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藥箱,袁修月指了指暗紅色藥瓶。
百解丹,可解百毒,若非太過剛烈的毒藥,都可緩解。
「百解丹!」連忙伸手,將暗紅色的瓶子拿在手中,汀蘭哆嗦著手,將裡面的丹藥倒出一顆,塞到袁修月口中。
不曾就水,徑自乾嚥而下,袁修月疼的有些虛脫的微閉眼了閉眼,朝門外用力喊道:「影子!」
許是她的聲音太小,影子一時間並未出現。
汀蘭見狀,不禁氣急敗壞的車開嗓子又喊了一聲:「影子!」
聞聲,影子快速而入。
掀起紗帳,見袁修月一臉痛楚,她心神一顫,轉頭問著汀蘭:「娘娘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娘娘說,今晚她所用的銀針有毒!」眼底的淚,泫之若泣,汀蘭心中急切,聲氣也跟著變得不善,「那銀針遇毒便會發黑,該死的怎麼會被人動了手腳卻一點異樣都沒有?!」
聞言,影子面色一沉,轉身便要出去:「我去稟明皇上!」
「影子!皇上在談三國峰會的事!」
顫巍巍的喚了影子一聲,袁修月不曾睜眼,只緊蹙眉頭對她搖了搖頭,咬唇說道:「本宮知道你身上有可以出宮的令牌,可眼下可以救本宮的,只有賢王妃一人,她如今身在聚仙樓……寧王最熟悉哪裡的環境,你現下去找皇上,倒不如去桃源居找寧王,讓他務必出宮去將賢王妃與本宮找來!」
聞言,影子面色一肅!
但只是片刻之後,她便重重點了下頭,不曾耽擱片刻,轉身欲要離開寢殿。
待影子走後,袁修月對汀蘭微喘著吩咐道:「你去與本宮提桶冷水來!」
「是!」
汀蘭神魂驚顫的點了點頭,忙從鳳榻上起身。
但回眸之間,瞥見袁修月緊閉雙眼的樣子,她心下一狠,急忙跑到寢殿外,對林盛吩咐道:「林盛,你速去提一桶冷水來!
「是!」
見汀蘭神色不對,林盛不曾多言,徑自依言去出去辦差。
驀地轉頭,看向怔在一邊的芊芊,汀蘭蹙眉道:「此刻皇上正在夜溪宮與嶽王談三國峰會的事情,你速速過去,待事情談完,立刻請皇上過來!」
「奴婢遵旨!」
低眉點頭,芊芊快步跑了出去。
須臾,汀蘭與林盛提著冷水進入寢殿。
吩咐她們將水桶置於榻前,袁修月沒有絲毫猶豫,徑自將自己的右腿,伸出冰涼刺骨的冷水之中。
「啊——」
俏麗的容顏,瞬間因劇痛與極寒而扭曲,袁修月緊咬下唇,仰頭忍受著常人所無法容忍的痛楚,直至片刻之後,她身形一顫,整個人昏厥過去。
「娘娘——」
耳邊,汀蘭嘶喊的聲音,適時傳入腦海,袁修月雖聽的到,卻再無將眼睛睜開……
桃源居。
桃蕾簇簇,即將大規模怒放。
自從雷洛手中救下了袁修月,他深知獨孤辰不會善罷甘休,是以,這些日子以來,用過晚膳後,他便再也不曾到御花園去賞景兒!
今夜,晚膳過後,猶如前幾日一般,他自顧自的擺了棋局,照著袁修月的棋路與自己對弈,倒也樂在其中!
抬眸之間,見影子出現在門外,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唇角輕勾,他將手中棋子放下,對影子笑的如沐春風:「今日這是刮的什麼風?竟然把影子吹到本王這裡來了!稀客啊!」
暗道一聲希望過會兒他還能笑的出來,影子在南宮蕭然身前站定,對他恭了恭手,如以往一般,開口簡單直接,「娘娘有難!屬下特來求王爺幫忙!」
聞言,南宮蕭然臉上的笑容,瞬時一僵,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他以為,袁修月和南宮灝凌之間,又發生了問題!
「娘娘治療腿傷的銀針被人動了手腳,此刻身中不明之毒!」
將汀蘭說與自己的,一五一十的告訴南宮蕭然,影子抬眸看了他一眼,遂照著袁修月的吩咐,對他說道:「屬下到聚仙樓的次數不多,對那裡的環境也十分生疏,娘娘讓屬下隨王爺出宮去找賢王妃!」
聞言,南宮蕭然眸色一冷!
「中毒了?!」眉宇緊擰,他抬步向外:「本王先去看看皇后的情況!」
「王爺!」
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影子對他搖了搖頭:「此刻皇后娘娘疼的死去活來,如今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耽擱了!」
聽影子說袁修月疼的死去活來,南宮灝凌身形一滯,面色颯然變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