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聽她父親說,她所圖謀的,是嶽王獨孤辰,而獨孤辰對她……心下驀地一冷,頓時覺得自己處境不妙,袁修月一邊對她使著眼色,一邊想要儘快衝開自己的穴道。
「龍姑娘不必害怕!」
感覺到袁修月渾身的僵硬,袁明月唇角微彎著嘆了口氣:「我只是想用你去釣一條大魚,只要你與我好好合作,我一定不會傷害你!」
聞言,袁修月心下一驚!
不用想她也知道,袁明月口中的大魚指的就是獨孤辰!
眸華輕抬,她眉心緊皺,卻只檀口微張,不能成言!
就在此時,她見袁明月忽然取出一顆散發著馨香的藥丸來,不等她將嘴閉上,袁明月便已然將藥丸塞到她口中,而後掩住她的鼻息,迫她順著呼吸將藥丸吞下!
腦中嗡的一聲巨響,心下這下完了,也不知她給自己吃的什麼,袁修月的雙眼,不禁有兩團怒火噴湧而出!
就在她即將急火攻心之際,她只覺背後又是一疼,而後便如早前一般,再也沒有任何知覺!
袁修月快要抓狂了,一日之間,一連讓人敲了兩回手刀,換誰也得氣瘋了。
再次轉醒,她所身處之地,已然不是上次所待之處,此處薰香嫋嫋,繞樑而上,一看便知是哪位主子的睡房。
身下高床暖枕,格外舒適,她仰面躺在房裡的睡榻上,仍舊不能動不能語,只得聽天由命!
直到此時,她才真正體會到去年獨孤辰在安陽時被她整蠱的感覺!
想來,她現在就想把袁明月掐死,他也該想要扒了她的皮吧!
念及獨孤辰,又想起袁修月和父親說過的話,她心下驀地又是一緊!
這裡,該不會是……
正在她疑惑之際,房門吱呀一聲自外開啟,斜睇著向外看了一眼,袁修月的臉色,不禁驀地變得極為難看。
來人,就是她此刻最想掐死的那個人!
緩緩的,行至床榻前,袁明月在袁修月的胸口上方,摩挲著點了點籍此,菜勉強解了她的啞穴。
啞穴得解,袁修月要做的第一件事,便一定是出聲呼救!
但,尚不等她出聲,她便見她那親愛的姐姐手腕一抬,將一把鋮亮的匕首,逼在她白皙的頸項上:「我若是龍姑娘,這會兒便一定不會出聲!」
感覺到頸項之間的涼意,袁修月心下狠狠一顫。
緊緊凝視著眼前貌美傾城,卻心如蛇蠍的同胞姐妹,她咬了咬唇,惡狠狠問道:「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」
她的姐姐,從來都恨不得她死!
冷宮的那把火,便已然說明一切!
是以,既是深知自己對她表明身份,她也不會放了自己,袁修月便直接陰沉著臉,與她直奔主題!
喜歡眼前女子直奔主題的性格,袁明月纖纖一笑,絕美的面龐,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,她微微傾身,在袁修月耳邊輕聲喃道:「不瞞龍姑娘,方才我在嶽王的晚膳中,放了迷情香!」
聞言,袁修月不禁臉色大變!
迷情香,是一種藥性極烈的媚藥,服藥之後,若再沾了酒水,便除男女歡好,再無任何解毒之法!
此刻,袁明月竟然給獨孤辰下了迷情散,莫不是……想要把她獻給獨孤辰那廝吧!
思緒至此,袁明月眸色一厲,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:「袁明月!你想把我送給嶽王?」
聽她喊出自己的名字,袁明月身形猛地一怔!
但轉念之間,想到早前自己再黑屋與父親的對話,她有些釋然了。
低眉凝著眼前容貌才色都不及自己的女子,她娥眉輕蹙,猶豫了半晌兒,卻仍是開口說道:「我知嶽王對你有意,但姑娘好像對他不甚上心啊?這樣吧,我給你兩條路,今夜要麼……你助我,要麼,你自己上!」
聽到袁明月說出如此直接且不知廉恥的話語,袁修月微怔了怔!
讓她跟獨孤辰那啥?
還不如殺了她更乾脆些!
「無恥!」
竭力衝了幾次穴道,卻仍是不曾衝開,袁修月冷著一張俏臉,氣急敗壞道:「我對他,不是不甚傷心,是根本就不上心!」
「那……」
絲毫不為袁修月那句無恥而惱怒,袁明月眸光忽而變得閃爍,手中匕首輕動了動,涼涼的貼在袁修月的臉上:「龍姑娘是要選擇前一條路嗎?」
「廢話!」
連想哭的心都有了,袁修月雙眼一閉,語氣不善道:「說吧,要我如何助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