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前,他大可冷冷對她,罵她水性楊花!
但是現在,他不能!
因為,他愛她。
那份愛,很深,很深……深入骨髓!
「凌……」
不期然間,一聲輕喚出口,袁修月的雙眼仍舊緊閉著,始終不曾睜開。
但只這一字,卻讓南宮灝凌在微怔之後,心胸豁然開朗!
翌日,天晴氣爽,一縷陽光,淘氣的穿過簾帳,灑落在袁修月的光裸的額頭。
睡榻上,南宮灝凌仍舊緊擁著她。
不過,現在他並非與袁修月同側,而是與她面面相對。
視線,彷彿上了鎖一般,深深的停落在袁修月略顯蒼白,卻讓他魂牽夢縈的俏臉之上,南宮灝凌薄唇輕勾著,心中思緒卻是百轉千回。
昨夜。
就在他入睡時,聽到她的囈語,才恍然驚覺。
眼前這個讓她愛到骨子裡的小女人,又狠狠的耍了他一回!
試問,一個做夢都喚著自己名字的女人,豈會為了報恩,將自己的身子給了別人?!
想來,她是應該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,卻又秘而不宣!
可是,他該如何教訓她呢?!
「先生……」
嬌嗔出聲,卻仍是喚他做先生,袁修月躲開他溫熱的唇,眸中波光繾倦,「你昨夜不是說,對於我的親近不適應麼?今日怎地比我還熱情?」
聞言,南宮灝凌淡淡一笑:「你也說了,那是昨夜,夜裡抱著你睡了一宿,我現在習慣了呢!」
「呃……」
迎著南宮灝凌臉上的淡笑,袁修月忍不住神情一怔。
在她怔愣之間,南宮灝凌輕抬眸首,再次吻上她的櫻唇。
即便袁修月自怔愣中回神,卻已無招架之力!
「那個……」
終是伸手將南宮灝凌推離稍許,袁修月喘息著問道:「先生,現在青天白日的……」
「那又如何?」
眸光璀璨耀眼,南宮灝凌輕笑道:「這裡是我的寢帳,我不讓他們進,誰敢進來?」
眼中,雖密佈著深沉的慾火,但南宮灝凌的眸,卻一直緊緊凝視著袁修月的容顏。
他怕!
怕她又會心痛!
但,人都說關心則亂!
此刻的他便是了!
如今的袁修月,早已被他手下的動作,撩撥的被慾望主宰,根本就不曾去細想,也不敢去將心底的那份深情喚醒。
「月兒……」
南宮灝凌本欲乘勝追擊,卻聽帳外傳來杜生略帶焦急之音:「啟稟皇上,大元帥袁成海求見!」
聞聲,正處於慾望巔峰的兩人,瞬間跌回現實!
微抬眸華,臉色緋紅的睇了眼身體上房的南宮灝凌,袁修月忍俊不禁的笑了:「先生……這裡可是你的寢帳哦,你不讓他進,他便只能在外面等著!」
自那日袁成海與安太后意圖謀害她的性命,許是時候覺得自己沒臉見她,袁成海這幾日一直都不曾與她打過照面!
倒是今日,他來了。
可她,仍舊不想見!
「皇上!」
半晌兒,見帳內不曾作聲,袁成海親自出聲說道:「今日一早,探子來報,阜都方向的朝廷軍隊,有所動作,此事於我安氏一族,生死攸關啊!」
聞言,南宮灝凌眸色微閃了閃。
無奈一嘆,悻悻的自睡榻上起身,他瞥了袁修月一眼,伸手取了屏風上的外袍穿上,這才坐在睡榻上,對帳外說道:「請大元帥進帳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