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美人兒,讓你久等了!」
迎著雅間內女子嫵媚的瞳眸,獨孤江輕挑了挑眉,抬步入內,雙眸之中,桃花朵朵。
「才剛來片刻,算不得久等!」自座位上盈盈起身,女子對獨孤江清淡一笑,而後款款福身,「見過嶽皇!」
「朕素來最是憐香惜玉,美人兒不必如此拘禮!」唰的一聲,將摺扇收起,獨孤江十分隨意的伸出手來,拉過女子的手,欲要扶她起身。
「嶽皇請自重!」
清淡一笑,手臂微微用力,將自己的纖手自獨孤江手中抽回,女子仍是嫵媚笑著:「今日不知嶽皇找我來,所為何事?」
「當然是好事!」
深凝眼前女子一眼,獨孤江瞭然一笑,並未因她抽手一事露出絲毫不悅,他也不曾繼續輕薄於她,只十分隨意的坐下身來,開啟摺扇用力扇了幾下,語氣輕佻道:「朕聽聞美人兒如今在離宮處境不算太好,便想著幫你一幫!」
聞言,女子黛眉輕輕一蹙。
「嶽皇為何要幫我?」
獨孤江笑:「因為你的對手,動了自己不該動的東西!」
聞言,女子眉心輕顰了下,卻仍是清冷笑道:「我不明白嶽王此話何意?」
「不明白也好!」
邪魅一笑,自袖袋裡取出一隻瓷瓶,獨孤江將瓷瓶以摺扇向女子推了推:「這是朕答應送你的那份大禮!」
見狀,女子神情微怔:「這是何物?」
淡笑著,獨孤江站起身來,以手指蘸著桌上的茶水在女子面前緩緩書下兩字!
待睇見他在桌上寫的字,女子眉心瞬間一擰,眸色隱隱閃亮!
「此物,在南嶽,堪比國寶!」
以摺扇輕勾女子秀美的下頷,獨孤江邪佞一笑,「至於怎麼用,全憑美人兒的意思!」
「那……」
淡淡一笑,拂去下頷上的摺扇,女子伸手將藥瓶抄進手裡,輕挑黛眉,笑的嫵媚:「我便在此謝過嶽皇了!」
聞言,獨孤江冷笑一聲,並未再看女子一眼,他瀟灑轉身,只兩三步便離開雅間!
酒樓大堂。
連生和姝美人正翹首以待,只等著獨孤江下樓。
見他自路上緩緩而下,姝美人嬌豔的臉上不禁浮上一抹媚色,紅唇一彎,她快步便迎上前去:「皇上!」
「嗯!」
由著姝美人無骨的手臂摟上自己的腰,獨孤江邪肆笑著,抬步便要向外走去。
「呃……皇上!」
在獨孤江即將步出酒樓之際,連生快步上前,恭身稟道:「方才雷大人的人來過,說是將皇上想要的人,放在了輦車裡……」
「你不早說!」
手裡的摺扇,啪的一聲敲在連生頭頂,獨孤江伸手扯掉姝美人纏在自己腰間的手臂,快步出了酒樓,直往輦車而去。
輦車之上。
紗帳隨著輕風,悠悠拂動。
幾步登上輦車,伸手將礙事的紗帳撩起,獨孤江向裡看了一眼。
待看到輦車裡,此刻正閉目昏睡的女子,他唇角微翹,雙眸之中不禁浮現一抹喜色!
有些遲疑的伸出手來,輕撫女子姣好的面龐,感覺到女子肌膚上傳來的火熱溫度,他眉心一擰,轉頭對連生冷聲質問道:「雷洛給她吃了什麼?」
聞言,連生心下一緊,忙恭身回道:「啟稟皇上,雷大人說怕她傷了您,便與她喂服了迷情香!」
「迷情香?!」
微翹的唇角,忍不住輕抽了抽,獨孤江俊美的臉上,沒了一絲浮誇之色!
「雷洛這小子,還真是深知朕心啊!」垂眸之間,瞥見女子白皙秀氣的鎖骨,他只覺小腹一陣熱流亂竄,只下一刻,他喉結輕動,忍不住唇瓣輕動,吞了吞口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