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
他要讓獨孤江比她還要痛!
痛百倍!千倍!萬倍!
迎著南宮灝凌冷冽的眸,獨孤辰心下微冷,暗暗一嘆,他復又出聲:「本王自然知道,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,不過離帝,本王只說讓你暫時撤回楚國大軍,待本王回到南嶽,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!」
「獨孤辰!」
低垂眼眸,南宮灝凌冷然一笑:「無論你打算做什麼,只要她身上的蠱毒不解,本皇就永遠都不會覺得滿意!」
聞言,獨孤辰無所謂的笑了笑:「到時你若仍然覺得不滿意,大不了繼續跟楚皇借兵!」
話,說出口後,獨孤辰不禁在心中又是一嘆!
曾幾何時,他的心裡,也曾胸懷天下,恨不得將楚離兩國悉數吞併!
但是如今,他的鬥志,去忽然間不知去了哪裡!
竟然想要看到天下昇平之大勢!
是因為她麼?
腦海中,浮現出袁修月那張平凡,卻又讓她心動的俏臉,他輕勾了勾唇,抬眸望進南宮灝凌的深不見底的謀害:「離帝,本王的條件,你可答應麼?若你能答應,本王現在便告訴你她在哪裡!」
聞言,南宮灝凌眸光閃閃。
雖然,他恨不得立刻撕爛獨孤辰的笑臉,但他卻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袁修月的下落。
是以,在短暫的寂靜之後,他冷冷開口道:「成交!」
但,只在他說出成交之後,獨孤辰卻並未道出袁修月的下落,而是抬眸看向桌案上的紙筆,對南宮灝凌笑著說道:「離帝,口說無憑!」
他此言一齣,南宮灝凌的額頭,瞬間掛上三道黑線。
「獨孤辰,你莫要得寸進尺!」
對他的冷言冷語,置若罔聞,獨孤辰行至桌案前,提筆疾書,於片刻之後,將嗥筆遞到南宮灝凌,而後對他輕眨了眨眼:「誰讓離帝你在乎呢,嗯?」
大步上前,南宮灝凌沒好氣的瞪了獨孤辰一眼,「別得意的太早!」
語落,他略看一眼,在宣紙上落筆。
見南宮灝凌落了字,獨孤辰眉梢輕挑。
抬眸看向南宮灝凌,見南宮灝凌正用殺人的目光注視著自己,他輕勾了勾薄唇,輕嘆聲道:「她不肯與我去南嶽,只一路朝著阜都去了……」
聞言,南宮灝凌眉頭大皺:「去了阜都?」
他忽然想起,當初南宮蕭然曾與袁修月說過的話。
那時,南宮蕭然與她說,若她想知道袁成海和安氏一族的關係,直接到阜都找他……
深凝著南宮灝凌緊皺的眉頭,獨孤辰剛要說話,卻見早該動身前往南嶽的暗雲自大帳外快步而入:「皇上,方才屬下接獲寧王殿下的飛鴿傳書,皇后娘娘他此刻正在……」
話,說到一半,卻驚見獨孤辰和雷洛同在帳內,暗雲哽在喉間的話,並未說出,便戛然而止!
定定的看著剛剛入帳的暗雲,獨孤辰不禁輕蹙了蹙眉。
寧王與南宮灝凌飛鴿傳書?!
有點意思!
「朕知道了!」
淡淡的,說出這句話,南宮灝凌眸光微閃。
只電光火石之間,陡然伸手,抓向桌案上的契約。
見狀,獨孤辰出手如電,快速格開他的手臂,而後方,雷洛和暗雲,也分別出手製住對方,倒是姬恆,人老腿腳卻一點都不慢,只見他快速行至桌案前,扯了那張契約便塞進了南宮灝凌手裡。
這忽然的變化,讓獨孤辰神情微怔!
就在他怔愣之時,卻見南宮灝凌哼哼冷笑,將手裡的宣紙揉成碎末。
眉腳忍不住輕抽了抽,獨孤辰險些沒捶胸頓足:「南宮灝凌,你言而無信!」
「這叫兵不厭詐!」
唇角處,緩緩勾起一抹完美至極的弧度,南宮灝凌對獨孤辰帶著幾分挑釁之意的輕挑了挑眉,而後眸色陡的一沉,對暗雲吩咐道:「備馬,朕今夜便要趕往阜都!」
「本王也去!」
俊臉陰沉的難看,獨孤辰快步上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