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又見迷情香2

翌日,天空之中,陰雲密閉,到天色大亮之時,空中竟淅淅瀝瀝的落起雨來。

自昏睡中醒來,袁修月只覺自己渾身上下,好像就快散架一樣,止不住的疼著,緩緩睜眼,竟發現南宮灝凌正緊擁著自己睡的正熟,她不禁凝望著他無暇的俊臉,忍不住輕眨了眨眼。

在袁修月的記憶中,他每日都睡的很晚,而翌日一早,她睜眼之時,他便早已無聲無息的起身前往前朝,從未將今日這般,到了這個時辰,卻仍舊如此安穩的躺在她的身邊。

深凝著他熟睡的俊顏,想到離宮之時,他半夜三更,都還在批閱著摺子,袁修月心下微疼,便不敢再動一動,生怕自己一動會吵醒了他。

時間流逝,轉眼之間,已過了大半個時辰,所幸今日未出日頭,不能以日上三竿為形容,可南宮灝凌卻睡的格外香甜,一點都沒有要醒的的意思。

雖說,袁修月此刻是躺在睡榻上,但若一個姿勢躺的太久,那也是會累死人的,加之陰雨關係,和昨日謝長生的扯拽,她右腿的舊疾一直都在隱隱作痛!

是以,終是在覺得自己身子又酸又疼,快要僵硬了,她才忍不住想要抬手將南宮灝凌壓在自己肩頭的手臂拿開。

但,她的手才剛觸到他的手臂,便聽他低低的笑聲,在她耳畔緩緩響起:「忍了這麼久,才知道累了?」

聞聲,知他早就已然醒了,只故意裝睡戲弄自己,袁修月黛眉微蹙,心下一惱怒,抬手便捏住他挺直的鼻樑!

於南宮灝凌而言,袁修月是這輩子第一個敢捏他鼻子的女人!

但,她就這麼捏著,他卻覺得心中格外暢快,臉上的笑意,亦越發燦爛了些。

見他笑的開懷,袁修月心思微轉,微蹙的眉心一擰,轉而伸手捂著自己的脖子,「好疼……」

「怎麼了?」

抬眸睇見袁修月眸底的淚光,南宮灝凌心下一驚,以為她碰到了自己的傷口,他面色一變,趕忙伸手去探向她捂著脖子的雙手:「是不是碰到傷口了?都是我不好,不該跟你鬧的!」

「當然是你不好!我都這樣了,誰讓你還故意欺負我的!」嬌嗔著瞪了南宮灝凌一眼,袁修月護著脖子的雙手再次下移,緊蹙著眉頭抱著自己的右腿開始哀嚎:「好疼,疼死了!」

見狀,南宮灝凌眸色一變,趕忙拿開她的手,替她輕輕揉著腿。

低眉看著他小心翼翼為自己揉腿的樣子,袁修月唇角輕彎了彎,雙手摟著他的脖子,她說話的語調瞬間變了味道:「不只是腿疼,脖子也疼……」

抬眸看著她撒嬌的嬌俏模樣,再想到昨夜那驚險一刻,南宮灝凌眸色不禁微微一深!

「現在知道疼了?」伸手拉下她摟著自己脖頸的雙手,他眸光輕柔的凝著她纏著紗布的脖頸,語氣中既是心疼,又是氣惱:「你明知自己有孕在身,已是雙身子,卻一直對我有所隱瞞,如此便也就罷了,在昨夜那種情形下,竟還那般任性妄為……你可曾想過,昨夜就只差那麼一點,你便要墜下懸崖了!」

聽到南宮灝凌滿是擔憂的話,袁修月的心湖波瀾頓起。

想到昨夜,自己差一點便會摔的粉身碎骨,她苦笑著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,輕聲在他耳邊喃道:「我不那麼做,又能如何?莫不是在那個時候告訴你,我懷了你的孩子,讓你用自己的命換我們母子二人平安麼?」

看著袁修月垂眸輕撫小腹的動作,南宮灝凌眉心輕皺了皺!

伸手覆上她纖白的手背,他好看的唇形輕勾了勾,凝眉說道:「如果可以,我願意去換!」

「我不願意讓你去換!」

灑然抬眸,袁修月眼眶發紅,聲音顫抖的緊握著他的手:「莫說謝長生根本就未曾想過要放過我,即便他肯,我也不想用你的命來換我的,凌……你是離國的皇帝,除了我,還有天下子民!」

「月兒!」

緊握著袁修月的手,情深所至,擁她入懷,南宮灝凌俊眉緊攏:「天下子民,沒了我,還有王兄,但若沒了你,我寧願什麼都……」

昨夜,她墜崖之時,他的整個心彷彿都被人掏空了。

那種胸腔尚在鼓動,但卻心中空空如風的感覺,比死了都要難受!

他想,若昨夜她真的墜落山崖,他也許也會跟著跳下去。

不是也許,是一定!

「凌!」

驀地抬手,捂住他的唇,不讓他繼續說下去,袁修月笑了,開心的笑著:「你什麼都別說了,我懂……」

聞言,南宮灝凌眸光微閃微微俯身,輕吻袁修月的唇。

低眉凝著他好看的唇形,袁修月唇角輕勾,竟惡作劇的一口咬了下去。

「嘶——」

倒吸一口涼氣,南宮灝凌蹙眉抬眸,見袁修月竟然咯咯的笑了,他怒氣反笑:「你這女人,想謀殺親夫麼?」

「哼!」

袁修月輕哼一聲,冷冷的將頭扭向一邊:「才想起你我的親夫啊,誰讓你昨夜選惜兒來著!」

「你……」南宮灝凌險些沒氣死,冷冷一哂,他不服輸的反唇相譏:「也不知是誰,死也要與我同穴!」

聞言,袁修月唇角輕抽了抽。

好吧,小女子敢作敢當。

那話是她說的。

「惡人先告狀!」眉心緊皺著對南宮灝凌嘟囔一句,她將身上的薄被甩到一邊,作勢便要起身。

見她如此,南宮灝凌展顏一笑!

忙伸手摁住她的身子,他自睡榻上起身,溫柔聲道:「王太醫說了,你身子太虛,不能隨意走動,我去命汀蘭將早膳送進來,用過早膳,你還得喝藥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