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雷洛一變,仍堅持道:「寧王殿下,還請您將龍姑娘交給在下!」
「你休想!」
攔腰將袁修月抱在懷中,南宮蕭然哂然冷道:「滾!」
「你……」
雷洛怒極,作勢便要拔劍!
「你若再哆嗦一句,本王保準今日將此事鬧到皇上面前,到那時壞了三國峰會的大事,本王看你們主僕,如何跟嶽皇交代!」一句話,果然震懾住了雷洛,南宮蕭然不做停留,抱著袁修月提起上躍,快速朝著鳳鸞宮的方向飛去。
微涼的夜風,輕輕吹拂在袁修月的燥熱的臉頰,雖讓她臉上的溫度稍低,卻解不去她身上的熱火。
「熱……我好熱……」
在南宮蕭然懷中低低嚶嚀,袁修月柔若無骨的小手,在他懷中輕輕摸索,使的他身形一僵,險些墜落下去。
「月兒……」
無奈而又極為隱忍的喚了她一聲,南宮蕭然身形微顫,躲過她的手,正好讓她癱靠在懷裡。
「先生……」眉心緊鎖,將自己的唇,都咬出了血,袁修月伏在南宮蕭然懷中,低低呢喃:「你帶我去找他吧!」
心神一顫,南宮蕭然眸底閃過一絲無奈和隱忍,「乖,我們先去鳳鸞宮!」
他豈會不知,她口中的他,到底指的是誰?!
只是,每個人都有私心。
縱然他一直在在心底告誡自己,她是南宮灝凌的女人,她心裡的那個人,也是南宮灝凌,但此刻他卻仍希冀著軒轅棠可以解了她身上的媚毒。
因為,如果那樣的話,她的身份便不會暴露,而他也可以時常的見到她!
鳳鸞宮中。
軒轅棠卸去了易容膏,剛剛沐浴完畢,準備睡下,便聽到寢殿外汀蘭一聲聲的急喊聲!
聞聲,她黛眉緊攏,披上披風便出寢殿。
甫一出來,見南宮蕭然正抱著袁修月站在大殿,她不由心下一驚,再看袁修月,見她面色潮紅,媚眼含春,她的眉心不禁緊皺起來:「發生何事?」
「此事說來話長!」氣息微喘著,低眉看了眼懷裡的袁修月,他對軒轅棠蹙眉道:「迷情香可有解?」
「無……解!」
聲音婉轉如歌,袁修月慵懶抬眸,直接回了南宮蕭然的問題,她睨了他一眼,而後轉身看向軒轅棠,嫵媚笑道:「棠棠,我說要去找他,先生他卻不送我,你送我去如何?」
聞言,軒轅棠面色微變。
伸手握住袁修月的手,為她細細把脈,袁修月放開她的手,對殿外的林盛吩咐道:「備輦,去稷山!」
「稷山?」
渾身熱的向著了火,袁修月雙眼迷濛的看著軒轅棠。
「你要找的那個人,今晚去了稷山!」
沒好氣的對袁修月嗔了一聲,軒轅棠轉頭看向南宮蕭然,「你自幼生在宮廷,其實比我更瞭解,這迷情香只有一種解法,她如今已然中毒有一段時間,若再耽誤,只怕會熬不過今晚!」
聞言,南宮蕭然眸底,不禁劃過一抹沉痛之色!
深深的,看了他一眼,並沒有再多說什麼,軒轅棠轉身抬步,先行向外走去。
須臾,林盛將輦車備好。
南宮蕭然抱著袁修月的雙臂,漸漸收緊,而後大跨步的朝外。
將袁修月小心翼翼的置於鳳輦內的軟塌上,他對她輕笑了下,毅然轉身向後退了數步!
見狀,軒轅棠眸色一黯,卻不曾再耽擱分毫,直接命車伕前往稷山!
輦車啟動,雙頰通紅似火,袁修月忍著一身燥熱,遠遠的凝望著身後燈火闌珊處的那抹白色身影……微一抬眸,見軒轅棠正在凝視著她,她苦笑了笑,對她輕道: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你什麼也不必說!」
聞言,軒轅棠輕輕一嘆,從袖袋裡取出一隻藥瓶:「總會見到他,將臉上的易容膏洗了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