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袁修月提起嶽王,南宮灝凌心思微轉,但很快整個人便冷了下來:「你莫要跟我說,你身中的迷情香,是獨孤辰下的藥?」
如果是他,那麼在三國峰會召開之前,他必要再開口講下條件!
那便是,嶽王……必須自刎謝罪!
「不是他!」
事關三國峰會,絕對不能讓南宮灝凌和獨孤辰因為自己而壞了大事,袁修月伸手輕撫他的胸口,想要讓他暫時冷靜下來:「是我姐姐!」
「你姐姐?袁明月?」想到那個貌美如花,卻又心如蛇蠍的女人,南宮灝凌不禁鄙夷一笑,凝眉看著懷裡的袁修月:「與我說清楚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「事情……說來話長……」
袁修月原本想著,將自己被父親劫持的一段瞞下,但想了想之後,她又覺得,若瞞下這段後面便有些說不清了,是以,既是開了口,她撇去獨孤辰對她輕薄的那一段,將其他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與南宮灝凌知道。
反正,不管對她好與不好,她的父親總歸還是她的父親,南宮灝凌即便是看在她的面子上,也不會對他如何!
只不過,她所要的前路,到底如何,那要讓她自己去走。
她相信,若她一心向善,總會有善緣,若是一心為惡,即便日後得到榮華富貴,卻也空空悲悲,不如一介草民……
感覺到袁修月的沉默,南宮灝凌亦在心下暗暗一嘆!
手下,輕撫著佈滿傷痕的肌膚,他眸色微變,抱著她的手臂驀地一手,氣息有些不穩的喚著她:「月兒……」
「嗯?!」
收回思緒,仰頭望進他深邃的眸海,意會他眸底濃烈的慾火,袁修月不禁心神一顫:「皇……皇上,快……四更了,你該上早朝了!」
「沒關係,還來得及!」
不給她拒絕的機會,南宮灝凌猛地俯身,再次吻上她的瀲灩的紅唇。
她百媚一笑:「人家知道你累了,你現在閉上眼睛就好!」
聞言,南宮灝凌薄削而有型的唇瓣不禁抿然一笑!
伸手輕勾她的鼻,他依她所言,將雙眼閉上!
但,在他閉上雙眼之中,他並未等來預期中的纏綿並未到來,只見坐在他身體上方的袁修月眸色一深,抬手便又封上了他身上的兩道大穴!
緊閉的眸,倏然睜開。
自瞳眸之中,射出兩道精光,南宮灝凌緊緊的盯著袁修月,心中怒火早已難以言喻!
該死!
她竟然在與他纏綿之後,又封了他的穴道!
怡然無懼的,迎著他的眸,袁修月眉心輕抿,俯身親吻他飽滿的額頭!
無比眷戀的結束這個吻,袁修月捧起他的俊臉,眸色微暗道:「現在,我的腿還尚未恢復,暫時不適合做你的皇后,你再給我半年時間,我答應你,半年以後,無論我的腿傷是否痊癒,我一定會回來,而且……不會再離開你!」
袁修月……
心中嘶喊著她的名,卻發不出一絲聲響,南宮灝凌額際的青筋,不禁繃得極緊!
為了逃離他身邊,她竟然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