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時此刻,他卻如此深情的,希冀著她們的孩子,要許她一個家!
這種話,若從別人口中說出,自是平平常常。
可他,卻身為一國之君!
這,讓她怎能不動容?!
只頃刻之間,便感覺自己心間有一道暖流徐徐淌過,她微仰著頭,將下頷擱在他的肩膀上,用力的吸了吸自己的瓊鼻,眸色中透著幾分複雜的情緒:「這個地方,波雲詭譎,到處都是利益和爭鬥,甚至不惜性命傾軋,我……真的可以將這裡視作我們的家嗎?」
聽出她話裡的擔心,南宮灝凌不禁眸色微深!
抱著的手,倏而用力,他眸色堅定的點了點頭,在她耳邊輕聲說道:「相信朕,有朕在,一定可以!」
聞言,袁修月眉心輕皺著,終是輕勾了勾唇角。
在宮中幾年,她豈會不知,他是皇上,這宮裡所有的女人都屬於他一人。
而她,若想獨佔於他。
難於登天!
但即便如此又如何?
哪怕,他今日說的,只是一句空話,她也會義無反顧的選擇相信!
因為,她愛他!
真的真的,很愛很愛……
「月兒……」
稍待片刻,感覺她的情緒,稍稍平復,南宮灝凌不禁輕輕開口:「淩氏罪不可赦,你……真的打算就這麼算了嗎?」
「我知道,應該殺了她……」
無奈而又苦澀的輕輕一嘆,袁修月稍微離開他的懷抱,緊咬著唇瓣道:「但是袁家除了他們,還有哥哥,我不想將他牽連其中……即便我與袁家的情分再淺,那是我的孃家,是離國最受矚目的第一外戚,日後袁家由哥哥來獨撐門面,此事不宜鬧得太大……」
聞言,南宮灝凌沉默片刻。
如今袁明月失身獨孤辰,日後的日子,可想而知!
淩氏雖只是被送出京城行乞,如此懲罰雖比不上凌遲來的痛快,卻也足夠她受的了。
罷了!罷了!
既是她不想繼續追究,他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由她去了!
低眉凝望她許久,他輕撫她臉龐,眸色含笑,卻又精光閃閃:「月兒,怎麼辦?」
「什麼?」
被他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,袁修月眉心一蹙,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平靜沉穩的面容:「什麼怎麼辦?」
南宮灝凌看著她,小心翼翼道:「我怕你會再跑了!」
聞言,袁修月不禁莞爾一笑!
「其實……我只是想,等自己腿好了,再回來做你的皇后,但眼下被軒轅棠擺了一道,卻終是留在你的身邊……」微動了動自己受傷的腿,袁修月無奈一嘆,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,她比了一個心形的手勢,而後將那顆心裝在南宮灝凌的胸口:「不管我跑到哪裡,我心總在你這裡,天涯海角信音稀,倦鳥卻總會歸巢!」
「月兒!」
眸色閃動,南宮灝凌握住她的手,唇角笑意淺淺,眸中也早已桃花氾濫!
「凌……」
迎著他炙熱的視線,袁修月唇角輕勾了勾,「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」
「我只是忽然想到一個,讓你沒辦法再跑的好法子!」凝視著袁修月的眼,南宮灝凌湊近她的耳邊,一字一句的魅惑出聲:「皇后娘娘,給朕生個皇太子吧!」
聞言,袁修月面色一紅,不禁抬手捶著他的堅實的胸膛:「好你個南宮灝凌,我方才還哭的稀里嘩啦,你倒好這就想著要欺負我了!」
伸手抓住她的手,南宮灝凌俊美的臉上,掛著一抹不羈的笑容,一臉賴皮道:「誰欺負你了?你這女人昨晚想要的時候就來找我,我想要的時候,就是欺負你了?你……你這不是過河拆橋吧?」
「南宮灝凌!」
一張俏臉,紅的都快泌出水了,袁修月仰臉看著他,一雙眸子雖然紅腫,卻是晶晶亮亮,讓南宮灝凌的心,不禁輕輕一動!
「其實,我的月兒,在我眼中,是最美的!」輕輕而細碎的吻,溫柔的灑落在袁修月哭紅的瞳眸,南宮灝凌輕輕喟嘆一聲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