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姬恆恭了恭身,當值太監在姬恆耳邊低語幾句。
聞言,姬恆面色變了變,忙轉身對南宮灝凌恭身道:「皇上……」
握著硃筆的手微微一頓,南宮灝凌眸華微抬,對上姬恆的視線:「可是皇后那邊有訊息了?」
「稟皇上,不是!」
對南宮灝凌再次搖頭,見他眸色微微一黯,姬恆低眉稟道:「嶽王獨孤辰在御書房外候旨見駕!」
「獨孤辰?!」
眸中光亮閃閃,想到袁修月昨日身中迷情香前後發生的事情,南宮灝凌哂然冷道:「朕還沒顧上去找他,他倒先找上門來了!」
瞥見他眸底的冷光,姬恆微蹙了蹙眉:「皇上可要見他?」
「見!為何不見!」
唇角冷冷勾起,南宮灝凌將手中硃筆放下,抬眸看向御書房外:「宣嶽王獨孤辰覲見!」
「喏!」
微微頷首,姬恆轉身向外高聲唱道:「皇上有旨,宣嶽王獨孤辰覲見!」
語落片刻,獨孤辰一身青衣,自殿外進入御書房中。
而今的他,面色不佳,神情落寞,似是連晨須都不曾整理過。
微抬眸,眸色微暗的看了眼上位上一身明黃,正冷眼瞧著自己的南宮灝凌,獨孤辰上前一步,不似初見時的恭身行禮,而是徑直掀了袍襟,直接跪落在御案之前!
見狀,姬恒大駭,倒是南宮灝凌眉宇淺蹙,低眸睨著跪在地上的獨孤辰:「嶽王,男兒膝下有黃金!」
「離帝!」
聲音低斂,獨孤辰將聲線壓的極低:「本王在離宮之中,丟了比黃金還要珍貴的寶貝,卻是遍尋不著,還請離帝幫忙尋找!」
聞言,南宮灝凌眸色倏然一冷!
他豈會不知,獨孤辰口中的珍貴的寶貝,實則指的就是易容後的袁修月?!
這,本是他的女人,此刻倒成了他獨孤辰口中的寶貝了!
且,為了她,他居然肯在他面前再次下跪!
「離帝!」
見南宮灝凌半晌兒不語,獨孤辰的眸中快速閃過一抹痛楚,面色晦暗道:「本王所說,乃是自己心愛女子,但她自昨夜離開星月閣之後,便再沒了蹤影,這裡是離宮,還請離帝幫忙尋找!」
從幾何時,他一直將女人玩弄於鼓掌之中,但卻不曾想過,今時今日,卻會為一個相識不久的女人,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下跪!
這於他而言,是天大的諷刺!
但他,卻不得不如此。
因為……他找不到她,便會一直想她,想她去了哪裡,想她身上的迷情香之毒,想她……太多太多……
雙眸之中,盡是寒意,南宮灝凌雙拳緊握,冷眼凝視著下方的獨孤辰。
薄唇輕啟,他剛要開口出聲,便聽自御書房外傳來一道極為優雅的女聲:「嶽王殿下,在你找到你的寶貝之前,是不是該先給我袁家一個說法!」
語落,袁修月下頷微揚,帶著袁成海夫婦,一路進了御書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