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如此,袁修月不禁苦笑道:「我知你在想什麼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我這腿確實是傷了主脈!」
「你讓我再試試!」
深深的,望進袁修月漆黑的眸海,軒轅棠接過汀蘭遞來的藥箱,自藥箱裡取出一盒銀針,而後再次輕掀裙襬,於袁修月身前蹲下身來。
低眉自針盒裡取出一根銀針,她深吸口氣,按住袁修月小腿,在她方才所比對之處,緩緩將銀針捻入。
銀針刺入小腿的那一刻,袁修月只覺隱隱一痛,便再無任何特別的感覺!
微抬眸華,見她目光平靜,軒轅煦眸色一黯,再次自針盒裡取出一根稍長一些的銀針,在距離上一根銀針寸許之處再次落針!
「呃……」
只這一針下去,袁修月頓覺一陣劇痛襲來,忍不住痛吟出聲!
「有感覺了是不是?」
明亮的眸底,絲絲驚喜之色閃現,軒轅煦的雙眼,一眨不眨的注視著袁修月!
「嗯……」
迎著軒轅煦滿是期待的眸,袁修月彎起唇腳,輕輕點頭。
「那就是還有希望!」原本凝重的嬌顏上,總算露出些許欣慰和喜悅,軒轅煦含笑將兩根銀針取出。
「王妃,娘娘的腿真的還有希望嗎?」凝望著軒轅棠此刻與袁修月如出一轍的面龐,汀蘭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著。
「本王妃何時打過誑語?」
嗔笑著斜睨汀蘭一眼,軒轅棠轉身將手裡的針盒放回藥箱。
「還有希望麼?」
怔怔的,重複汀蘭的問話,袁修月只覺軒轅棠的話,就像是星星之火,瞬間點燃了她的心,但是很快,她便面色一沉,對軒轅棠道:「龍婆說過,我的主脈傷了,若要恢復,機會微乎其微!」
「那是婆婆說的,可不是我說的!」伸出手來,扶住她的雙肩,軒轅棠自信滿滿道:「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,叫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?」
迎著軒轅棠自信的臉龐,聽著她自信的話語,袁修月原本便不算平靜的心湖,再次波濤洶湧!
「可……」
沉浸片刻,她張口欲言,卻被軒轅棠打斷:「主脈仍有知覺,但卻嚴重受損,為今你只需每日定時施針,雖然我不知需要多久,但我有十全把握,可保你日後行走之時,與常人無異!」
「真的……可以嗎?」
視線輕輕停落在自己受傷的右腿上,袁修月長睫輕顫了顫,心下卻再也無法平靜!
「我說可以,便一定可以!若你受傷之初,我身在宮中,你的腿便絕對不會是今日這樣的結果!」紅唇輕抿,對袁修月的不確定深感不悅,軒轅棠鬆開她的肩膀,極為自豪的嘆聲說道:「你莫忘了,我可是名揚天下的神醫,在我手下從來都不會有死人!」
「你也只是說,在你手下從無死人,卻沒說過沒有殘廢!」見她一臉意得志滿的嬌俏模樣,袁修月直接打磨她驕傲,輕笑了笑,她緊接著便咕噥道:「話回來,當初也不知是誰,不吭不響的便回了楚國!還有昨日,我一進宮便讓賢王與你捎信,你卻一直不曾露面!」
「你……袁修月!」
輕嘆口氣,蹙眉看著袁修月,軒轅棠極不文雅的雙手叉腰成茶壺狀:「你再敢多說一句,我現下立即便告訴皇上你是誰!」
說著話,她作勢便轉身向外!
「哎呦!我的姑奶奶!」
急忙伸手,扯住軒轅棠的胳膊,袁修月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:「都是我錯,是我不好,我絕對不再多說一句了。」
「這還差不多!你可知昨日,我一得了訊息,便想去見你,但苦於皇上在場,卻未能如願前往!」挑眉輕笑,將昨日不曾現身的原因解釋清楚,她轉身拉過袁修月的手,輕聲問道:「我今日在夜溪宮,怎地見你與嶽王走在一起!」
聽軒轅棠提到獨孤辰,袁修月不禁心下一沉!
「一言難盡啊!」
輕嘆一聲,她將自己跟獨孤辰之間發生的一切,原原本本的講於軒轅棠知道。
聽完她的講述,軒轅族怔愣許久,終是忍不住失笑出聲。
輕扯了扯袁修月的手,她一臉壞笑道:「若依你所言,獨孤辰對你這麼的好,八成是對你有意吧!」
秀氣的眉,頓時成八字狀,袁修月又是一嘆!
見狀,軒轅棠不禁撲哧一聲,一時間笑開了:「他若知道,你便是去年在安陽扒了他衣裳,擺了他一道的那個人,估計會被氣到吐血!」
「他會恨不得殺了我!」
俏臉之上,滿臉的苦笑,袁修月瞅著軒轅棠幸災樂禍的笑,不禁又是搖頭一嘆:「所以星月閣,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去了,剩下的事情,至於他……還是交由你來擺平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