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貌美如花的虞秀致,袁修月不禁覺得這虞秀致比自己還會演戲!
不過大家一起演,如此才更快樂!
而她,日後也能少些負疚感!
「秀致妹妹,你方才在御花園可不是這個樣子的,本宮方才便說過了,少在本宮面前貓哭耗子假慈悲!」面色沉下,冷冷嗤笑一聲,袁修月眸色冷厲的扯開虞秀致的手,將她的手臂驀地向後一甩!
「啊——」
心中電光一閃,虞秀致眸色微轉,竟學著袁修月早前在御花園一般,整個人藉著她向後甩手的力度,也跟著向後仰躺而去!
見狀,袁修月不禁眉頭輕皺,唇角亦哂笑著勾起。
這孩子,學的真快!
「秀致!」
眸色微變,南宮灝凌三兩步上前,陡然伸手便接住了虞秀致的身子。
「皇上……」
面色蒼白的看著南宮灝凌,虞秀致一臉驚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:「妾身好怕!」
見她花容失色,眉宇驀地一皺,南宮灝凌轉頭看向袁修月,目光瞬間冷凝:「袁修月,你以為你父親叛亂,朕保你護你,你便可以在此肆無忌憚了麼?」
眉頭緊蹙著,低眉看了眼虞秀致。將她眸中的得意之色,悉數盡收眼底,袁修月抬眸看向南宮灝凌,好似又回到了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,她凌然而立,語氣決絕:「皇上可知道虞美人早前在御花園與臣妾說過什麼?」
聞她此言,虞秀致不禁眸光閃爍。
「朕不想知道!」
眸色高深莫測的睇了袁修月一眼,黑著一張俊臉,懷抱虞秀致起身,南宮灝凌頭也不回的對林盛吩咐道:「皇后囂張跋扈,竟然容不得宮中其她妃嬪懷有龍嗣,從今日開始,朕不想再見到皇后,傳朕旨意,這鳳鸞宮日後由虞美人居住,皇后自今日起,幽禁於稷山之上,待她誕下公主,再另行發落!」
聞言,大殿之中眾人大驚!
皇上對皇后,這可是重罰啊!
「皇上!」
驚顫著出聲,汀蘭上前跪在南宮灝凌身前:「皇后娘娘她只是一時吃醋,娘娘如今還懷著身孕,皇上您不可以……」
「朕是皇上,為何不可以?」
聲音冰冷的打斷汀蘭的話,南宮灝凌冷聲沉道:「在前朝,袁家對我社稷無用,反倒有害,到了後宮,她不但不能為朕生下太子,卻也容不得其她妃嬪懷孕生子,如此皇后與朕過去所識得的那個溫柔端和,且又識大體的皇后,簡直大相徑庭!」
聞言,汀蘭面色大變。
轉身看著仍舊怔在一邊的袁修月,她急忙上前,不停催促道:「皇后娘娘,您快些求求皇上……」
「求什麼?」
冷冷的瞥了眼他懷裡滿是勝利之色的虞秀致,袁修月神情戚然道:「如此皇上,才讓本宮覺得失望!」
「你……」
「皇上!」
南宮灝凌眉頭大皺,剛要出聲厲斥,卻忽聽姬恆一聲輕喚。
看著姬恆進殿,袁修月不禁在心中暗暗一嘆!
好戲將要收場,現在便是這場戲的最高潮!
緊皺著眉,抬頭看向姬恆,見他面色不對,他低聲問道:「何事如此驚慌?」
「皇上!」
快步行至南宮灝凌身前,姬恆垂首恭身,「方才前線戰報,寧王南宮蕭然大難不死,如今已然入主安氏一族,被叛軍尊為離皇!」
聞姬恆所言,虞秀致不禁心神一震!
抬眸望向姬恆,她顧不得南宮灝凌在場,顫抖著嗓音,低低問道:「你說誰大難不死?」
「他說南宮蕭然沒死!虞秀致,你最好清楚,如今你已是朕的女人,還懷了朕的孩子,朕絕對不容你對他再有半分遐想!」鷹眸陰鶩的低眉凝著早已失態的虞秀致,南宮灝凌冷笑一聲,對姬恆吩咐道:「今日起,虞美人常住鳳鸞宮,立即送皇后娘娘上稷山!」
「奴婢遵旨!」
面色微變了變,姬恆急忙恭身。
微眯了眯眸子,將眸中銳利的光芒遮去,南宮灝凌深深凝望袁修月一眼,而後用力一拂袍袖,大步離開鳳鸞宮!
見南宮灝凌離開,虞秀致驚惶抬眸,快步上前扶住姬恆的雙臂,黛眉微蹙著,嘶聲問道:「蕭然哥哥,蕭然哥哥他沒死麼?」
見狀,姬恆輕皺老眉,垂首微微頷首:「他確實還活著!」
看著姬恆無奈頷首的樣子,虞秀致只覺自己腦中嗡的一聲,仿若被雷擊一般,她輕滯了滯身子,而後後退幾步,驀地跌坐在貴妃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