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只能有我2

見她眼睫輕顫,卻仍雙眸緊閉,他輕勾薄唇,對身後的姬恆等人命令道:「朕這裡不用你們伺候,你們且先退下!」

「喏!」

輕應一聲,姬恆對眾人揮了揮手,隨即一起退了寢殿。

當寢殿大門合上之時,南宮灝凌唇角微彎的弧度,不禁更深幾許,抬步行至龍榻前,他將懷裡的袁修月輕輕的放在龍榻上,俯身便深吻她的唇,並伸手探入她的襟口。

「嗯……」

一聲吟哦出口,啟唇迎合他的吻,小手卻準確無誤的抓住他的大手,袁修月另一手摟著他的腰身,翻身將他壓在身下,終是緩緩睜眼,眸中碎星閃閃的望著他的俊臉:「皇上可要想明白,此刻情動,我不許你去找別的女人,難受的便只有你自己!」

聞言,南宮灝凌的俊臉上,不禁露出一絲苦笑。

抬手輕撫她略顯蒼白的容顏,他輕聲喃道:「傻女人,自有了你,我何曾再去找過別的女人?」

而他,之所以吻她,根本就是因為知她在裝睡罷了!

聽到南宮灝凌的話,袁修月不禁展顏輕笑。

有些疲憊的側身躺進南宮灝凌的臂彎,她眉頭輕蹙著,問出心中狐疑:「方才在宮外的是虞美人?」

雖然,她不曾睜眼,但那聲音她卻聽的清楚,方才在夜溪宮外,攔著南宮灝凌認錯的是虞秀致沒錯!

只是,她不明白,她何以此刻,會一直跪在夜溪宮外,直等著與南宮灝凌認錯賠罪?!

聽袁修月問起虞秀致,南宮灝凌的眸色,不禁驀地便是一深!

「凌?!」

見南宮灝凌半晌兒不語,袁修月蹙眉抬眸,略有疑惑的看著他。

知她在看著自己,南宮灝凌微攏了攏眉,緩閉雙眼道:「昨夜晚膳時,她不請自來,直呼要與朕一起用膳,卻在朕的湯水裡,下了蒙汗藥!」

聞言,袁修月心頭一顫,只她看著南宮灝凌眸,也瞬間深邃許多。

今日,他一直都在自責,他來的晚了。

而她,為了不讓他總是自責,便不曾問過他,到底因何時來的晚了!

此刻,乍聞是虞秀致與他下了蒙汗藥。

袁修月的心中,一時間思緒紛亂,千迴百轉……

在她的認知裡,虞秀致是個清澈純粹的女子,本不該如此啊!

而她之所以對她如此,難道是因為她的父親?!

「月兒!」

輕動了動置於她肩膀上的手,打斷她的思緒,南宮灝凌聲音微冷:「你以為,今日一定要置你於死地的人,果真是閆雲濤麼?」

聞言,袁修月不禁眸色微冷:「閆雲濤,只是個迂腐的讀書人,他……只是個替死鬼罷了!」

只是,她沒想到,這個一心要置他於死地之人,竟會是虞秀致的父親,左相——虞申!

不過轉念一想,她又不禁苦笑。

當今朝廷,除了皇上和賢王,能有如此大手筆的,除了虞申,再無第二人!

「他閆家,確實被人利用了!」

語氣中,有著深深的無奈,南宮灝凌眉心輕皺道:「你可知道,當初為何朕和太后,一致決定,要在安國侯府選後,而非他虞家麼?」

聞他此問,袁修月娥眉微蹙,心思微轉:「朝臣若要做大,必然會仗勢欺主,但據我所知,左相為三朝老臣,門生無數,若皇上再把後宮交到虞家手上,他們便真的是權傾朝野了……你和太后之所以選袁家的女兒為後,無非是想要藉由安國侯府的勢力,牽制左相,籍以達到眸中勢力的平衡!」

「真聰明!」

獎賞似的,親了下袁修月緊蹙的眉心,南宮灝凌輕嘆說道:「朝廷之中,有野心者不只是安氏一族,左相虞申便是其中之一!自安氏一族被打壓之後,他趁著王兄年幼、常年多病的機會,一直暗中攏絡朝臣,更想讓自己的女兒執掌後宮……現朝之中,便已然出了安氏一族,到了我這裡,又豈會容他再將虞家做大,做那第二個安氏一族?」

沉默許久,袁修月不禁有些辛酸的苦笑道:「人都說,天有不測風雲,世事無常,即便太后和皇后想要以袁家牽制虞家,可到頭來卻終是被袁家牽累,被我牽累,落到今日被虞家咄咄相逼的地步!」

「此事怨不得你!」

微微輕嘆一聲,南宮灝凌輕拍她的背脊,「夜深了,趕緊睡吧,待你睡醒了,還要去與母后請安呢!」

抬眸看著他,袁修月緊抿雙唇,「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一定乖乖睡覺!」

聞言,南宮灝凌不禁輕車扯薄唇,以食指輕點袁修月的額頭,寵溺笑道:「你這小腦袋裡頭,到底還有多少個問題?」

「很多!」

輕輕一笑,笑容卻未達眼角,袁修月眸色微微一深:「袁成海……他與安氏一族,到底是何關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