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知,袁修月一直對汀蘭信任有加,過去即便又再重要的事情,也不會讓將汀蘭屏退。
「皇后娘娘……」
微咂了咂嘴,汀蘭看著袁修月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見她如此,袁修月不禁輕笑了下:「如今顏妃逃脫,本宮實在放心不下,此刻本宮與皇嫂要商議的,便事關顏妃……都道隔牆有耳,你且到外面幫本宮守著,莫要讓任何人聽了去!」
聞言,汀蘭在心中暗暗鬆了口氣。
對袁修月笑了笑,她再次福身道:「奴婢到外面候著!」
語落,她恭身退出寢殿,並將寢殿的大門,順手帶上。
汀蘭一走,寢殿裡只剩下袁修月和軒轅棠兩人,軒轅棠一直在等著袁修月開口,可她卻一直垂眸品茗,似是根本不打算開口。
終是,等了許久,軒轅棠放下手中茶盞,蹙眉看著袁修月:「皇后娘娘打算如何對付顏妃?」
聞言,袁修月仍是淡淡一笑,遂眸色深沉的看向軒轅棠:「不必我們對付,皇上自會處置於她!」
「那……」
眉頭於瞬間蹙的更緊了些,軒轅棠頓了片刻,方才又開口道:「皇后娘娘此刻讓汀蘭退下,該不是隻為與我單獨喝茶吧?」
「當然不是!」
唇角淡淡的笑意斂去,袁修月將茶盞置於龍榻前的矮桌上,而後眸色微閃的挽起衣袖,將潔白如玉的皓腕,伸到軒轅棠面前,緩緩說道:「我是來讓皇嫂診脈的!」
聞言,軒轅棠的眉頭,不禁皺的更緊了些:「娘娘身子不舒服麼?」
「嗯!」
輕點了點頭,袁修月眸華低斂,這兩日總是會心悸!
聞言,軒轅棠不禁輕笑:「臣妾說過,孕婦本就血虛,偶爾會出現心悸的症狀……」
「但若是這個呢?」
將寬大的袖擺,再次向上挽去,袁修月露出自己雪白的藕臂,苦笑著抬眸,迎向軒轅棠的眸。
此刻,在她的手臂之上,有一道鮮紅刺目的紅線蜿蜒而上。
那條紅線,像極了人體的一條血管,卻妖豔無比,如蓮花一般綻放,更讓軒轅棠覺得觸目驚心!
「這……」
微微垂眸,一臉震驚的凝著袁修月潔白如雪的皓腕,軒轅棠還總是凝眉伸手,將自己修長的手指,搭在袁修月的腕上!
抬眸凝著軒轅棠微微有些發白的俏臉,袁修月輕聲嘆道:「我以為,自己的心悸,果真如皇嫂所言,是因懷孕血虛引起,但這兩日里,只要我響起皇上,心中有了幸福的感覺,哪裡便也會陣陣刺痛,皇嫂……你說若長此以往,我忘記了幸福的感覺,會不會變成一個活死人?」
「有我在,一定不會!」
軒轅棠倏地變了臉色,連說話的聲音,都在劇烈顫抖著!
抬眸再次對上袁修月的眸,見她眼中的笑意,漸漸化開直至不復再見,她凝著她蘊著無限苦澀的眸,不禁啞聲說道:「你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