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你錯難道還是我錯嗎?」
同樣惡狠狠的看了獨孤辰,袁修月毫無形象的對她吼了一聲:「本姑娘是來與你換藥的,並不是來讓你輕薄的,你這傷本姑娘不治了!你自己自求多福吧!」
聞言,獨孤辰俊雅的容顏,不禁微微一黯!
看都不看他一眼,袁修月拂開他的手,將藥箱帶上,便要轉身離去。
「等等!」
側目睨了眼自己的主子,雷洛擋住了袁修月的去路。
「滾開!」
語氣不善的瞪視著雷洛,袁修月語氣不善道:「好狗不當路!」
聞言,雷洛心火一升,不禁氣到口不擇言:「我家王爺不就是親了姑娘一下嗎?姑娘若是不忿,我拿袋金子買了你這個吻便是!」
聽雷洛要拿金子買她的吻,袁修月眉心緊皺,心下怒火高升,眸火更是明暗不定:「雷洛,你什麼意思?你當本姑娘是什麼人?!」
「我的意思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!」陰惻惻一笑,低蔑袁修月一眼,雷洛攏眉輕道:「或者,我該這麼問,姑娘,你賣身嗎?若買的話,我今兒一併替我們王爺買了!」
反正他算是看出來了,他家王爺對她有意思!
「雷洛!」
冷眼看了雷洛一眼,獨孤辰忽而沉了嘴角:「給出岫姑娘賠禮!」
「主子!」
轉眸看向獨孤辰,雷洛眸色微冷。
他已經忍眼前這個女人很久了,此刻好不容易佔了上風,再讓他與她低頭,他做不到!
「怎麼?」
連臉色都跟著沉下,獨孤辰站起身來:「你連本王的話都不聽了?」
「王爺……」
咂了咂嘴,卻又無可奈何,雷洛冷著眼,轉頭看向袁修月。
見他一副像受了欺負的小媳婦兒一般,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,袁修月看了眼獨孤辰,而後又一臉挑釁的再次將視線與雷洛對接。訕訕一笑,她沉聲問道:「雷大人,你想讓本姑娘賣身嗎?」
雷洛微眯了眼睛:「是又如何?」
「我呸你大爺的!」
杏眼怒睜,惡狠狠的爆了粗口,袁修月左腳猛的一抬,狠狠跺在雷洛的右腳背上。
「你——」
猝不及防,平生第一次被女人踩了腳,雷洛咬牙痛哼一聲,險些沒有抱腳痛呼。
「我什麼我!」
下頷抬起,一臉的倔強與不屑,袁修月冷冷一笑:「你當本姑娘是春樓賣笑的姑娘嗎?你想要買什麼就得賣什麼?本姑娘今兒就告訴你了,我這身子金貴著呢,萬金不換!」
言罷,實在是不願再看雷洛一眼,也再不想跟獨孤辰再共處一室,袁修月狠狠白了主僕二人一眼,揹著藥箱一瘸一拐的快步離去!
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獨孤辰眉心微擰,眸色之中,不禁露出一抹憐惜之色:「差人用馬車送她回去!」
聞言,雷洛立時不幹了:「主子?!」
她連藥都沒換完,還拿走了玉佩和那袋金子!
此刻竟還讓他去送她?!
「去送!」
胸口的痛,一陣陣襲來,獨孤辰不由緊皺了下眉心。
見他如此,雷洛恭了恭身,只得依言命令外面的馬車將袁修月送回藥園。
須臾,待他再回來,卻見獨孤辰手捂著傷口,臉色卻越發難看了。
「主子,您沒事吧?!」
「沒什麼大事,就是傷口又裂開了!」攤開手來,看著手掌上殷紅刺目的鮮血,獨孤辰沒好氣的斜睨雷洛一眼:「雷洛,你把本王的大夫氣走了,本王這傷由誰來治?!」
聞言,雷洛心中不禁湧起陣陣無語和委屈!
天地可鑑,偷吻人家的也不知是誰!
如是,在心下忿忿想著,卻沒膽子說出口,雷洛面色不鬱的看了眼自己的主子,轉頭快步向外走去。
獨孤辰怔了一下,不由濃眉大皺:「幹什麼去?」
腳步頓下,雷洛微微回眸,看著他:「屬下去把人追回來!」
「追什麼追?」
冷冷出聲,看了眼從遇到龍出岫便一直不正常的雷洛,獨孤辰拾起繃帶,兀自動手往自己身上纏著:「枉你一直以冷靜自持,今日卻在她面前失了分寸,到這會兒了,竟還沒發現什麼嗎?」
說話間,獨孤辰停下手裡的動作,伸手指了指房頂。
見狀,雷洛心下一凜!
室外,雖落雨聲不絕,但以他的身手,若靜下心來,還是察覺到了一絲異樣!