促狹笑道:「娘子,經方才一番觀賞,你對為夫的身材,可否滿意!」
「很好很好!」
毫不吝嗇的送了南宮灝凌兩個很好,見南宮灝凌驟然轉身,伸手拽住自己的被子,袁修月尖叫一聲,身形動如脫兔,瞬間便被子抓緊,整個人都縮排被子裡。
「哈哈……」
滿意的看著她的反應,南宮灝凌爽朗大笑。伸手探進被子裡摸了她一把,他一掃方才的起床氣,心情大好的轉身對杜生吩咐道:「杜生,進來伺候!」
聞聲,候在帳外的杜生身形一正,忙恭身應道:「是!」
待杜生進帳,伺候著洗漱過後,南宮灝凌輕扶了下頭冠。
轉頭看了眼仍舊窩在被子裡補眠的袁修月,他對杜生吩咐道:「與姑娘傳膳,待她醒了,好生伺候著!」
「奴才省的!」
恭身應聲,杜生目送南宮灝凌離開。
看著南宮灝凌離開,杜生微微舒了口氣。
別人或許不知這位的真正身份,但是他一直貼身服侍南宮蕭然,對於他南宮蕭然卻並未隱瞞真相。
他是皇上,不是安氏行營的皇上。
而是那個穩坐朝堂,高高在上的真龍天子。
這陣子,伺候這麼一主,也難怪他會提心吊膽了。
心下,如釋重負的暗暗一嘆。
微抬眸間,他看向睡榻之上,卻不期迎上袁修月眸光璀璨的瞳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