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逃跑不成2
「到底是誰?竟吃了熊心豹子膽,膽敢對嶽王下手?」南宮灝凌眸光一冷,看似怒極的一把拍在身側的龍頭把手上:「若讓朕抓到他,必定明正典刑!」
「離帝息怒,萬幸的是我家王爺無礙,那些刺客一直都不曾得手!」
嘴上,如此言語著,侍衛的嘴角,卻不禁冷冷一勾!
在他看來,南宮灝凌眼下,根本就是在賊喊捉賊!
但苦於無奈,他能做的,便是再次恭身,讓他息怒息怒再息怒了!
冷著眼,看了眼大殿上垂首恭立的侍衛,南宮灝凌將御詔,遞迴給姬恆,而後輕聲問著姬恆:「宮裡的行館這兩日可修葺好了?」
聞言,姬恆心頭一怔,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見南宮灝凌對自己暗暗使著眼色,他恍然大悟的搖了搖頭,而後回道:回皇上話,奴才昨日才去問過,負責修葺的匠人道是還需兩日光景!」
「怎麼這麼慢?!」
俊眉輕挑,南宮灝凌隨即對他出聲命令道:「傳朕旨意,嶽王一路舟車,艱難跋涉,方才抵達我離國京都,命修葺的匠人們,務必在兩日之內將行館修葺完好,也好讓朕得以迎接嶽王進京!」
語落,他唇角輕勾,對殿下的侍衛道:「這御詔朕見過了,只過了明日,等到宮裡的行館修葺妥善,朕便親自派人迎接嶽王殿下入京!」
聞言,侍衛眉心緊蹙,隱隱的,有些不悅道:「離帝見諒,受恕卑職斗膽,依照慣例,如王爺這般身份的外使前來,便該立即迎入宮中行館才是!」
「是嗎?」
好看的眉形,高高挑起,南宮灝凌轉頭看向一邊的賢王南宮灝遠!
「他說的沒錯,確實有此慣例!」
淡淡的笑,一直掛在臉上,南宮灝遠對南宮灝凌輕點了點頭。
看著自家兄長點頭,南宮灝凌不以為然的笑笑,而後看向殿中的侍衛:「你口中也說,只是慣例罷了,這裡是離國,朕是離國的皇帝,朕說的話,便是規矩!」
「這……」
面色微變,侍衛抬眸看著南宮灝凌,只當他是有意刁難,侍衛語氣低沉道:「離帝如此輕怠我家王爺,就不怕傷了離嶽兩國的和氣嗎?」
聞言,南宮灝凌俊顏倏地一冷,旋即嗤笑出聲:「朕只是為了讓他住的好些,住的舒坦些,怎麼就會傷了離嶽兩國的和氣了?再者說來,不管你們家王爺,在嶽國是如何風光,你切莫要忘了,這裡……是離國!一切……都要按照朕的規矩來!」
因南宮灝凌的一席話,大殿上的嶽國侍衛,一時間臉上青一陣,白一陣,直到最後變成黑色!
見他不語,南宮灝凌對姬恆吩咐道:「取朕的御筆來,朕要親自與嶽王休書一封!」
「喏!」
恭身應聲,姬恆取了御筆,伺候著南宮灝凌寫下御詔。
不多時,御詔完成,南宮灝凌落印之後,由姬恆遞到了侍衛手中。
將手裡的御詔握緊,侍衛對上位的南宮灝凌恭了恭身,便請退離宮了。
眼看著侍衛一臉不快的離去,坐在邊上的南宮灝遠不禁暗暗搖了搖頭!
下了朝堂,當著南宮灝凌和袁文德的面,他終是忍不住出聲問著身邊的姬恆:「宮裡的行館在修葺嗎?為何本王不曾聽聞?」
姬恆聞言,轉眸看了眼南宮灝凌不禁輕笑了下,而後回道:「回王爺,宮裡的行館一直很好,根本就不用修葺!」
眉心一擰,南宮灝遠略一思忖,旋即笑著搖了搖頭:「你們主僕故意演了場雙簧,只為晚讓嶽王入宮兩日?」
「王兄真聰明!」
輕輕的,笑的無害,南宮灝凌俊美的臉上,露出一絲冷意:「獨孤辰為人生性多疑,只這兩日里,朕不必多做什麼,他便一定會過的惶惶不可終日!」
聞言,南宮灝遠難得一見的爽朗一笑!
下位之上,袁文德雖是笑著,眸中卻多了少許隱憂!
方才,那侍衛便已說過,獨孤辰此刻就住在聚仙樓。
微微思量,終是忍不住開始擔心袁修月,他起身便要與南宮灝凌請辭:「啟稟皇上,臣軍中還有事情亟待處理,這便離宮了。」
「不忙!」
深看袁文德一眼,南宮灝凌轉頭對南宮灝凌道:「趁著嶽王還不曾進宮求和,這兩日里,朕便想與王兄和大將軍,仔仔細細的研究一下我離國的布兵圖,以求不靠楚國,便先震住他獨孤辰!」
聞言,袁文德眉心幾不可見的輕皺了皺,心下卻不由開始暗暗著急。
袁修月與獨孤辰的過節,他自然早已聽聞。
如今雖袁修月易容住在藥園,但畢竟與獨孤辰在同一個屋簷下!
他心裡,著實有些擔心袁修月啊!
兩個時辰後,雅園之中。
獨孤辰派往離宮送信的人也已然回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